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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午夜。
当护士来到零號病房,给零號补充药物时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她拿著针管吸入药物加到点滴里时,水杯放在桌子上並没有任何挪动的痕跡,上面有著淡淡的光泽。
这里放有一个杯子是为了方便隔段时间给零號补充水分,毕竟混血中不能真的不吃东西,儘管他们对於零號很是苛刻,每隔一周的时间才能得到水分补充。
零號还完完整整的被拘束在拘束服里沉静的睡著,再加上平常这个房间基本上没人可以进来的缘故,按道理说,这个杯子的里面早就落满了灰尘。
当护士把水杯端起时,她凑近鼻尖闻了闻,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有股奇怪的味道,像是淡淡的腥味。
但是却又不浓。
护士百思不得其解,將杯子再次放在了桌子上。
也就在这时,她感到自己的脸颊上突然出现了一丝冰凉,她惊愕的抬头看上面黑漆漆的通风管道,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是上面滴下来的水,想明白了这件事,护士顿时放下心来。
那么这样一来,水杯里面的腥味也很好解释,应该就是铁锈味。
当路明非控制著黑蛇找到了赫尔佐格这个人时,他一瞬间就明白了自己处於什么样的境地了。
由於自己之前只是以第三者的视角观察过未来发生的歷史,但是对於其中的细节和具体实在是很模糊。
他只知道象龟三兄妹是从一个叫黑天鹅港的地方被带出来的胚胎,现在一些故事的脉络被串联了起来,路明非也差不多懂了。
他端起桌子上的杯子,轻轻的晃了晃里面已经没有一丝水分。
对於里面的液体哪去了,这就不需要细究了。
已经摄取了一部分海洋与水之王权能的路明非,对於净化水质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没办法,这帮护士真的是不把他当人看。
或者说,赫尔佐格博士已经把他当成一个废弃品了,隔很长一段时间让路明非补充点水分,已经是天大的恩情了。
看雷娜塔笨笨的样子,估计要是让她为自己出去找水和食物的话,没过多久就会被护士逮著的。
到时候万一小女孩还不小心说漏嘴了,连他自己能够活动的事实也会被暴露出来,到时候计划就只能提前了。
护士已经走远了,但是门外却传来了细微的敲门声。
“进来吧。”
路明非知道午夜过后,护士们就不会再进行查班。
而能在这个时候溜过来找他玩的,只能是那个叫雷娜塔的小女孩了。
“我来找你玩。”雷娜塔一进门便扬著笑脸开口道。
“你在说谎。”路明非眨著眼看著她。
“我没有!”雷娜塔手中抱著的佐罗越发的紧了,小嘴也lt;icss=“inin-u;lt;/igt;lt;icss=“inin-u;lt;/igt;。
“其实你是来找黑蛇玩的,对吧”路明非一眼便看破了这个小女孩的小心思。
雷娜塔並没有什么坏心思,只是觉得如果说自己是来找黑蛇玩的话,恐怕男孩会很不高兴的。
“嗯。”
明明很善於撒谎的雷娜塔在此刻却像是被看穿了一样,闷声的点头。
片刻之后,已经忘记自己刚才对著男孩撒谎的雷娜塔靠在黑蛇巨大的身躯上,用小手抚摸著他的鳞片。
只不过那身躯有些虚幻,若隱若现的样子,让小女孩很是好奇。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你被关在这里一定很可怜吧”雷娜塔终於又把注意力放到了男孩身上。
“我没有名字,我就叫零號。”
“你也撒谎了。”小姑娘眼神定定的指著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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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你很轻鬆就说出来了。”
酥软的语气从雷娜塔的小嘴中发出,再配上她呆呆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抱在怀里,好好的温暖一下。
“如果你真的没有名字,你应该需要思考很久才会说出来,可是你一下子就说出来,这说明你早就准备好了答案。”
路明非略带讚许的目光看著雷娜塔,儘管还只是不諳世事的小女孩,但是那份观察的敏锐已经初具形態。
“好吧,我確实是说谎了。”
“我的名字叫路明非,记好了。”
这个发音有些古怪的异国姓名確实有些为难小女孩,雷娜塔在口中反覆念叨了好几遍,混血种的思维能力成功让她把这个名字烙印在了记忆深处。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雷娜塔又问。
“我是被他们抓回来的。”
“你想不想离开这里”路明非突然问道。
“这里……可以离开吗”雷娜塔愣住了,然后无意识的发问。
小女孩並不是没有想过有一天能够离开黑天鹅港,回到莫斯科那个温暖的地方,是这里所有孩子都幻想过的事情。
“怎么不可以呢人啊,生来就是自由的。”
“而且,我能够带你走。”
路明非牵起了雷娜塔柔软的小手,直到摸上去的那一刻,路明非才明白,这个小女孩的手是有多么的冰凉,她就这样坐在自己的床边。
感受到心里有些心疼的路明非不由分说的把雷娜塔拥进了自己的怀里,寒冷的月光泼洒而下,水银般的光泽在地板和墙上剪出了男孩女孩相互依偎的孤独寂影。
雷娜塔双手捂拢在胸前嘴里呼著热气,女孩的脸有些发烫,她的额头顶著少年的胸膛。
头一次被这样拥抱,心臟像是窒息一样的乱跳。
整个人像是溺在海里一样,开始惊慌失措。
一种本该不属於黑天鹅港的温暖,在顷刻间覆盖住了雷娜塔的全身。
女孩想伸手抓住些什么,但是却又如同萤火般的光芒散开,少年温和的笑脸近在眼前,却又咫尺天涯。
这里是距离北极最近的地方,却有著距离人间最遥远的距离。
雷塔娜的心在此刻距离少年的心无比的近,她不想放手,人一旦拥有了什么,就绝不会接受失去的痛苦。
“那我们就来签订一个约定,怎么样”
雷娜塔知道,能够把这么诡异的黑蛇当做宠物来养的零號一定不简单。
特別是这突如其来的拥抱,让从生下来就没有得到一丝一毫的温暖的女孩几乎无法抵抗。
路明非把热气吹进他淡金色的发隙里,惹得少女白皙的耳垂瞬间染红。
“嗯嗯”
雷娜塔贪恋著片刻的温暖,她不想回答,娇弱的身体已经完全依偎在了路明非的怀里,一双有力的手,把那双柔软的小手捂了起来。
“这一路上我们绝彼此拋弃,不彼此出卖,直到死亡的尽头。”
明明外面是如此的寒冷,此刻雷娜塔感觉就像置身於熔炉,这个男孩继续的说道。
“雷娜塔叶夫根尼契切林,你愿意和我一起逃亡么”
外面的暴风雪停了,云层的边际浮现一缕湛蓝。
“我愿意。”雷娜塔睁开冰蓝色的眸子轻声说道。
外面依旧寒冷,雷娜塔已经不再期待太阳会出现在黑天鹅港,因为她的心里已经有了代替那份温暖的存在。
凭藉著那耀眼的光芒和温暖,她能够把极夜变成极昼。
“那好,这就是我们的约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