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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耐德简短且清晰的向校长报告了事故发生的经过,昂热目光凝重,隨即说道,“海岸部分呢出了什么事情”
“在爆炸连续发生之后,貌似是海上的船队遭到了不明的攻击。”
“现在他们正在阻击人手进行反制。”
……
路明非亲眼看见那飘在水面上的三艘船中,其中一艘突然攻击了另外两艘船。
这根本不是遭遇袭击,而是內乱。
至於他为什么在这里
当然又是被拽过来的,路明非也搞不懂这么大阵仗的计划,为什么让他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子参加。
结果还一上来就上演经典的“痛击我的队友”这一幕。
此刻,他正躲在临时搭建的掩体后面,
“路明非,你在干什么”
一个冷不丁的声音突然响起,直接让路明非心跳漏了一拍,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一只湿漉漉,散发著水腥味的手就拍到了他的肩膀上。
僵硬的转身看过去,路明非才发现是老熟人。
林亭榭此时的状態很不好,全身湿透的像是刚从河水里爬过来的一样,几根髮丝垂在额前,顺著发尖滴下一滴一滴的水珠。
哎,不对,他好像还真是从河里爬过来的。
“当然是在这里观战了。”路明非很是无奈的开口。
“对了,是怎么回事”他继续问道。
“船上警备部队的人密谋发动了叛乱,我所在的一艘船和另一艘都侥倖没有被控制住,但是第三艘船很不巧的被敌人控制住了。”
“然后他们向海底矩阵的路口发射了深水炸弹。”
“他们为什么要那么做”路明非又问道。
“这我也不知道,得先把局势稳定下来。”
“需不需要我带你去安全的地方”林亭榭语气飞快的问道。
路明非其实不太理解,他刚才明明还在船上,在遭遇袭击,第一件事竟然是弃船之后来找他。
但是本著不给他造成任何麻烦的想法,路明非语气郑重的说,“没事的,你有你自己的事要做,不用管我。”
盯著路明非稚嫩的脸庞,他默然片刻,只是点点头,然后便迅速的离开了。
看著他缓缓离去的身影,路明非的瞳孔中闪烁著几缕异样的色彩。
原本平静的海面瞬间变得波涛汹涌,在黑夜的加持下无边无际的黑色波浪,一直衝刷著冒著火光的船体。
仿佛正是那么一颗深水炸弹,把宿居在河里的神灵给惊醒了。
甲板伴隨著海浪的衝击,不断的晃荡著,站在上面的人都有一些不安的情绪。
两个下潜小组已经联繫不上了,或许已经死在深水炸弹中了。
“你们为什么要叛变”林亭榭抓过来一个叛变的俘虏,问道。
“这话难道不应该问你们吗我的秘察局局长。”
这个人跪在草地上,仅仅有一只眼睛能睁开,其他的面部部位已经血肉模糊。
最终,经过审讯得知。
警备部队一直以为分部的此项行动,就是联合密党共同策划的阴谋掠夺华夏混血种种遗產,破坏斩道计划,危害。
其实他们说的还真没错,密党想要参与这件事,都是为了水下隱藏著大量的古代混血种遗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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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炼金器具还是还是矩阵结构,都足以让那群吸血鬼毫不掩饰自己的贪婪。
毕竟对於他们来说,第一目的是敛財,第二目的才是屠龙,而屠龙也是为了获得龙类身上残存的宝藏。
这场交易是分部和本部在暗地里达成的,所有人都没料到这会成为本次叛乱的导火索。
但是林亭榭並不为此感到愤怒,当初他也是利用警备部队的激进主义而打倒了分部中的温和派。
现在有人利用他们来攻击自己,也是不出意料的。
只是现在的局势已经无法容许他继续想下去了,一道巨大的黑色海浪骤然冲天而起,巨大的船体,因为这一下而变得剧烈的晃动,许多人从甲板上摔到了栏杆边。
“那是什么”
有少部分人在摔倒的前一刻匆匆的瞥到了一个黑色的影子,从水中跃起又迅速遁入水下。
与此同时,卡塞尔学院图书馆监测中心。
“报告,流域图中的水元素正在疯狂的朝著一个点匯集,元素乱流出现了。”
一名思维敏捷的学生突然站起身来说道,同时將他电脑上的分析图传送到了屏幕上。
途中河床的横切面,上面用等压线標註了大量的元素压强值。
大量的等压线条开始朝著一个点匯聚,形成了类似於颱风的高压区域。
“诺玛,分析它的路径。”昂热说道。
“分析完毕,初步判断非自然形成,它是刚刚从河流的下游移动到这里的,且之前似乎是有意识的减小自己的活动,导致监测系统並没有发现它。”
“疑似龙类的正相关性为86.7%。”
“校长,我们已经通知他们了。”施耐德说道。
“我想应该已经晚了。”昂热有些伤感的摇摇头。
从发现到完全確定已经过了3分多钟,根本不能给他们完全的避险时间。
黑云密布的天空突然开始降雷,高压的风开始下降到地表,伴隨著海浪的起起伏伏,天神的怒火化为滔天巨浪,將所有的一切吞噬殆尽。
伴隨著一声巨响,一艘船舰瞬间被从中间撞开。
所有人惊恐地看著那火光扑在海中的倒影,没人来得及看清水面之下有什么,就见一道黑色的影子瞬间切开了那艘船,没有任何的阻力。
其实在发现那道黑影之后,这里的指挥系统就收到了卡塞尔学院本部发来的预警信息,並且和他们共享了藏在水下的生物实时路径。
是確实如同昂热所说的,太慢了。
人类的船检根本无法反应过来,况且还是在遭遇袭击的情况下。
现在他们怀疑是刚才的那一发深水炸弹,惊动了这个疑似龙类的存在。
除了那艘叛逃的船舰之外,另外两艘都想办法再与潜藏在水下的生物拉开距离。
同时进行各种方式的攻击,鱼雷和深水炸弹也是层出不穷。
所有人的心都崩成了一根弦,他们绝望的看著那蔓延开来的火光,像是古代赤壁战场上的铁索连环。
在这一刻,他们感受到了面对龙类的绝望感,哪怕是交由诺玛远程控制预判了他的轨跡,炸弹砸到他身上,就像是挠痒痒一样仅仅炸碎了几个鳞片。
於是仅仅过了五分钟之后,那艘船上的所有人都尸沉江底了。
肃杀和绝望的氛围瀰漫著,巨大的黑影盘旋在海底里,然而天际中忽然出现了一道流火,带著长长的尾焰闪著金色的光芒。
那是一把长枪,以人类难以捕捉的速度,直直的插入了江底。
一声嘹亮的类似於鯨鱼所发出的声音,带著难以忍受的痛苦,从水底里沉闷的传开。
一声嘹亮的马嘶声將人群的叫喊声,產生的爆炸声都压了过去。
波涛汹涌的水面平静了下来,那柄插入水底的长枪又瞬间破开水面飞起,被一只手牢牢的握住。
一位骑著八足天马,手握永恆之枪的独目神祗,静静的俯瞰著残骸满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