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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
马车上,车夫一声震喝,催马步入京城。
呆立的楚王被惊得浑身一颤。他再抬眼看去,马车上的马夫竟然递给他一个白眼,随即错肩而过。
“你!”
楚王气得勃然大怒。
一个小小的马夫,竟敢用这种眼神小瞧他,简直没把他这个王爷放在眼里!岂有此理!
“王爷!”
唐敬之等人也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立即凑上前说:“后面这两辆马车里坐的,是永和公主的长女,嫁到了晋州望族赵家。王爷可以跟她确认一下!”
“对!”
楚王幡然醒悟,立刻看向后面的马车,喊了一声:“淑儿!”
“四叔!”
马车里传来周玉淑的声音,“您上车。”
“好!”
楚王等马车停下,立即登了上去。
“淑儿!”
刚上马车,楚王就迫不及待地说:“刚才你也看见了,也听见了。秦珩这个太监竟然管永和公主叫娘,好像已经认下了!”
“四叔!”
周玉淑今年三十多岁,面容白嫩。她柳眉轻蹙道:“您也别着急。来的路上我才听我娘说,她已经找到弟弟了。我们姐妹几个都还没见过呢,这回只有我和三妹来了。等到了宫里,见了秦珩,才能确认真假。”
楚王急了,声音也加重了几分:“你之前不是说他早就死了吗?!”
“四叔!”
周玉淑见楚王语气不善,立刻反击道:“您这叫什么话!我又从没见过这个弟弟,也从未百分百确认过这件事。您这是在怪我吗?”
“没有没有!”
楚王还要靠周玉淑辨认秦珩的真假,不敢得罪,赶紧道歉:“四叔不是这个意思,是四叔太心急了!你帮四叔分析分析,他到底是不是真的?”
“我娘都认了。”
周玉淑说:“大概率是真的。娘是不会认错自己孩子的。不过,我听重阳宫里的人说,秦珩之前专门去重阳宫找过我娘。具体谈了什么不知道,但她们好像就那么相认了。等进了宫,我跟三妹仔细辨认过后再说。”
“好,好!”
楚王也很无奈,只能点头。心里暗暗捏了把汗。
他实在想不通。
自己的堂妹怎么可能认秦珩当儿子呢?难道秦珩真是堂妹的儿子,被先帝带入皇宫,给女帝留的后手?
不对啊!
当年我听说皇兄好像有个天生残缺的儿子,皇兄好像跟谁交代过这件事。会是谁呢?
楚王紧锁眉头,绞尽脑汁地回想当年的情况。那年他入京回宫,见了皇兄,皇兄确实提过此事,当时还专门召了一位大臣入宫。
只因当时皇兄还在,他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现在突然这么一回想,竟想不起当年的那位大臣是谁了。
马车来到午门前。
“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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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珩先下了马车,伸手扶着永和公主下车,“慢点。您是不是好久都没回过宫了?”
“十多年了。”
永和公主的目光缓缓扫视周围的建筑,叹息道:“几十年了,这里的样子真是一点儿都没变。”
“娘!”
这时,周玉淑和她三妹周玉娟跑过来。当她们看到秦珩的第一眼,眼眸中闪过一道精彩的光,整个人都怔住了。
因为秦珩的样貌,跟她们当年失散的弟弟太像了。
虽说是从小失散的。
但秦珩小时候,基本上都是跟着她们长大的。她们绝不会忘记。过了这么多年,她们也时常想念。此刻一见,她们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楚王也急忙跟上来,想听她们怎么说。
但他一看到她们望向秦珩的眼神,心瞬间凉了半截。
“陛下驾到!”
众人还没来得及说话,贾植的声音便从午门内响起。旋即,陛丹大乐奏响,中门徐徐打开,女帝乘坐尨撵缓缓而出。
她已经坐了三十多天月子,今日中午天气和暖,可以出来走一走。
“叩见陛下!”
众人纷纷行礼。这里是午门,不必行跪拜大礼,只行鞠躬礼。
“免礼!”
女帝面带笑容,起身走到永和公主面前,牵起她的手说:“论身份,您是朕的三姑。虽未谋面,却时常听先帝提起。今日总算见到了。”
“陛下有心了!”
永和公主笑着说,然后看向秦珩道:“若非先帝爷带子入宫,恐怕贫道这辈子都无缘再见这孩子了!”
“宫里已经备好宴席。”
女帝笑着说:“咱们入宫,慢慢聊一聊。太后也格外想念公主,一并见一见。”
“好!”
永和公主笑着点头。
“陛下!”
楚王见女帝要带着永和公主进去,焉能甘心,立即道:“秦珩的身份尚有疑点。臣等斗胆,为我大靖江山社稷千秋万代,恳请陛下,当着天下文武官员的面,验证秦珩身世!”
“嗯?”
女帝倏地转过身,目光刀子似的盯住楚王:“永和公主都认了,你们还有疑问?”
“是!”
楚王对上女帝的眼神,心底胆怯了一下,但眼下已无退路,便梗着脖子、咬着牙道:“秦珩是否具有我大靖皇家血脉,这关乎我大靖的千秋基业。臣身为大靖宗室皇亲,也是陛下的皇叔,有这个责任和义务鉴定秦珩的身份!”
女帝沉下脸:“那你想怎么验?”
楚王咬了咬牙,目光在永和公主和秦珩身上来回扫视。
他现在很确定。
女帝、永和公主和秦珩三人已经串通一气,一口咬定秦珩与永和公主的母子关系。
普通手段根本不可能查得出来。
一念至此。
楚王咬着牙,沉声道:“臣要求——滴血认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