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秦珩的威严与杀气瞬间震住全场。
刚才还态度激进的楚王,对上秦珩森寒无情的眼眸,吓得呆立原地,仿佛有一把冰冷的刀顺着目光插进心脏,心脏骤然缩紧。
唐敬之怔在楚王身边,也不敢动了。他先天境后期的修为虽已全面铺开,却仍感觉自己仿佛被禁锢了一般,动弹不得。
“诸位!”
秦珩见他们已被震慑,缓缓收起威压,沉声道:“陛下的旨意很明确,已经接受了诸位过继子嗣、立太子的谏言。待过月余准备,就为殿下行过继典礼,正式入住东宫考核。请诸位回府等待便可。倘若敢闯宫惊驾,休怪乃公刀剑无情!”
“柱国公!”
威慑之下,唐敬之连称呼都变了,语气也不再高傲:“请启奏陛下,老臣虽年老昏聩,但愿为朝廷尽余生之力,以谢陛下隆恩!老臣请愿为太子太傅,以身作则,尽全力辅佐太子!”
“好!”
秦珩点头:“此话乃公自会转告陛下。若陛下同意,自会有旨意下达。”
“还有!”
唐敬之继续道:“陛下说要考核太子,不知考核条件为何?可有时限?国本不可拖延日久,请陛下早做决断!”
“这个自然!”
秦珩心底冷笑:还想给他一个期限,真是可笑。嘴上却道:“国本乃社稷之重,陛下自然会重点考核,诸位不必担忧。好了,诸位请回吧!”
秦珩不想再跟他们纠缠,也不想再给他们提条件的机会,转身便上了轿子,摆手道:“关门,回宫!”
午门缓缓关闭,将楚王等人关在门外。
“王爷!太傅!”
顾无灾等人转头看向楚王和唐敬之:“眼下该当如何?陛下虽同意立太子,但没有明确时间,太子也还是准太子。不行册封大典,陛下这是明显的搪塞,事事同意,却事事不拍板,咱们岂不是徒劳无获?”
“非也。”
唐敬之沉思片刻,笑道:“陛下虽没有拍板,但殿下已然成为准太子。如此,咱们已经算是成功了第一步。只要殿下入住东宫,咱们就大肆宣扬此事,让天下百姓和官员认定太子的事实,就等于给咱们争取了入宫之权。到时候再寻找机会,伺机而动,总比咱们连陛下的面都见不到要好。”
“嗯。”
众人点头。一旦入住东宫,名义上就成了太子,再让天下官员认同,集体上奏行册封大典,到时候陛下被形势所迫,不同意也得同意。
“暂时就这样吧。”
楚王道:“诸位辛苦,先回府休息。来日待陛下定下过继仪式后,咱们再商议接下来的事。”
众人纷纷符合,折腾了一早上也确实累了,便各自告辞回府。
宫内。
秦珩越想此事越生气。
想让楚王之子立为储君?做梦!这个位子是他儿子的。无论是谁,敢跟他儿子抢,那就是找死!
女帝还有半个多月就要临盆了。
此事肯定是藏不住的。到时候,他的身份也会揭露。他倒要看看,是楚王他们争得过,还是白举儒他们争得过!
“哼!”
秦珩恶狠狠地想着:“一个倚老卖老的先朝老臣,一个没有多少实权的楚王,就敢跟乃公的儿子争?乃公要让你们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旋即又想到,女帝一旦生育,自己身份暴露之后,又该当如何?
自己有个太监的身份。楚王等人肯定会以此说事,定他淫乱后宫、蒙蔽圣听、假身入宫等罪名——这些都是能想得到的。到时候他的罪名肯定只会比这更多。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女帝生下的子嗣,他们必然会认定是秦珩的血脉,从而剥夺孩子的皇位继承权,以此保证楚王之子的太子之位。
这是个大问题。
他必须在女帝生育之前做好万全准备。好在此消息尚未泄露,宫内能靠近女帝的都是自己的心腹之人,普通太监连养心殿的门都进不去,消息不会轻易走漏。
秦珩能想象到,此事一旦公布天下,必定会掀起惊涛骇浪。太监与女帝私通——把这几个字放在一起,恐怕都没人敢相信。
这会极大折损女帝在百姓面前的皇家威严,属于宫廷丑事。
“那就杀!”
秦珩思来想去,找不到能够解决此事的万全之策。除了白举儒、张贺磐等既得利益者,其他人几乎都难以接受。
他们能忍受女帝的身份,但绝对无法忍受女帝跟一个太监私通!
虽然秦珩的身份已有柱国上将军的职位遮掩,但最低层的太监身份是遮不住的,而且还会在百姓心中被无限放大。
轿子里,秦珩死死攥紧拳头,眼眸里闪着凶恶的光。
他已经做好大杀四方的准备。
无论第一集团军还是第二集团军,都是秦珩的心腹,西北军也全掌握在他手里。只要有人敢反对,大不了就杀他个天翻地覆!
反正前面的铺垫都已经做好了。
秦王、晋王被削藩,匈奴被赶到了河套,徐臻鸿被打回北疆,内地再无任何可抗衡他的藩王和兵将。
只要有反对的声音,大不了杀他个干干净净!
无论如何,他要保证自己的儿子必须坐上皇位。这是他自己所有努力的目标,是他这么多年奋斗得来的结果,更是他未来生活的保障。
什么楚王、太傅、太子!
大不了让保定河里的水变成红色而已。此事有且只能有一个结果——顺乃公者昌,逆乃公者亡!
秦珩这边极端地想着,脸上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攥紧的拳头微微颤抖,青筋暴起,仿佛尸山血海就在眼前。
“老祖!”
这时,轿外传来陈飞的声音:“养心殿到了!”
“呼!”
秦珩收回纷乱的思绪,深吸一口气,恢复神智。不到万不得已,他也不想走到极端的一步。希望楚王等人识好歹,不要自取灭亡。
走下轿子,秦珩刚准备进入养心殿,旁边突然闪出朱彪的身影。
“嗯?”
看到朱彪,他立即想到了太后。
心底暗道:太后也真是的,还真是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这才多久,又来。
“老祖!”
朱彪双手递过来一封密信:“太后叫奴婢交给您的。”
秦珩打开,里面还是一张白纸。白纸对折,折痕处有一道清晰的红唇印记,像是刚刚印上去不久,纸痕上还有清晰的牙印。
“嗯。”
秦珩想了想,决定今晚上吧,便点头道:“你回复太后,乃公知道了。还有,你的岗位可以调一下了。想去哪儿?想好了给我说。这是乃公当年答应你的,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
朱彪闻言,鼻子陡然一酸,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