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14章 殷红终末之月
    纳塔。。。

    “正好,你师父的仇可以在你身上找到,也算是弥补了吧!”机械手臂突袭而来。

    (“机会只有一次,赌一把!”)

    达达利亚突然的卧倒,一个侧身鲤鱼甩尾叉开双腿。

    脚铐的一段铁链被机械臂夹断,借此达达利亚恢复行动能力。

    “再多玩一会儿猫捉老鼠的游戏嘛?我成全你!”又一条机械手臂从其身后伸出,迅捷的一戳削掉达达利亚半截头发与三截钢管。

    关押的铁笼出现一个缺口,借此机会达达利亚翻滚跑出笼子。

    “你这机械手的智商有待提高啊!”重获新生的达达利亚拍拍屁股跑向深处。

    雅各布与多托雷相视一眼,多托雷紧追而去。

    “奥斯瓦尔德,你来压住这贱女人。”

    “啊?我?”

    “压啊,她就一个胳膊能动。你的妞你不压着?多托雷做事不安稳,我去帮他抓那只逃跑的老鼠。”

    “好的前辈,你们快去快回!”奥斯瓦尔德用腿压住若娜瓦的胳膊,半骑在其后背上。”

    “看好了,别让她出千。”

    “保证完成!”

    雅各布回头看了一眼笼中的久岐忍,随后快步离开。

    眼见只剩下奥斯瓦尔德一个人,久岐忍眼珠子转了转。

    “笨蛋一斗!我们沦落到今天都是你害的!”

    “啊?阿忍?你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说这么残忍的话?我们荒泷派虽然都是你一个人。。。”

    “你们就是一群没有用的废猪!我去大街上随便找个人来都比你们几个有用,阿晃死的光荣!比你们这几个贪生怕死的好!”

    “你再说一遍?你说谁贪生怕死?”元太把住铁栅栏伸手就要和久岐忍比划。

    “吵什么吵?我还在这里呢给点面子不行吗?”

    “闭嘴!”一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还有你这个丑八怪,也不照镜子看看你自己。脸上的油彩都是什么时候的了?也就小屁孩受点欢迎,你那配色可真low!”压抑许久的久岐忍一口气把能说的全说出来了。

    “就是就是,一个破小丑。扑克牌里你最大,马戏团里你最忙,流浪狗里你最舔。。。”

    “你—们—说—什—么?”奥斯瓦尔德火冒三丈,一个闪身踢开一斗的牢门。

    “男人的肉有嚼劲,女人的肉细软。瘦的人肉香,胖的人肉绵嫩。你的肉是什么样的?”奥斯瓦尔德身上伸出无数触手将阿丑五花大绑。

    趴在桌上的若娜瓦收起右手,抓住胸口最粗最长的那根铁棒。

    “哎呀呀,你看你看。嘴贱又把自己搭进去了,快给他丢油锅里面去吧,还有这个笨蛋一斗!”

    另一边重云一脸懵逼。

    “阿忍!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们社员?我要爆发了!”一斗的角变大了几分,以头为锤重锤在铁栅栏上,该说不说铁栅栏还真被砸变形一些。

    “我还没说到你呢,你这个傻大个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一天到晚就只知道用蛮力。难怪人九条裟罗看不上你!我呸!鬼就是鬼!鬼是不可能。。。”

    “哇啊!”又是一记头锤,铁笼变形的也更加严重。

    “奥斯瓦尔德!你又在犯什么神经?我不是让你。。。”多托雷与雅各布扛着达达利亚回来。

    “嗯——嗯!啊——啊!叮当!咚咚咚~”伴随铁棍清脆的落地声,众人这才把注意力重新聚焦到若娜瓦身上。

    “遭了!”奥斯瓦尔德丢下阿丑转身朝着若娜瓦奔去。

    雅各布右手手持一颗雷元素球,朝着若娜瓦面门砸来。

    一阵红色的丝线交错而过,银白色的触手化作肉块掉落在地,其身后的铁笼也被切的粉碎。

    仅仅是一个照面,雅各布的右手也不翼而飞。

    “啊啊啊!前辈救命。

    “额啊!”若娜瓦拔出左胳膊关节上的铁棍,上半身大部分已经恢复机动性。

    “老大老大,还愣着干什么!快把锁砸坏!”

    “啊?奥!”适才如梦方醒的一斗这才明白一切。

    “阿晃我来替你报仇了!”又是一记头锤,锁上的铁门被一斗彻底砸坏,久岐忍施展揉术挣脱了脚铐手铐。

    “一群饭桶!”多托雷丢下达达利亚操控两个机械臂攻去。

    若娜瓦俯身躲过第一只机械手臂,借机拔掉膝盖上的铁棍,左翻滚抓住第二只机械手臂并将其捏的粉碎。

    “花魁姐姐这么厉害嘛原来,老大你看到了吗?”

    “看到什么?怎么我能看到星星在乱飞?”

    “花什么魁,人的衣服是被撕破的!”久岐忍拔下头簪熟练的插入锁孔,只几下便撬开一个手铐。

    鼻青脸肿的达达利亚蠕动的爬到几人身旁。

    另一边。。。

    匕首从面前划过在其脖颈处留下一道伤疤,若娜瓦抓住多托雷虚化结束的间隙一脚旋转踢将其踢飞。

    下意识的转身,一只血手扼住咽喉。耀眼的白光一闪而过后直接被轰飞到墙边。

    “臭婊子还挺能打。”

    再看向墙边的若娜瓦,咽喉下被打出一个血洞。

    “臭小子你去喊将军来,这里交给前辈们。”雅各布拍了拍奥斯瓦尔德肩膀。

    “那两位前辈撑住!”说罢小丑先行撤离战场。

    “哦吼!你大爷我来了!”一斗随手拿起一个钢管当做棒槌。达达利亚抄起一根稍长一点的铁棍当做武器。

    “喂?喂?花魁姐?”阿丑捂住其咽喉的伤口。

    红色的丝线在其咽喉下交织纵横,很快编织起一张小网止住血液流逝。

    “你们找机会跑。”倒下的若娜瓦再次站起,一拳击碎身后的墙壁。

    “我去!”阿丑被吓了一跳。

    长剑与长枪分别在其双手中显现,若娜瓦走至一斗与达达利亚旁边,一人一脚将其踢到身后。

    “走啊!怕死还愣着干什么?往东边跑啊。”

    “哪走?”一阵剧烈的冲击,雅各布与多托雷身后的墙壁被冲的粉碎。

    狂暴的半人马恶魔高举长戟从烟尘中冲出,长戟与大剑长枪交锋在一起。

    “原来,你能接住啊,没让我失望。”苏尔特洛奇再次发力,却无法撼动若娜瓦分毫。

    “走啊,她应该是某种不死之身。她没有事的。再说了你能帮上她什么忙?”荒泷一斗拉了拉达达利亚。

    达达利亚奋力朝着苏尔特洛奇投出一根钢管,飞一半就被念力转移到别处。

    没有什么选择,一行人顺着破洞朝着东方夺路狂奔。

    雅各布与多托雷相视一顾,一左一右从苏尔特洛奇两侧冲来,两股强力的深渊力量又将若娜瓦击退数米。

    若娜瓦吐了一口血,又艰难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死之执政也不过尔尔罢了,你主子可。。。”

    “将军阁下,研究室里的天理威胁不到她,不过要是让她跑了回去我们后面也会很棘手。”

    “肉可能有点老,但是老的有嚼劲!”苏尔特洛奇摩擦后蹄,猛地又朝若娜瓦冲来。

    (“好久没用了。。。”)体内红色丝线包裹的圆球脱落两根,散发出红色的光芒。

    若娜瓦不闪不避,抬手抓向疾驰而来的攻击。

    苏尔特洛奇只觉得有某种看不见的力量在控制自己,来到若娜瓦面前猛的挥舞出长戟。

    长戟在接触若娜瓦之前连同空间一并被扭曲成圆形,从其头上略过。若娜瓦反握大剑猛的刺向苏尔特洛奇要害。

    “一把利剑穿过其身体,随后若娜瓦被连人高举在半空中。”

    “对付个泡芙还要这么费劲吗孩子?”弗拉德猛的将若娜瓦甩出,击碎要塞墙壁来到外面。

    “谢大人的恩情。”

    “月矩力?你果然就是。。。”多托雷回想着刚刚交锋的瞬间。

    “她短时间恢复不了,我去追那几个逃跑的小耗子!”弗拉德张开血魔之翼飞向高空。

    若娜瓦再次撑着长枪爬起,还未缓过神又被苏尔特洛奇掐住脖子举起。

    “玩也玩了闹也闹了,活动结束就要来点补品。还有什么遗言吗?”

    若娜瓦没有回应,左手抓住苏尔特洛奇的手臂,突然撩开遮挡自己面部的头发。

    一瞬间,苏尔特洛奇与雅各布三人来到一个巨大的空间,眼前是一个巨大的血红色月亮。

    “这是。。。什么把戏?”

    血红色的月亮中间裂开一道缝,一颗血红的眼睛睁开,纵使是身经百战的最强骑士在这一刻全身也止不住的颤抖。

    现实中。。。

    三人的眼睛全变成暗红色,若娜瓦挣脱苏尔特洛奇的手臂朝着东方追去。。。

    纳塔—沙漠海峡。。。

    “老大,我们就这样跑了留花魁姐一个人在那是不是不好?”元台气喘吁吁的问道。

    “哎呀你们这几个小祖宗我求你们了,你们回去也是去送人头的,那个穿着像花魁的我见过,是个天上的神使有神力不会触事的!”

    “什么花魁不花魁的,她身上的衣服是被奥斯瓦尔德撕的。你们快跑我在这等她!”达达利亚回头望向后方,又担心起若娜瓦的安危。

    “哎呀少爷你就别逞强了!阿晃已经没了我不想你们再走一个!我们一路往北边跑就能找到警戒巡逻队,到时候搬救兵再去救他也不迟啊!”一斗拉着达达利亚往前走。

    “老大你看那是啥?”众人抬头望去。一个巨大的身影朝着众人飞来。

    “老吸血鬼!大家快散开!”

    话音刚落,弗拉德猛地从空中跳下。拦在众人的面前。

    “小耗子们往哪跑呢,束手就擒我会给你们一个痛快。”弗拉德扛起魔剑轻蔑的扫视一圈。

    “我测,好大的蝙蝠!”

    “你们找机会逃跑!我来对付。。。”达达利亚话还没说完就被弗拉德掐住脖子举起。

    “太慢了臭小子,念在你是那孩子的徒弟就从你开始。”众人只是一个眨眼的功夫弗拉德已经来到了人群中间。

    一把长枪从远处飞来,弗拉德大剑一挑将其挑飞至一边。

    红色的丝线编织成一个巨网飞来,迫不得已弗拉德丢下达达利亚施法挡住红网。

    一道红色的身影快速闪过,双手持剑从下方攻向弗拉德。

    弗拉德连忙以剑抵住其大剑。

    “还是小看你了。”弗拉德猛的发力将若娜瓦按到地上,杜兰达尔追杀而来若娜瓦连忙翻滚躲过攻击。

    “往沙漠里面去跑,我拦住他。”若娜瓦捡起长枪重新站起来。

    “我会记住你的花魁姐!”荒泷一斗带着其余人快速朝着沙漠中逃离。

    “别怕,我陪你在这。”达达利亚拿起铁棍和若娜瓦站在一起。

    “唉。”若娜瓦搂住达达利亚一个旋转抛将其扔到海峡对岸。

    重云使用冰元素力量为大家开辟了一道冰桥。

    “虽然他们还只是个孩子,但是能这么短时间脱身,也值得让我拿出全力应对。”

    回头再次望了一下远去的众人,确认其安全。

    “殿下,这个女人身上的气息有点不对。”雷利尔提醒道。

    “这种感觉还是会比当杀手要好受一点啊妹妹,你也是这样想的吗?”若娜瓦手摆出一个十字。

    红色的丝线一个接着一个脱落,埋藏深久的力量一步步解禁。

    身后海洋变得躁动,一若娜瓦为圆心涌起一座半圆形的浪花。

    暗红色的力量从其身上喷涌而出,若娜瓦身上的伤口也在逐一恢复。

    “我就说这气息怎么这么熟悉。孩子,你知道她是谁吗?”

    “晚辈愚昧。。。”

    “某种意义上来说,她和你们一样。不过她由我曾经亲手创造。”

    “吾不是任何人,也没有名字。吾执掌众生终末,亦守望终焉之地。”

    “你身上还有犼的气息,难怪怎么杀也杀不死。还拿走了我的力量。女儿,你该站在父亲这里。”

    “吾父为此土地,塑吾之身。吾母为满天璀璨星河,照耀吾行之路。”一轮赤月月轮悬挂在若娜瓦身后,暗红色的光芒在虚假之天上投射出赤月的影子。

    “即便我再也配不上守护者之名,我亦会斩尽魑魅魍魉,还此净土!”暗红色的羽翼再度展开,万古潮汐的力量回响在海洋深处。

    “虹月高悬,亦重奏终末嗟叹之诗!”红色的天使再度重现人间,红色月轮死而复生。。。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