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裔只占牢美总人口的13%。
当李易展现出绝对实力,剩下87%的白头鹰自然便站在他这一边。
原本晃眼看去全是恶评的留言区,须臾之间焕然一新。
虽然仍有部分使用语气助词的人,但是整体上已然趋近於文明和谐,再无一句没教养的脏话。
显然,实力才是打破流言蜚语的最佳途径。
不过令李易想不到的是,白头鹰居然开始思考善待华裔。
他在不知不觉间竟然成了华裔团体的代名词。
这便委实有些意外之喜了。
若是好好运作一番,华裔未必不能成为牢美的又一正確,享受特权。
“长官,有人找你。”
翌日清晨。
李易刚走进报案大厅,值班的女警便指了指接待室。
李易闻之回首看去,便见一个脸像是被机器压缩过,四四方方中又略显圆润。
小眼睛,鹰鉤鼻,一看就不是好东西的白人。
正端著高傲的姿態,颐指气使的坐在沙发上。
“你是谁”
李易对此人毫无印象。
白人见他到来礼貌的起身微笑迎接,眼神里却明显带著倨傲与俯视,像是在看待为他服务的下属。
“你好,我是达雷尔莫垒……”
“苏菲,把他赶出去,在门口掛块牌子,nba莫垒与狗不得入內!”
“wtf!”
白人刚自我介绍。
李易转身便走。
他不看nba,但他看新闻,自然知晓此人是谁。
如今他越发觉得nba就是闻一多笔下的死水。
不如让给丑恶来开垦,看它造出个什么世界。
莫垒怔怔的站在原地,直到李易走远也没能回过神来。
他在nba亦算有头有脸的人物,连夜打飞的过来说和,结果刚自报家门便被李易赶走,甚至要掛牌把他当狗一样的羞辱。
fk!!!
欺人太甚!!!
“你给我等著,给我等著!”
此乃警署,又非休斯顿,莫垒的高级打工仔身份,不足以支撑他在这里吵闹。
即便心中恨欲狂也不得不乖乖离开。
福斯科对此分外好奇。
以他对李易的了解,就算昨日之事没有转圜的余地,李易也会先拿到好处再翻脸不认人。
今日怎么直接就关门拒客了
好处都不要啦
“你跟卡米拉吵架了”
“没有。”
“那就是塔莉婭。”
“我们只是朋友!”
“我不信。”
“那是你的事。”
“啊,我知道了,肯定是布鲁尔,我上次看见你跟她……”
“闭嘴!
再敢胡说八道我就让凯拉把你嘴缝起来!”
李易心情不好,恶狠狠的瞪了福斯科一眼。
土拨鼠警探立马缩头,不敢再言。
正巧此时,凯拉和日耳曼抱著一个纸箱走了进来。
“克里斯汀送来的。”
日耳曼兴致高昂。
李易看了眼落款,魅影。
一个老鴇居然取这种绰號,你是多没自知之明。
“莉莉刘易斯
我记得她,13號死者,旧金山海岸中学的化学老师!”
凯拉在李易眼神示意下打开纸箱。
眾人全都凑了过来。
“维多利亚克拉克,7號死者,奥克兰圣玛丽修道院的修女。”
“艾莎帕特尔,21號死者,阿纳海姆迪斯尼的实习生。”
“……”
纸箱里整齐放著36名受害者的资料。
这些人大多是兼职,年龄从20岁—32岁不等,其中有两名已然结婚。
人种包括白人、非裔、拉丁裔、亚裔。
白人的占比最高。
死亡地点遍布加州482个建制市中的12个,主要集中在太平洋沿岸地区,拋尸点则往往比较偏僻。
所有死者皆是在完成交易后被杀,死前住在当地有名的大酒店。
交易对象年龄不等,最大的近70岁,最小的38岁。
职业亦各不相同,有议员、法官、检察官、警监、企业高层、富商等等……
“fbi一直无法確定她们是在完成交易后被杀。
毕竟她们死前虽然都有x性行为,有的还伴隨著暴力,但是不排除她们是在正常约会。”
福斯科翻著资料率先开口。
李易隨口道:“所以才要找同行了解情况。
狐狸杀手专杀高级y召女郎,她们的同行才是最紧张的,肯定会主动了解情况,避免自己成为下一个受害者。”
“可是这些资料好像都没用誒。
除了死者是y召女郎,其它的年龄、职业、身高、容貌、肤色等等,全都没有共同点。”
“怎么没有
所有人都死於过度杀戮,凶手还在她们身上留下狐狸印章。”
“……”
凯拉翻了个白眼,嘟著嘴碎碎念。
这还用说吗
李易喜欢看她假生气的样子,笑了笑,认真道:“你们都听过绿河杀手吧。”
“我知道!”
凯拉立马转怒为喜,笑嘻嘻的举手道:“绿河杀手全名叫加里里昂里奇韦,出生於犹他州盐湖城,职业是卡车喷漆工。
案发时受僱於西雅图肯沃斯卡车公司。”
“咦,你竟然知道他的职业!”
李易略显诧异。
毕竟凯拉的小脑袋瓜里,向来只装演员和导演的资料。
“我昨晚上网搜的。”
凯拉喜笑顏开,一副快夸我,快夸我的小表情。
李易如她所愿,补充道:“绿河杀手活跃於华盛顿州金县,西雅图南部的绿河沿岸和机场路一带。
警方確认的遇害人数为49人,但绿河杀手自称超过70人。
受害者多为年轻女性,主要是x工作者、吸d者,或者离家出走的少女。
这些人处於社会边缘,没人关心,失踪后不会有人立即报警,给了他充足的时间清理和逃离现场。”
“我们的受害者大多是兼职,她们失踪后肯定有人及时报警。”
福斯科適时插嘴。
李易轻笑道:“你確定”
“確定……
咦,为什么他们的家人没有立刻报警,尸体大多是三天后才发现。”
“你当年出去偷情彻夜不归,难道会跟你老婆讲实话
正常人都会说自己今天出差,家人又怎会及时报警。”
“我从不偷情,你別冤枉我,我很正直的!”
福斯科疾声爭辩。
李易撇嘴道:“你確定不是因为长相和钱包”
“shit!
我要跟你决斗,你让我双手双脚,还有头!”
福斯科摆出一副誓死捍卫尊严的模样。
李易不再打击他,转而道:“绿河杀手通常冒充顾客搭载受害者离开,然后徒手勒颈,导致受害者窒息死亡,有时会结合x暴力。
拋尸地点则选在偏远的丛林、河岸,垃圾场,部分尸体会用杂物掩盖。”
“你是说狐狸杀手也用了同样的方式”
日耳曼心领神会。
李易点头道:“他很可能冒充网约车司机,或者计程车司机。
毕竟交易的时候女郎不会开车。
不过也有別的可能,或许他另有办法令受害者放鬆警惕。
现在唯一可以確认的就是,他作案时肯定开了车,否则不方便拋尸!”
“你在教我们查案!”
日耳曼眼前一亮,神采奕奕。
李易开怀大笑。
终於有人明白他的心思了。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他实则很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