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杉磯都会区共有16位戈登医生。
其中一位名叫大卫戈登,33岁,未婚,一个人住在77街2300號307室,是县医疗中心神经外科的主治医生。
他应该在今天上午8点前到医院接班,却至今没有出现。
我们打他的手机提示关机,巡警去他家里也没找到人。
而他的车还停在医院。
监控显示他昨晚7点下班,坐电梯到了地下停车场,然后就再也没有出现。
所以我们怀疑被杀人狂绑架的人就是他。”
兰伯特秉持著白人的傲慢与偏见,不许李易插手。
他的手下却不愿放过送上门来的帮手。
门德斯把李易四人带到某间接待室,叮嘱搭档在门外守著,便悄咪咪的拿出一叠csi拍摄的物证(包裹)照片。
只见一个手机大小的盒子里仅有一支录音笔,四周沾著些许乾涸的血跡。
嚇坏欧文的人皮则静悄悄的躺在地上,看形状与第一位死者背部缺失的部分相当。
不过人皮上如今多了八颗古怪的小圆点,像是用蓝墨水点上去的,弯弯曲曲,呈不规则的线条排列,似【』乚】状。
其中一颗明显要大一圈。
李易总觉得这个形状有些熟悉,却又想不起在那里见过。
【证物扫描中……】
【轮廓与死者缺失部位完全吻合。】
【血型:a2型。】
【未发现指纹。】
【皮肤上的圆点为死后形成。】
系统適时给出准確信息。
李易眉头一皱。
“我怀疑人皮跟使命分局昨天的命案有关。”
“我也是这样想的。”
门德斯点点头,正色道:“我联繫了使命分局的克里斯多福警探,他告诉我,昨天发现的死者名叫海勒里奇,53岁,洛杉磯本地人。
住在圣费尔南多谷范奈斯,是一名导演,主要从事承认片拍摄。
csi採集了人皮组织跟他做dna比对,48小时后应该就有结果。
我的同事和使命分局正在调查两人的人际关係,確认两人是否有交集。”
这才是真正的警探。
李易闻言不自觉的看了眼福斯科。
差距实在太大,无法比较。
“你们对里奇的个人情况了解多少”
李易收敛心神接著问道。
门德斯如数家珍。
“离异单身,前妻两年前搬去了內华达州。
女儿28岁,住在芝加哥。
儿子23岁,在旧金山音乐学院上学。
三人最近一周都不在洛杉磯,有可靠的人证,基本可以排除嫌疑。”
“里奇是什么时候失踪的”
“三天前的9月30號下午。
据他的经纪人讲,他接了部片子在北岭拍摄外景。
隨行有两名摄影师,还有莱纳安德森和一名男演员。
大概下午4点左右收工。
里奇独自开车离开,从此以后就再也没人见过他,他的手机也没有通话记录。”
“最后一通电话是什么时候”
“3点13分,他打给克里夫餐厅。”
“他约了人吃饭”
“是的,克里夫餐厅的服务员讲,里奇定了9月30號晚上7点,两个人。”
“他没出现”
“没有。”
“另一个人呢”
“服务员只记得是一个女人,大概30多岁。
克里斯多福把照片传给了情报科,他们正在做人脸识別。”
“为什么要查她
她不是出现了吗
如果是她绑架了里奇,为什么还要赴约”
福斯科忽然打断。
门德斯沉声道:“不排除她是在演戏。”
“这样啊。”
福斯科恍然大悟。
李易顿时觉得有点丟人,急忙岔开话题。
“凶手为什么把我扯进来,让我陪他玩游戏”
“因为电锯惊魂是你写的,你又演了拼图杀人狂。
他想证明他比你更厉害。”
门德斯回答得理所当然。
李易摇头道:“不对。
如果他一开始就想让我参与,里奇的死亡地点就应该在比弗利山庄。”
“难道你最近做了什么事情刺激了他”
“或许吧。
可我这两天没跟人吵架,也没跟人爭什么东西,怎么会刺激到他”
李易百思不得其解。
他这两天脾气很好啊。
日耳曼建议道:“或许你自己得罪了人不知道。
我可以陪你復盘你最近都做了什么。”
“先等等。”
李易摆了摆手,接著道:“他杀里奇的时候只是一个人偷偷欣赏,这次却想让我们公开他的罪行。
很明显,他变得更加自信了。
同时他还想获得更多的关注,即使他知道民眾肯定会骂他变態。
说明他很享受这种让人畏惧,又掌控局面的感觉,简单来讲就是有上帝情结。
如果你们不满足他的要求,他肯定会杀了戈登医生泄愤。”
“警监不会同意的。”
门德斯苦笑著摇了摇头。
他听懂了李易的意思,按照凶手说的做,召开新闻发布会。
可是他太了解兰伯特,在那人眼里大局永远比个体的生命重要。
相比於公开案情必然引发的公眾恐慌,以及由此带来的一系列不稳定因素,兰伯特寧愿牺牲戈登医生。
除非他是权贵。
李易见状也不强求,拿出手机將照片一一拍下便起身告辞。
兰伯特的领地意识如此严重,他留在这里也没用。
倒不如听从日耳曼的建议,回去復盘最近做过的事,或许能搞清楚凶手为何突然盯上他。
“对了,凶手提到关押戈登的地点和处决时间就在包裹里。
你確定里面的东西没有遗失”
李易临別之际忽然想到此事。
包裹里只有人皮和录音笔,根本没有关於时间和地点的提示。
门德斯再度摇头,皱眉道:“我们也很奇怪。
洛杉磯时报的记者肯定只有他碰过包裹,当时里面就只有人皮和录音笔。”
“好吧,如果有什么发现请你立刻通知我。”
“ok!”
李易与门德斯握了下手便驱车返回,在日耳曼三人的陪同下重走日常路。
“我每天早上6点起床,沿著山谷公路跑步上班,晚上再以同样的方式返回。”
“你是我见过最吝嗇的人!
为了省油寧愿每天跑18英里!”
“什么吝嗇!
我这叫绿色环保!”
“所以你不可能在路上跟司机发生衝突”
“当然,我又不开车!”
“我每天都在这里买早餐。”
“中午基本上都和福斯科一起。”
“晚上有时候会和卡米拉约会。”
“上班时间你们都看见了,我的人缘还是挺不错的,除了艾弗森没人恨我。”
“……”
李易一行人从下午逛到夜幕降临,可惜一无所获。
眾人皆感到疲惫不堪,无精打采的隨便找了个路边咖啡厅歇脚。
“啊!!!
我要疯了!
凶手到底为什么盯上你!”
凯拉揉著酸疼的小腿,哇哇大叫。
李易摊了摊手,生无可恋的无语望天。
“我也很想知道,像我这种玉树临风,风度翩翩,温文尔雅,瀟洒……”
“嗯!”
李易说著突然顿住,呆呆的看著星空……
原来包裹里的东西的確没少!
只是凶手给他们出了个谜题而已!
他终於知道谜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