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乐萱出现在门口,月白色的长裙在寒风中微微摆动,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看起来少了几分平日的威严,多了几分居家的温婉。
看到是戴凌天,她先是一愣,随即眼中涌出惊喜:“凌天?你回来了!”
声音很轻,却掩饰不住其中的激动。
“嗯。”戴凌天点头,“刚回来。”
他走进院子,张乐萱连忙关上门,似乎不想让人看到这一幕。
两人并肩走进屋内,屋里的陈设很简单,却处处透着女儿家的细腻。窗边摆着一盆水仙,书桌上堆满了各种典籍,墙上挂着一柄月白色的长剑。
“落日森林的情况如何?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张乐萱一边倒茶一边问,语气里带着关切。
“还好。”戴凌天在桌边坐下,接过茶杯,“去了冰火两仪眼。”
“冰火两仪眼?”张乐萱手一抖,茶水差点洒出来,“那个传说中的三大聚宝盆?”
“嗯。”戴凌天抿了口茶,“在那里得了些机缘,也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
他放下茶杯,从储物魂导器中取出那个碧绿玉盒,轻轻推到张乐萱面前。
“这是什么?”张乐萱好奇地打开玉盒。
一股清寒之气扑面而来,她看到那朵洁白如玉的水仙花,花瓣上的霜花在灯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美得令人窒息。
“这是……”她作为内院大师姐,见识自然不凡,立刻认出了这株仙草的不凡,“传说中的仙草?!”
“水仙玉肌骨。”戴凌天淡淡道,“适合你的月武魂。”
张乐萱猛地抬头看他,眼中满是震惊:“这么珍贵的东西,你……”
“对你有用,就不算珍贵。”戴凌天打断她,语气平静得仿佛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你卡在八十级瓶颈,若有它相助,不仅能突破,还能获得一块十万年魂骨。”
张乐萱握着玉盒的手微微颤抖。她当然知道十万年仙草意味着什么,那是连海神阁宿老都会心动的东西。而戴凌天就这么轻描淡写地送给了她。
“凌天……”她的声音有些哽咽,“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戴凌天抬眼看她,银灰色的眸子里有光芒闪过:“我说过,我答应过你平安回来。既然回来了,自然要让你变得更强。”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而且,你是我的人。对你好,是应该的。”
这句话,他说得很自然,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那是属于白虎少帅的霸道,也是属于戴凌天的温柔。
张乐萱的眼眶瞬间红了。她咬着唇,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但声音还是有些发颤:“那……要怎么吸收?十万年仙草,需要特殊的方法吧?”
“让它献祭。”戴凌天站起身,走到窗边,“我会与它沟通。你只需守住心神,全力吸收即可。”
“献祭?”张乐萱愣住了,“仙草也能献祭?”
“万物有灵,皆可献祭。”戴凌天转身,目光灼灼,“只要它愿意。”
他将水仙玉肌骨从玉盒中取出,放在桌上。
那朵仙草仿佛感应到了什么,花瓣微微颤动,散发出更加浓郁的清香。
“水仙玉肌骨。”戴凌天对着它开口,声音里带上了属于冰帝的精神威压,“我知你已通灵智,十万年修为不易。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回到冰火两仪眼孤独终老,最终化为天劫下的飞灰,二是献祭给眼前之人,以另一种形式获得永生。她是我的人,未来若我成神,你便有重塑肉身的机会。”
事实上只有第二个选择有效,毕竟如果对方不愿意,戴凌天大概率不会把它送回去,而是当做普通仙草给张乐萱吸收。
水仙玉肌骨的花瓣剧烈抖动起来。一股微弱的精神波动传出,带着恐惧、犹豫,还有一丝期待。
“不要试图拖延。”戴凌天语气转冷,“我的耐心有限。三息之内,给我答案。”
“一。”
水仙玉肌骨的叶片蜷缩得更紧。
“二。”
仙草的精神波动变得慌乱。
“三。”
就在戴凌天准备用强时,水仙玉肌骨忽然停止了颤抖。一股决然的精神波动传出,那是献祭的意志。
“很好。”戴凌天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他转头对张乐萱道:“盘膝坐下,释放武魂。”
张乐萱立刻照做。她走到屋中央,盘膝而坐,一轮明月虚影在她身后缓缓升起,清冷而圣洁
戴凌天将水仙玉肌骨放在她面前,精神之海中,伊莱克斯的力量被引动,化作一道灰色的光,笼罩住仙草。
“开始。”他低喝一声。
水仙玉肌骨瞬间爆发出刺目的白光。那光芒纯净而圣洁,带着十万年生命精华的磅礴能量。
仙草的身躯开始瓦解,化作无数光点,如雪花般飘向张乐萱。
张乐萱只觉得一股浩瀚而温柔的力量涌入体内,那股力量比她以往吸收的任何东西都要精纯。
它顺着经脉流淌,所过之处,原本卡在八十级的瓶颈如同冰雪消融,魂力开始疯长。
八十级、八十一级、八十二级……一路势如破竹!
更让她惊喜的是,那股力量在她左臂处凝聚,逐渐形成一块魂骨的形状。
那是一块通体洁白如玉的左臂骨,表面有水仙花纹流转,散发着与她的月武魂完美契合的气息。
十万年水仙玉肌骨左臂骨!
整个过程持续了一个时辰。当最后一缕光芒融入张乐萱体内时,她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一刻,她的气息彻底变了。
原本的八十级瓶颈被突破,魂力稳定在八十五级巅峰。
左臂上,碧绿色的光芒闪烁,那是魂骨融合的标志。
她的月武魂也发生了变化,明月虚影更加凝实,月光中多了一丝清寒之气,威力倍增。
“凌天……”她站起身,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我……”
话还没说完,她就看到戴凌天站在窗边,背对着她,正将茶杯放回桌上。
他的身影挺拔如松,明明只是做着一个简单的动作,却透着一种无法言说的沉稳与可靠。
张乐萱忽然觉得眼眶一热。
这个男人,总是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出现,总是在默默为她安排好一切。
他从不邀功,从不索取,甚至连句软话都很少说。
但就是这种不动声色的好,让她彻底沦陷。
她两步走过去,从身后抱住了戴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