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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章：永世耻辱
唐侯为了百姓都气的呕血昏倒了，还要给太子擦屁股。
唐侯真是贤臣啊，得重赏。
“哎，大灾之后，必有大疫。”秦焱揉着额头说道。
“怀英，立即派几个御医去虎威关，防治疫病，顺便给唐侯调理下身体。”
和唐天的奏折一起传来的，还有唐天的横渠四句，很快传遍了京城。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壮哉，唐侯之志！”
窦国公捋着胡须，摇头晃脑的赞赏道。
看着这四句话，如饮琼浆。
“小孩子说狂话，莫要当真。”刚回到京城的秦守疆，谦虚的说道。
唐天是他的女婿，他代替谦虚一下也是应该的。
可脸上却带着炫耀的笑容。
就差拿着毛笔在纸上写六个大字，我为女婿骄傲。
“哼。”窦国公冷哼了一声，他最看不惯秦守疆这幅骄傲的嘴脸，明明心里乐开了话，嘴里还说着谦虚的话。
“听说，唐侯看到食人惨像，愤怒之下口吐鲜血，昏迷了一夜，哎。这方才悟出了这四句话。”
窦国公长叹一口气，担心的说道。
说到这里，秦守疆的脸上浮现一抹无奈，叹息道：“这孩子还重情义，凡事睚眦必报，如今能放开胸怀，或许是一件好事。”
“国子监的学子，听了他这四句话，许多人都不服，想要去找到辩论。你作为国子监的祭酒，就不管管？”窦国公向着身边的一个大儒说道。
听到这话，那大儒眯着眼睛微微一笑。
“学生的事情，我们这些老家伙就不要管了，真理需要经过辩证，需要时间的检验。”
说话的是国子监的大儒，孔令贤。
倒是秦守疆不以为然。
“国子监的学生太书生气了，他们去找唐天辩论，唯一的下场就是……”
“被揍得鼻青脸肿。”
说起这话，窦国公和孔令贤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去吧，让他们都去吧，唐侯那里正缺人。”
秦守疆不但不阻止国子监的学子找唐天的麻烦，反而很希望他们去。
……
负责赈灾的官吏和商人被活埋的消息传到相府。
许若辅脸上浮现满意的笑容，他对许英这个孙子的表现很满意，不但出手狠辣，而且把事情撇的一清二净。
先是同意四大粮商负责放粮赈灾，他早就料定粮商的贪婪一定会引起民怨，然后教唆太子杀粮商博取民望，太子一定不会拒绝。
借太子的手杀了商人灭口，勾销了相府几十万石粮食的亏空，而且还能接受四大粮商的粮食。
最关键的事，这一切都是太子做的，纵然太子事后洞悉了一切，为了争取宰辅的支持，也会装作不知。
这件事许英做的滴水不漏，许家终于后继有人了。
许若辅立刻派人，以太子的名义，接手了四大粮商的存粮，想要趁机大发一笔。
“宰辅大人，陛下有请。”一个宫中的太监，小声的说道。
许若辅整理衣服，跟着太监进宫，来到御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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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爱卿，四大粮商的粮食应该不少吧？宰辅也不怕撑到？”
许若辅不动声色，心里已经响起一片惊雷。
“陛下让老臣辅佐太子赈灾，臣以太子的名义查抄了四大粮商的存粮，准打算运往虎威关赈灾。”许若辅找了一个借口。
“是么？”秦焱声音很冷。
“宰辅要是不说，朕还以为，你要打这太子的名号，把这些粮食偷偷吞下呢！”
说着，秦焱一挥手，李怀英把太子的奏折送到许若辅的手里。
许若辅看了一眼，心猛的一跳，八十三万七千六百石。
奏折里记录着四大粮商临死时，招供的存粮总量。
“大灾之年，粮食可是金贵的东西，看好
秦焱声音平淡的说道。
可听在许若辅的耳朵里，却像是在警告。
“宰辅知道虎威关是怎么处置贪污粮食的官吏的么？”
秦焱一边问，一边提笔在纸上写字。
“老臣不知，若是让老臣知道是什么人贪污粮食，一定严惩不贷。”
许若辅说着狠话，他心里明白，四大粮商的存粮许家一粒也留不下。
“活埋。”
纵然心里有了准备，许若辅还是被皇帝的话惊了一跳。
同时也看到秦焱写好的，杀气凛然的大字。
“永世耻辱！”
“唐侯再活埋了贪污的官吏和商人后，再上面立了一个耻辱碑，用来警戒世人。”
许若辅的额头冒出一丝冷汗，他知道这是皇帝对他的警告，赈灾之事，不容有任何小动作。
“你亲自去一趟虎威关，把粮食和朕的亲笔送去，瞬间让太子做一件事。”
虎威关外，聚集了越来越多的灾民。
太子和二皇子以关前的官道分野，各自负责赈灾。
经过活埋官吏这件事，再也没有人敢贪污赈灾的粮食，毕竟每一个来赈灾的官吏都会在耻辱碑下睡一夜，想想还挺吓人的。
那些被奸商买卖的女子也被察富救了回来，各自送回去跟家人团聚。
太子遵循前例，只是施粥，只要保证灾民饿不死就行。
二皇子和唐侯在赈灾的方法上产生了分歧。
在灾民喝了三日的粥后，唐天拿出一个以工代赈的制度给二皇子执行。
唐天提议，先是以十户为一甲，十甲为一保。保甲之间，相互监督，一甲犯错，十甲连坐。
“唐侯，你这以工代赈的方法我同意，可后面的连坐，有着法家的味道，法家以残暴著称，怕是朝中的儒官会攻讦我。”
二皇子把唐天的保甲制度给自己的谋士张乾看了，张乾觉得，这制度会遭到朝堂上的儒臣的不满。
于是他回来找唐天，表示，不想执行此法。
张乾告诉二皇子，太子赈灾不利，出现了人相食的局面，他已经立于不败之地，只要按部就班，稳扎稳打不犯错就行。
他最终的目的不是为了更好的赈灾，而是在赈灾这件事上，做的比太子好就行。
而唐天的保甲制度，反而受累不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