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隐村,铅灰色的雨云低垂,淅淅沥沥的雨水连绵不绝。
此时,天色刚蒙蒙亮,天光暗淡,空气湿冷,两道披着长袍的人影并肩踏入了雨隐村。
黑底红云的长袍在昏暗的天光下极不起眼,悄无声息中步入了守卫森严的村子。
空气里湿冷的雨气裹着铁锈味,黏在行人的衣料上挥之不去。
周皓撑着伞,站在雨中,抬眼环视。
只见,整座村落缠绕着纵横交错的粗大金属排气管道,管壁上覆着冷硬的红色锈迹。
白色蒸汽不断从管口涌出,在湿冷空气中凝成朦胧雾团,与雨幕交织,让雨隐村始终裹在一层挥之不去的氤氲里。
管道顺着矮屋棱角蜿蜒,从居民宅直抵村落中心那座直插雨云的高塔。
塔身斑驳开裂,尖顶隐没在浓云里,像一柄沉默的黑色巨剑,透着令人心悸的压抑。
周皓指尖轻抵眼角,万花筒写轮眼悄然张开。
猩红的瞳光扫向村落最中心的那座高塔,与塔里最高层的一道冰冷的紫色瞳光悍然相对。
“嘭!”
无声的碰撞在精神层面里炸响,压抑的气势一发即收。
“咦?”
周皓身旁,扛着鲛肌的鬼鲛疑惑地看向他。
又抬头向周皓注视的高塔扫去,却什么也没有发现,只好狐疑地看向周皓:
“有什么不对吗?”
鬼鲛腮边的鳃裂随呼吸张合,鲛肌鳞片沾着雨水轻颤,再无落川镇时的躁动。
“没什么,只是和首领打了个招呼而已。”
周皓收回目光,眼中的猩红逐渐敛去,轻描淡写地回道。
“嗯?首领?”
鬼鲛惊讶地看向那座隐藏在雨幕与白雾中的高塔,脑海里猛地闪过一双冰冷的紫色眼眸。
“走吧,首领已经知道我们来了。”
周皓摇摇头,没有过多解释,当先迈步向前走去。
路边竹竿上挂着褪色的晴天娃娃,湿哒哒的棉布被雨水泡胀,歪歪扭扭晃荡着。
空洞的布缝眼窝对着漫天风雨,比荒冢更添几分诡异。
雨珠砸在布面的闷响,混着管道的低鸣与雨声的轰鸣,交织成了雨隐村独有的冰冷背景音。
与此同时,雨隐村中心高塔顶层。
房间里的光线昏暗如墨,仅有几缕稀薄的天光射来,在地面投下斑驳的湿痕。
一道高大的人影立在落地窗前,默默收回了俯视的目光。
抬头时,一双诡异的紫色的圈轮状眼眸,在昏暗中闪过冰冷的眸光,像两潭冻结的寒水。
他留着一头橙红色短发,贴在苍白如纸的额前。
鼻翼两侧与颧骨处,插着数根漆黑的长钉,整个人冰冷得毫无生气。
周身没有半分体温,只有一股源自尸体的冰冷死寂,混着紫色的冰冷眸光,让整间屋子都浸在寒意里。
他身着黑底红云长袍,右手食指上戴着一枚漆黑戒指,刻着朱红的“零”字,冷硬的金属与他毫无温度的皮肤相贴,更显阴森。
一道同样穿着黑底红云长袍的女性身影,站在他的旁边,见他忽然收回的目光,疑惑地看向他:
“怎么了,佩恩?”
她有着一头天蓝色长发,被高束成马尾垂在背后,发梢微扬,掀起片片纸片的痕迹。
整个人似乎全由纸片构成,随时会化作一张张纸片散开。
此时,她纤长的手指捻着一张叠成纸鹤的白纸,左手无名指上的漆黑戒指格外醒目,朱红“白”字在昏光里若隐若现。
“他们回来了,小楠。”
佩恩的头颅微微转动,橙发下的紫色轮回眼扫过纸片女子。
说话时,他的情绪没有任何起伏,声音带着冰冷的僵硬质感,毫无生气。
“是干柿鬼鲛和宇智波鼬吗?”
小楠平静地说道。
“嗯。”
佩恩冷冷地应了声,转过头,他再次看向了地面上越走越近的两道身影。
语气中的冰冷仿佛万载寒冰:
“干柿鬼鲛的气息没有变化,他的实力已到了自身器量的上限,不可能再进步了。”
“但是,宇智波鼬……”
小楠点头,纸鹤在指尖展开又叠起。
她的纸眸看向地面上那道渺小的黑色身影,语气添了几分沉凝:
“鼬,他有问题?”
“不,没有问题。”
佩恩的指尖微微抬起,漆黑的“零”字戒指泛着冷光。
轮回眼的紫色光芒微闪,周身的死寂威压骤然重了几分,像一座沉眠的坟墓,压得人喘不过气:
“是他又变得更强了。”
“那种锋利的气息,像一柄出鞘的利剑,能刺破一切阻碍。”
小楠的身体微微晃动,眼底闪过一丝震惊:
“你对他的评价,似乎过高了。”
“仅一双万花筒写轮眼,达不到这个程度。就连那个斑,你都没这般评价过。”
佩恩缓缓开口,冰冷声音在昏暗里回荡:
“小楠,你不懂。”
“万花筒写轮眼,不是他的全部。这个男人的器量,超过所有人的想象。”
他的目光透过雨幕,落在那道黑色身影上,轮回眼深处闪过一丝极淡的冷光。
小楠陷入沉默,指尖的纸鹤轻轻垂落。
她知佩恩从不说虚言,抬眼看向他,轻声问:
“那么,我们需要做什么吗?”
“不需要。”
佩恩摇头,橙发下的轮回眼恢复平静,死寂的威压渐渐散去:
“无论他的剑多锋利,幻术多强悍,在神面前,唯有俯首。”
“如此就好。”
小楠轻轻点头,眸子中略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好了,你去准备吧。”
佩恩挥了挥手,说道:
“成员都已到齐了,我们也该露面了。”
“知道了。”
小楠颔首,身体突然化作了漫天纸片,顺着楼梯飘向了高塔底层。
小楠走后,佩恩独自立在窗前,橙红色短发被窗外的雨风吹得微扬。
他那张毫无生气的脸庞对着漫天风雨,轮回眼平静地望着下方两道踏入高塔的身影。
‘宇智波,鼬!’
雨隐村高塔地下数百米,一处幽深的洞穴之中。
洞穴内黑暗如墨,唯有石壁上零星燃烧着的幽蓝鬼火,映出一尊足以撼天的巨大石像——外道魔像。
魔像身躯巍峨,撑满了整座宽大的洞穴。
庞大到夸张的躯体直抵洞穴顶端,岩石般的皮肤布满裂纹,缝隙中渗出淡淡的黑紫色查克拉,像粘稠的血在流淌。
它的眼窝深陷,只有两个漆黑的空洞,透着吞噬一切的死寂。
口中衔着一根巨大的黑色锁链,锁链垂落地面,缠满了魔像的周身。
数十根粗壮的手臂垂在身侧,每一根手指都如巨柱般粗壮,指节凸起,透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整尊魔像像一尊从地狱爬出的凶兽,沉默地蛰伏在黑暗里。
周身的黑紫色查克拉缓缓翻涌,让洞穴里的空气都变得粘稠冰冷,带着一股源自生命本源的恐惧。
此时,晓组织的成员便各自立在魔像的一根手指上,在魔像的威压下,却依旧透着各自的桀骜与冰冷。
绯琉琥立在左侧一根手指上,那是蝎的傀儡躯壳。
通体呈暗褐色,布满了细密的咒印纹路,头部是一个狰狞的骷髅形状,眼窝处是两团暗红的鬼火,透着冰冷的杀意。
傀儡的背部伸出数根金属管道,管口泛着冷光,双手是锋利的金属蝎螯,微微开合间发出刺耳的“咔咔”声。
在它的左手小指上,戴着一枚漆黑戒指,朱红的“玉”字在幽蓝鬼火下,泛着诡异的光。
迪达拉立在绯琉琥旁边的手指上,金色小辫扎在头顶。
此时,他正双手攥着黏土,指节发白,脸颊涨红,对着绯琉琥嘶吼:
“蝎大哥,你就承认吧!只有瞬间的璀璨,极致的爆炸,才是真正的艺术!”
话音落,他抬手将黏土捏成数只小鸟。
小鸟扇动着翅膀,在魔像的手指间盘旋,发出细微的嗡鸣,随时可能爆炸。
绯琉琥的骷髅头微微转动,暗红鬼火扫过迪达拉,傀儡的金属嗓音冰冷刺耳,带着浓浓的不屑:
“愚蠢。只有永恒的美,才配称艺术。你那爆炸,不过是小屁孩的恶作剧,转瞬即逝,毫无意义。”
“不可能!”
迪达拉急地抬脚踩在魔像的指节上,黏土小鸟在他头顶盘旋,气息愈发躁动:
“艺术就是爆炸!永恒的东西都是死的,只有瞬间的璀璨才是活的!”
两人的争吵声在洞穴里回荡,透着愈发浓烈的火药味。
飞段立在另一侧的手指上,晃着腿,手里把玩着寒光闪闪的镰刀。
他的嘴角咧着诡异的笑容,脖颈上的邪神教咒印在幽蓝鬼火下泛着暗红。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角都,声音尖利中带着戏谑:
“这俩又在搞行为艺术了,好无聊啊角都,真不考虑加入邪神教吗?邪神会庇佑你的。”
角都静静立在魔像的指节上,双眼微闭,脸上的缝线随呼吸轻颤。
他的右手手腕上,戴着数枚戒指,其中中指上的漆黑戒指刻着朱红“北”字。
听到飞段的废话,他连眼皮都没抬,语气冷得像寒冬的冰刃:
“我对疯子没有兴趣,疯子教更没有兴趣。”
“可惜了,你若信仰邪神大人,一定会被庇佑的。”
飞段撇撇嘴,语气带着惋惜。
随即他凑近角都,脸上的嗜血兴奋藏不住,左手食指上的“三”字戒指闪着冷光:
“喂,角都大哥,你想好怎么杀我了吗?快来试试,我很期待呢。”
“滚。”
角都终于睁眼,眼底闪过不耐,周身杀气骤然释放:
“别妨碍我赚钱。”
“啧啧,满身铜臭味,无趣。”
飞段砸砸嘴,直起身重新把玩着镰刀,目光又落回争吵的二人身上,眼底满是看热闹的兴奋。
“嗒嗒~”
就在这时,洞穴入口处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湿冷的雨气裹着铁锈味,顺着石阶飘了进来,打破了洞穴里的喧闹。
石门轰隆隆地升起,干柿鬼鲛扛着鲛肌率先踏入了洞穴。
他魁梧高大的身影在魔像的威压下,依旧透着悍戾。
鬼鲛腮边的鳃裂微微张合,铜铃般的眼睛扫过魔像手指上的众人,嘴角勾起粗粝的笑,声音低沉沙哑,在洞穴里回荡:
“呦,大家都在啊。”
他的左手无名指上,漆黑的“南”字戒指泛着冷光,鲛肌的鳞片在幽蓝鬼火下,闪着诡异的银光。
绯琉琥的骷髅头瞬间转了过来,暗红鬼火锁定鬼鲛,金属嗓音冰冷刺耳,带着不耐:
“哼,就你们来得晚,我讨厌等待。”
鬼鲛挠了挠头,脸上露出讪讪的笑,语气带着敷衍的歉意:
“嘿嘿,抱歉啊,蝎,我们的任务地点太远,多耗了点时间。”
“切,分明是你们赶路速度慢。”
迪达拉冷哼一声,收起头顶的黏土小鸟,眼底满是不屑。
他的右手食指上,“青”字戒指在幽蓝鬼火下,泛着淡淡的光。
鬼鲛脸色微沉,腮边的鳃裂张合速度快了几分,周身暴戾气息隐隐释放。
他刚想开口反驳,一道清冷的身影,便从洞穴入口处缓步走入。
是周皓!
他缓步踏入洞穴,黑底红云的长袍下摆轻扫地面的碎石,没有发出半分声响、
周身的雨气在踏入的瞬间,便被魔像上的黑紫色查克拉驱散,又被他自身的一股无形力量压下。
他未看任何人,目光平静地扫过巍峨的外道魔像,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凝重。
‘这种力量……’
周皓的脚步缓慢却沉稳,一步步走向魔像。
“咚~,咚~”
他的每一步落下,都像踩在众人的心尖上,整座洞穴的空气,骤然凝固。
一股骇人的气势,从周皓的身上轰然释放。
不是鬼鲛的暴戾,不是绯琉琥的冰冷,也不是佩恩的死寂。
那是一种极致的锋利,极致的压迫——
如藏在云间的绝世名剑,虽未出鞘,锋芒却已刺破洞穴里粘稠的空气,
那股锐芒透过肌肤,刺得众人心头发寒,皮肤生疼。
就连外道魔像周身的黑紫色查克拉,都因这股气势,微微翻涌了一下。
霎时间,空气仿佛凝成实质,压得众人喘不过气来。
迪达拉脸上的不屑瞬间僵住,攥着黏土的手指微微颤抖;
绯琉琥的骷髅眼窝中,暗红鬼火骤然收缩,金属蝎螯死死扣住魔像的指节,发出刺耳的“咯吱”声;
飞段把玩镰刀的手停了下来,脸上的戏谑消失,眼底闪过警惕,脖颈上的邪神教咒印微微发烫;
就连一向沉稳的角都,也睁开双眼,眼底凝着凝重,脸上的缝线绷得紧紧的,周身的杀气悄然释放。
“咚~”
周皓缓缓抬步,一步跃上魔像手指,居高临下地扫过众人。
他的双眼缓缓睁开,写轮眼悄然浮现。
万花筒在幽蓝鬼火映衬下缓缓转动,猩红的眸光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
在他的右手小指上,戴着一枚漆黑戒指,朱红的“朱”字清晰可见。
而那股锋利到似要刺穿灵魂的气势,在他抬眼的瞬间,又重了几分。
像一柄即将出鞘的利剑,对准了洞穴里的每一个人。
“可恶!”
迪达拉最先忍耐不住:
“你这家伙在装什么!”
他本就性格冲动,被这股压抑的气势逼得心头火起,浑身血液沸腾,极致的压迫感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猛地攥紧手中的黏土,指尖发力捏成一枚巨大的炸弹。
查克拉疯狂涌入,炸弹表面泛起刺眼的红光,爆炸的气息越来越浓。
“艺术就是爆炸!”
迪达拉嘶吼一声,抬手将炸弹朝着周皓扔去。
他要炸开这股压抑,要让这个自以为是的宇智波鼬,看看什么是真正的艺术!
炸弹在半空划过凌厉弧线,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砸向周皓,红光越来越盛,眼看便要炸开。
“愚蠢!”
鬼鲛瞳孔骤缩,下意识要催动水遁,鲛肌的鳞片剧烈颤动;
绯琉琥的金属蝎螯瞬间抬起,背后的金属管道管口对准炸弹,准备发动傀儡术;
飞段挥起镰刀,周身的邪神教咒印泛起暗红,做好了防御准备;
角都的身体微微绷紧,数根黑色的触手从背后悄然伸出,对准了炸弹。
可下一秒,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枚即将爆炸的炸弹,在距离周皓三米处骤然停住。
悬在半空,红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最终软塌塌地落在魔像的手指上,化作一滩普通黏土,毫无动静。
而另一边的迪达拉,也同时僵在了原地。
他保持着扔出炸弹的姿势,双眼失神,目光空洞,像一尊失去灵魂的雕塑,嘴里还无意识地念叨着:
“艺术就是爆炸……艺术就是爆炸……”
“啊——!”
迪达拉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手抱头蹲在魔像的手指上,身体剧烈颤抖,脸上露出极致的痛苦。
“你疯了,想自杀别带上我。”
绯琉琥的金属嗓音冰冷响起,带着警惕。
傀儡的骷髅头微微转动,暗红鬼火扫过迪达拉。
周皓淡淡瞥了一眼蹲在地上的迪达拉,眼底的写轮眼缓缓敛去。
那股骇人的气势也渐渐收敛,洞穴里凝固的空气,终于缓缓流动起来。
唯有外道魔像的黑紫色查克拉,依旧在缓缓翻涌。
在击杀宇智波鼬后,很多记忆便时不时地涌入周皓脑海。
其中最珍贵的,便是鼬对幻术,尤其是瞳术类幻术的毕生修行心得。
赶往雨隐村的路上,周皓日夜参悟,逐渐将这些心得与自己的“心狱”完美融合,
不仅让幻术发动变得更隐蔽、更迅捷,更对“心狱”的本质,有了更为通透的理解。
方才迪达拉发动攻击的瞬间,周皓甚至未曾直视他。
只是指尖微动,瞳力便侵入迪达拉的识海,将他拉入了类似月读的幻境中。
这层幻术看似简单,却精准切断了他与黏土炸弹的查克拉联系。
更在其识海制造出极致的恐惧,让他陷入自我折磨的幻境。
这,便是融合了鼬幻术心得后的力量。
“你这种行为艺术,最适合邪神的教义了,来吧,一起沐浴在邪神的荣光下!”
飞段忽然凑到迪达拉身边,咧着嘴没心没肺地笑着。
迪达拉蹲在地上剧烈颤抖,嘴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心底只有一个念头:
‘可恶,什么时候?’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何时陷入幻术的。
“迪达拉,早说了不要玩你那小孩子的恶作剧,那种低劣的艺术,只会炸死自己。”
绯琉琥的金属嗓音冰冷响起,带着嘲讽,却也藏着不易察觉的忌惮。
傀儡的骷髅头抬起,暗红鬼火锁定周皓。
这个宇智波鼬,比他想象的,还要可怕。
迪达拉抬起头:
“蝎大哥,我……”
就在这时,一道轻佻的声音从洞穴阴影里传来,打破了洞穴的诡异氛围:
“哈喽,大家好啊!”
绝的上半身从魔像的阴影里钻了出来,
白绝的脸上挂着戏谑的笑,黑绝的脸则依旧冰冷,贴在白绝的身上,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
他的身体贴在魔像的石壁上,与黑紫色查克拉融为一体,仿佛天生便属于这片黑暗。
“滚!”
绯琉琥的金属嗓音骤然变冷,周身的杀气瞬间释放,金属蝎螯对着绝,发出刺耳的“咔咔”声。
本就因迪达拉的胡闹和周皓的压迫心情烦躁,见绝此时冒出来,更是怒不可遏。
绝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白绝挠了挠头,语气带着委屈:
“呃……我似乎来得不是时候呢,怎么办?”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嗓音从洞穴顶端传来。
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压过所有声响,让整座洞穴的空气,再次凝固:
“肃静!”
天道佩恩的身影,从洞穴顶端缓缓落下,橙红色短发在幽蓝鬼火下泛着诡异的光。
他的脸庞惨白如纸,黑色长钉嵌在皮肉里,紫色轮回眼毫无波澜,浑身散发出一股死寂般的威压。
他降落在了魔像最顶端的手指上,小楠则跟在他身后降落在另一根手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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