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王洞外,
祝玉妍和雄霸一脸愤怒,同时又有些许疑惑、些许不解。
慕容华了弄塌棋王洞,究竟是为了什么?
真的只是想将他们杀死?
不会吧!
虽然刚刚那一击的确很强,
又有些猝不及防,但坑杀一个赫连霸也就顶了天了。
像她和雄霸的修为、实力,哪一个不是接近地榜的大宗师?
慕容华在没有得到魔剑之前,几乎也就在这个阶段。
对他们二人的战力,应该有所了解才是。
应该知道,
刚刚那一击坑杀不了他们,起码无法全部坑杀了他们。
既然如此,
慕容华又为什么要这么做?
只是单纯的不想让他们进去?
可慕容华自己也被封在里面了,即便得到生死棋宝藏又如何?
他能够运的出来?
“或许……真的可以!!”
二人想到这里,身躯齐齐一震。
“不好,慕容华可能有其他的办法,从其他方向带着生死棋宝藏离开!”
“挖开棋王洞,必须以最快的时间挖开棋王洞!”
雄霸脸色大变,急声暴吼道。
他都快气炸了!
白来走了一趟,什么好处都没捞到不说,甚至还身受重伤。
以前都是他坑别人,什么时候被人坑的这么惨过?
该死的混蛋,别让老子抓到你!
看了一眼棋王洞的方向,
根本顾不得身上的伤势,直接朝着附近的城池掠去。
他要找人,他要挖开棋王洞!
而祝玉妍,
则很默契的直接就地盘膝坐了下来,一边运功疗养着伤势,一边……
死等!!
对方有两把凌霜剑在手,
这坍塌下来的棋王洞,她无可奈何。
可对于“慕容华”来讲,恐怕也就是个数十上百剑的事。
万一都走了,对方从这里出来怎么办?
虽然可能性不大,但却不得不防!
祝玉妍疗着伤,蹲在原处死等。
而雄霸则快速来到城内,进入一处天下会的分舵。
“参见帮主!”
见到雄霸前来,分舵的舵主急忙迎了上来。
“马上给我在江湖上散布消息,”
“就说李阀麾下的官御天,其实是魔剑遗族的人,根本没有被赫连霸杀死。”
“而是恢复了本名慕容华,在剑尊铸成凌霜剑之后,屠了铸剑城剑家满门。”
“然后拿着两把凌霜剑,打开了棋王洞,现在正在取生死棋宝藏。”
“而在这个过程中,还偷袭重创了武家传人武城,杀死了海鲨宫的赫连霸。”
随着雄霸的话音,
底下的舵主脸上满是震惊之色。
他可是知道,自家的帮主这次是来做什么的。
甚至这处分舵,
都是最近才建立的,为的就是转移生死棋宝藏。
没想到最后竟然是这么个结果。
武求败重伤,赫连霸死了,再看看自家帮主的样子……
恐怕祝玉妍那边,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这是被人家给坑了呀!
而且是坑得很惨。
雄霸声音再次传来:“另外,再给我组织一些好手,跟我去挖开坍塌的棋王洞。”
“是,属下这就去准备!”
分舵舵主匆匆离去。
而雄霸,
则是趁着这段时间,飞快的拿起桌上的笔墨,开始写信。
一共三份,
将整个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写在了这三封信中。
分别是给宇文阀、岭南宋阀,以及在铸剑城中疗伤的独孤城的。
目的很简单,
联合众家之力,一起威逼李阀、报复李阀。
当然,
独孤城这里其实是不用的。
毕竟整个事情,他知道的甚至比雄霸都清楚。
不过报复李阀的事情,他还是很乐意去做的。
很快,
三封信发了出去,而分舵的舵主也带了一帮人手赶了过来。
雄霸二话不说,直接急匆匆的带着他们赶往棋王洞。
时间一晃,就是三天过去。
整件事情迅速发酵,
在天下会帮众的有意传播下,几乎所有人都知道李阀夺得生死棋宝藏的事情了。
当然,
其中的某些细节,还是需要遮掩一下的。
毕竟他雄霸不要面子的吗?
总不能直接说被“慕容华”给坑惨了吧。
所以在天下会的润色下,
祝玉妍雄霸等人,
就变成了单纯的去铸剑城观礼凌霜剑出世的了。
只是李阀和慕容华,狼子野心卑鄙无耻,暗算重创了他们。
夺了凌霜剑,屠了剑家满门,如今正打算取出生死棋宝藏来招兵买马,静待时机起兵造反呢。
……
铸剑城中,
此刻墨玉麒麟已经利用血菩提疗好了伤。
看着雄霸给他寄来的信,当即就有些愣住了。
什么?!
赫连霸死了?雄霸和祝玉妍也被重伤了?
我靠,公子你好猛!
我原本以为你只是演演戏,给李阀找点儿麻烦而已。
没想到你这么猛,
直接就干死了赫连霸,重创了祝玉妍和雄霸。
雄霸、祝玉妍,这两个可不是吃亏的主。
被耍了又吃了这么大的亏,肯定是要不死不休的节奏。
岭南天刀宋缺那边死了赫连霸,就更不用说了。
再加上朝廷,
卧槽,一算吓一跳。
宇文阀、宋阀,帝国的两大门阀。
阴癸派天下会,两大强横无比的超品势力。
还有神品势力的朝廷,
李阀一下子就得罪死了,一神品四超品共五大势力。
对了,还要加上他们,份属神品势力武家的一方。
那就是两神四超!
“公子给李阀找的麻烦貌似有点大呀。”
“也不知道李阀这一次,会不会直接被弄残了?”
墨玉麒麟心中为李阀默哀了一下。
得罪了这么个家伙,你们也是够倒霉的。
是真的倒霉,
此刻已经急疯了的李阀,甚至都不知道真正坑了他们的是谁?
太原李阀,
踏踏踏……
李建成拿着几封信件,匆匆闯入李渊的住处。
“父亲,不好了!”
李建成焦急无比的道:“出事了,出大事了!”
早上刚刚醒来,
本来还想跟身旁的美人儿,来一场有益身心的晨运的李渊。
看着匆匆闯进来的李建成,脸上瞬间闪过一丝不悦。
“建成,你是我李阀的大公子,将来是要继承李阀家业的,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遇事要冷静,天塌不下来!”
李渊出声训斥道。
“父亲,没时间讲这些了!”
“这一次,弄不好天真的要塌了!”
李建成急得头上满是汗珠,也顾不得李渊床榻上的美人儿了。
直接来到床榻前,
将手中的几封信件,一股脑的塞到李渊手中道:“父亲,您先看看这些信。”
“没规矩,你刘姨娘还在呢!”
李渊呵斥一声道。
同时心中对李建成有些失望,
没想到这个平时被他寄予厚望的大儿子,竟然会如此的经不住事儿。
这才遇到一丁点的事情,就焦急慌张成了这个样子,连一点礼节都不顾了!
哪有他半点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风姿?
呵斥完李建成后,李渊顺手接过了那几封信件。
匆匆一瞥,脸色瞬间大变。
轰!
只觉泰山,哦不,是天都崩了!
“重创武家传人、杀死赫连霸、打伤祝玉妍雄霸?”
“李阀夺取生死棋宝藏,欲要起兵谋反的事情,已经轰传天下?”
“两神四超,六家共同问责?”
李渊看着手中的信件,
只觉脑中天都塌了,一阵目眩头晕。
砰的一声,直接吓晕了过去。
刘姨娘见此一幕,眼角都不禁抽了抽。
你这是遇事不慌?
你这是泰山崩于前而面色不变?
哦,不对,人都晕过去了。
那确实是不慌了,脸色也确实不会变了。
原来如此!
刘姨娘脸上露出一抹明悟,原来阀主是这样面不改色的。
知道了,我终于知道了。
“父亲,父亲你快醒醒!”
李建成一边焦急呼喊,一边猛掐李渊的人中。
“呼……”
重新醒来的李渊,看着李建成道:
“建成,为父刚刚做了一个噩梦。”
“梦中两神四超六大势力,同时问责李阀,你说这好不好笑……?”
“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呢对不对?”
“我李阀怎么可能会同时得罪这六大势力?”
“父亲,是真的,那并不是梦!”李建成认真的道。
“不,那就是梦,那就是梦对不对?”
“建成,对不对?”
李渊抓着李建成的手臂,眼中带着最后一丝的希冀道。
“是真的,父亲,是真的!”
李建成将那几封信,再次递到了李渊面前。
瞬间,李渊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
脸色先是一白,
旋即就是一片赤红,血灌瞳仁,歇斯底里的道:
“该死,该死,该死……”
“慕容华这个狗东西,枉我当年费了那么大的力气,从杨广的手中将他们魔剑遗族救下。”
“这些年来,李阀为他们担了多少风险?”
“没想到这一次,他竟敢独吞凌霜剑和生死棋宝藏。”
“而且得罪了这么多的势力,武家、朝廷、宋阀、宇文阀……”
“给我李阀带来了泼天大祸,他怎么不去死。”
“杀,带上密卫,给我将魔剑遗族满门屠尽。”
李渊愤怒的咆哮。
冤,实在是太特么冤了。
我根本没有给慕容华下过袭杀所有人,独吞生死棋宝藏的命令。
都是那个家伙自作主张的,
慕容华那个王八蛋,这次可是把李阀给坑惨了。
看着手中那六封信件,
他就想弱弱的问一句:“我要是说这一切,我全都不知情,你们信吗?”
祝玉妍几人:不信!!
李渊绝望了。
独孤城认真:我信!!
李渊:真的相信,不是在安慰我?
独孤城点头:当然,我或许说过慌,但这件事情上却绝没有说慌!
好人呐,知音呐!
李渊感动的都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