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树秘境。
温天仁还未抵达寝殿,便远远飞来一道银白色遁光。
赫然便是与他心神相连的银月。
只是今日的银月相比起往昔的灵动可爱,却是显得有几分低沉。
不仅两只白色狐耳蔫蔫地耷拉下来,小嘴也撅的老高。
见了温天仁,更是只叫了声主人,随后便闷着头一言不发的跟在他身侧。
这让一旁的大衍神君见了不由生出逗弄的心思。
往常银月对此定会出言反驳,而后小嘴叭叭一通输出,两个话唠开启一段言语争锋。
但今日她却并未搭理大衍神君,这也让后者大感无趣,等回到殿宇群后便卷起洞府天,返身回了自己的住所。
如今的大衍神君在经历多年魂石本源滋养,神魂强度已经恢复了不少,甚至还琢磨还出了不少类似鬼修的手段。
甚至操控人形傀儡战斗的时间都比之前长了不少,这也是此次温天仁带他回来的原因。
此君走后,温天仁也缓步走进自己的寝殿,银月依旧是闷着头跟在他身后。
“怎么了,何人又惹你不高兴了?”
温天仁唇角噙笑,回身斜靠在榻上,明知故问了一句。
银月抬头瞄了温天仁一眼,复又低头,葱白玉指绞着衣裙,撅起小嘴道:
“主人,银月是不是很没用呀,都帮不到主人什么。”
这个问题回答有用,银月会问为何此次出去不带她,回答没用那更糟。
所以温天仁选择不回答,他心念一动,身为器灵的银月口中娇呼一声,不受控制地落入他怀中。
“主人,你...唔”
银月瞳孔陡然放大,抓着温天仁肩膀的手也蓦然抓紧。
但在熟练的引导下,银月紧绷的身体渐渐舒展,开始软倒在温天仁怀里,闭起眼睛,两只藕臂也自然而然得环绕住温天仁脖颈。
“这种感受...好奇妙...”
以往总是旁观的银月,今次也终于体会到了。
不知过了多久,二人稍稍唇分,银月还未来得及睁眼,一道声音便入了耳中。
“换个模样。”
与声音一道的,还有正在作怪的大手动了动。
银月立时俏脸滚烫的厉害,以往主人常常钟情流连于紫灵与宋玉的。
而紫灵的衣衫,对她另一具化身而言,穿起来还是过于紧绷了。
既如此,那就...试试~
显然,银月已是食髓知味了。
不多时,温天仁享受到了两种不一样的感觉。
时间缓缓流逝,以艳丽少妇模样的银月,正埋首在温天仁胸前享受接吻后的余韵时,忽的仰头:
“主人,银月忘了跟你说一件事。”
变了模样的银月,说起话来声音都变得柔媚起来。
“何事?”
“这次鬼灵门又来人了。”
温天仁对此兴趣寥寥,只是淡淡应了一声。
“可这次来的是燕如嫣。”
银月拉长尾音,俏皮的眨眨眼。
“哦?”温天仁来了点兴趣:“就她一人来的?”
话罢,他只觉怀中一轻。
银月再度幻化为兽耳娘模样,微扬着下巴。
“哼,主人果然对此女感兴趣。”
温天仁笑笑并未言语。
他倒不是对燕如嫣感兴趣。
而是此女代表鬼灵门求助。
让他想起了原著中合欢老魔借鬼灵门之手暗害韩立一事。
他想知道这种事如今会不会发生在他身上。
“此女眼下在哪一宗?”
圣树秘境的入口只有寥寥几人知道,常人要来寻他多半是去到云梦三宗亦或是如今的凌天城。
“落云宗。”
“好,让她来。”
“知道了。”
银月眼中略显古怪的应了一声,然而当她转身欲离开之际,忽的一拍额头:
“还有件事,几日前慕兰人曾传信乐玥儿,其族中仲神师不久前探查草原时被发现,重伤而回,突兀人似乎有什么大动作。”
“大动作?”
温天仁从榻上坐起身子沉吟起来,但过了片刻见银月还留在原地,不禁诧异道:
“你怎么还不去?”
见状银月做了个鬼脸,背着手蹦跳着出了大殿。
过了约莫一顿饭功夫,银月又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位黑袍女子。
此女浑身上下虽是被遮的严严实实,但丰腴体态却是在这黑袍的遮掩下,让人愈发生出一种想去探寻的诱惑。
肌肤更是白的惊人。
女子屈膝盈盈下拜,声音犹如流响山涧的甘泉。
“小女子燕如嫣,见过温前辈。”
温天仁挥了挥手。
银月离去。
“坐吧,不知燕仙子寻温某有何事?”
闻言,燕如嫣却是并未入座,反倒是前行几步,双膝一弯,跪伏下来。
温天仁指尖轻叩扶手,唇角露出一丝玩味笑意:
“燕仙子这是何意?”
“如今我鬼灵门危在旦夕,还望温前辈能不吝出手相助。”
燕如嫣额间轻触地面,声音中带着颤抖。
“温某与你鬼灵门素无往来,为何要开罪其他宗门帮你们?”
“只要温前辈愿替我鬼灵门在合欢前辈面前周旋一下,本门与原越国六派,皆愿拿出重礼相谢。”
“原越国六派?”
温天仁声音中略带些诧异。
“没错,这是门中近些时日才与越国六派商议好的,这是我两方共出的礼单,还请温前辈过目。”
说话间,燕如嫣素手于腰肢上拂过,一块玉简从储物袋中飞出。
温天仁顺手接过,神识浸入其中。
金阳花,血髓晶,血肢丹...
玉简中所记录的灵材灵草,有几个正好都是温天仁所需的。
像那金阳花与血髓晶,都是为青儿血脉进阶的必备之物。
此前他让柳玉放出消息去找,未曾想今日却在这碰上了。
这两方还真是有备而来。
至于那血肢丹虽是鼎鼎大名的绪接断肢圣药,但对他却无大用,他的化灵符以及化劫大法皆有此功效。
而这时燕如嫣见温天仁终是有了意动,眼中也不由闪过欣喜之色,继续道:
“除此之外,对于合欢宗及其他宗门,我鬼灵门也愿将门中珍藏尽数分割出去,只求保全本门一脉,定不使温前辈难做。”
温天仁闻言思忖片刻后颔首道:
“你先起来吧,东西我收下了,稍后便会去信合欢道友。”
仅从礼单上看,今次他并未如韩立那般遭人暗害。
“多谢温前辈!”
燕如嫣站起身再度盈盈下拜,但已得了应允,本应如释重负的她,却是...
“妾身还有一个请求,还望温前辈恩允。”
说到这时,她娇媚玉容上霎时遍布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