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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澜的目光迅速扫过喷泉周围,她仔细辨认着每一个靠近喷泉的人,希望能从中找到梅天东的身影。钟沛也同样焦急,他压低声音,在左澜耳边说道:“怎么没看到天东,照道理他应该早到了啊!”
左澜没有回答,只是微微摇了摇头,目光依旧没有放松。喷泉周围的人都有各自专注的事情,似乎没有什么行迹可疑的人。
“钟沛,天东发来新消息了吗?”
钟沛立刻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解锁、打开聊天软件,动作一气呵成。屏幕上最后一条消息还是半小时前梅天东发来那条报告他位置的消息。
“没有。”钟沛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失望和焦虑,他抬起头,眉头紧锁地看着左澜,“左澜,我们要不要给他打个电话?”
“暂时先别打,万一天东此时正在和对方接触,电话打过去可能会把对方吓跑。”左澜的声音压得更低,“那人约天东来喷泉这里只是为了接头,谈事情绝不会在这么嘈杂的地方。我想他们应该会去一个比较私密的地方。”
钟沛环顾四周,试图找寻附近符合左澜描述的“私密地方”。可是视线所及之处并没有符合条件的地方。
“咱们去那边的水吧坐会儿吧。”钟沛指了指不远处一家亮着暖黄色灯光的水吧,那里与喷泉隔着不到一百米的距离,“门口露天座位的位置正好能看到喷泉这边的动静,我们在那里等着,既能不引人注目,也方便随时观察。”左澜点了点头,目光依旧没有离开喷泉方向,脚步却已经朝着水吧的方向挪动。
他们选了个双人小桌坐下,点了两杯冷饮。左澜用吸管轻轻搅动着杯中的冰块,眼神锐利如鹰,仔细观察着每一个从喷泉边经过的人,生怕错过任何与梅天东有关的线索。钟沛则时不时地拿起手机,点亮屏幕,查看是否有新的消息进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杯中的冰块渐渐融化,带走了饮料的凉意。
已经过去了四十分钟,梅天东没有返回喷泉处,也没有任何消息传来。钟沛的手指在手机屏幕边缘摩挲着,屏幕暗下去又被他点亮,反复几次,最后他忍不住低声说:“左澜,都过了这么久了,再怎么样天东都应该跟那个神秘人谈完了吧?会不会出了什么岔子?要不给天东打个电话?”
钟沛担心的事情恰恰也是左澜担心的。在这个陌生的国度,他们三人就如同一叶孤舟,每一步都需小心翼翼,稍有不慎便可能触礁。梅天东这次接头本就风险极高,对方身份不明,行事诡秘,如今迟迟没有消息,左澜的心也越来越沉。凌寒已经下落不明,不能再把梅天东搭进去。
“打!给天东打电话!”左澜的声音斩钉截铁。钟沛几乎是在左澜话音落下的同时,手指便按下了拨号键。电话接通的提示音在安静的水吧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声“嘟——”都像是敲在两人紧绷的神经上。
一秒,两秒,三秒……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钟沛紧紧盯着手机屏幕,左澜的身体微微前倾,屏住了呼吸,无比期待电话那头的人立刻接起。
然而,听筒里传来的并非梅天东熟悉的声音,而是一段冰冷而机械的女声:“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候再拨……”
钟沛嘴里边念叨着“也许是没听到”,边再次拨打梅天东的号码,但依旧是相同的提示音。
“怎么会这样?”钟沛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眼神里的焦虑几乎要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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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澜的脸色也瞬间变得苍白。无法接通?是信号不好,还是……她不敢再想下去,但一个可怕的念头已经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梅天东出事了。
“钟沛,继续打!”
不用左澜吩咐,钟沛的手指就没有停止过重拨的动作。此刻他的心情也一样七上八下。
终于,电话打通了。钟沛激动得几乎要从椅子上弹起来。“天东,你在哪儿呢?”
电话那头却没有传来梅天东的回应,短暂的沉默后,听筒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说的是英语;“你们是手机主人的朋友吗?”
左澜和钟沛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妙。钟沛压着声音,尽量保持平稳地开口:“对,我们是他朋友,你是哪位?为什么手机会在你手里?”
“我在一条巷子里捡到这部手机,正等着失主联系呢,你们要是知道失主是谁,赶紧让他过来拿吧。”女人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异样。
钟沛刚想追问地点,电话就被左澜伸手轻轻按住,她对着钟沛比了个口型,示意由她来说,接过手机后,左澜对着听筒语气平缓地问道:“您好,麻烦说一下具体的位置,我们现在就过去拿。另外,请问您捡到手机的时候,有没有见过手机的主人,是个亚洲男性。”
“我没见到人。手机就落在巷口的垃圾桶旁边,我也是刚才倒垃圾的时候踢到才发现的。具体位置在喷泉往东走第三条巷子,我就在巷口,你们过来就能看见我了。”左澜记下位置,道过谢后挂了电话,“钟沛,咱们过去看看。”
两人结了账,快步朝着喷泉东边走,没几分钟就找到了第三条巷子。一个女人正站在巷口处,手里捏着梅天东那部手机四处张望。看到两人走过来,女人主动迎了上来晃了晃手里的手机:“是你们来找这部手机吗?”
左澜点点头,确认了手机壳上梅天东贴的标记,确实是他的手机没错。她再次问女人:“您真的没见过手机的主人吗?他一米八左右,黑色短发,穿一件蓝色的外套。”
女人摇了摇头,语气非常笃定:“我没见过你说的人。”
巷子并不宽,位置比较隐秘,两侧是商铺和饭馆的后门。不时有人从某个后门里出来倾倒厨余垃圾。
“天东肯定是在这里出事被带走了。”钟沛攥紧了拳,声音发沉,“对方约他在这么偏僻的地方接头,摆明了就是设套。左澜,咱们赶紧报警吧。”
报警?如果是在国内,报警绝对是第一也是最佳选择。可是,刚刚警察局发生的事,让她犹豫报警会不会适得其反。
不,应该报警。左澜很快否定了先前的想法。张文雄不是让劝他们离开吗?现在梅天东在K国无故失踪,正好给了他们继续留下来的理由。
“报警,立刻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