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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87章 梅干菜
    日子就这么在循环往复的种植中又过去了一个月。

    

    天坑的土壤本身就具备腐熟的枯叶沤出来的肥力,瓜果蔬菜在这得天独厚的环境中慢慢长大了。

    

    空心菜和苋菜割了一茬又一茬,每茬都比上一茬更壮实。

    

    丝瓜和苦瓜爬满了她新搭的竹架,藤蔓弯弯曲曲地缠绕着,开着金黄色的花,已经有几个小丝瓜吊在藤上,手指大小,顶端还顶着枯萎的花瓣。

    

    辣椒和茄子也挂果了,青的、紫的,在叶子底下藏着,不仔细看还发现不了。

    

    之前播下的青菜长得更是铺天盖地,芥菜长得快,叶片又大又厚,一棵就能占小半平方米。

    

    徐小言站在天坑边沿,看着一大片绿油油的芥菜,心里没有之前的兴奋,反而有些发愁,太多了,吃不完,压根吃不完。

    

    她已经腌了那么多酸菜,再腌下去,似乎没什么用,因为这玩意儿很笨重,少量拿出来还好说,拿多了肯定会让人起疑,毕竟,谁会在逃难的时候带这么笨重的东西?

    

    想到这里,她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天坑只是一个暂时的安居地,她迟早要回到人群中去,迟早要面对外面的世界。

    

    到那时候,她拿出来的东西是不是合理,会不会让人起疑就很重要了。

    

    她不希望别人发现空间,也不愿意自己被当成靶子,所以她这次决心放弃制作酸菜,转而开始晒梅干菜。

    

    前几天她在手机上听一本小说,里面讲到农村晒梅干菜的桥段,她当时就留了心。

    

    梅干菜是把新鲜的青菜晒干、腌制、再晒干,变成黑褐色的东西,听起来不起眼,但它在食物匮乏的年代里,是老百姓度过饥荒年代的宝贝。

    

    一小把梅干菜泡开了能炖一大锅汤,抓一把放在红烧肉里,那味道能把人的魂都勾出来。

    

    而且梅干菜耐储存,放几年都不会坏,分量轻,不占地方,后续如果回归人群,拿出梅干菜同他人交易完全不会令人起疑。

    

    她可以在空间里存上几百斤,需要交易的时候就拿出几斤来,谁都不会多想,想到这儿,她直接开干。

    

    徐小言戴上自己编制的竹斗笠,用一把小刀贴着地面,一棵一棵地把芥菜割下来。

    

    芥菜的茎秆很粗,有她大拇指那么粗,割的时候要用力,断口处还会涌出白色的、黏黏的汁液,沾在手上滑腻腻的,有一股辛辣的、刺鼻的气味。

    

    新鲜的芥菜水分太大了,不能直接腌制,要先晒掉一部分水分,让菜叶变软,这样后面揉搓的时候才不会折断。

    

    她把芥菜一棵一棵地摊在竹筛上,因为量实在太大,干脆直接拿出地膜,铺满了竹棚

    

    菜叶朝上,根茎朝下,尽量让每一片叶子都能晒到太阳。

    

    天坑里的阳光很烈,晒了一个小时,菜叶就开始打蔫了,边缘微微卷曲,颜色从鲜绿变成了深绿,摸上去不再是硬挺挺的,而是软塌塌的。

    

    她用手翻了翻,让

    

    晒了整整一个下午,到了傍晚,两百多斤芥菜缩水了将近三分之一,看起来没有那么壮观了,但依然堆了满满一地。

    

    晒软了的芥菜要切成小段,方便后续的腌制和晾晒。

    

    她把菜板架在竹棚

    

    一棵芥菜切成三段,根部切成一厘米左右的小丁,茎秆切成两厘米左右的段,叶片不切,整片保留。

    

    切的时候还要注意大小均匀,太大了不好入味,太小了晒干之后容易碎。

    

    她一刀一刀地切,菜刀在菜板上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清脆而规律。

    

    切碎的芥菜堆在旁边的大桶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且辛辣的菜香,呛得她眼睛有些发酸,忍不住眨了好几下。

    

    她切了将近五个小时,中间只停下来喝了两口水,活动了一下发僵的脖子。

    

    切完之后,她面前堆了满满八大桶碎菜,深绿色的叶片、淡绿色的茎秆丁、白色的根部丁,层次分明,煞是好看。

    

    徐小言根据一百斤菜加三斤盐的比例倒入食盐,然后戴上一次性手套,开始用力地揉搓,把菜叶和盐充分地混合。

    

    刚开始揉的时候,菜叶还是硬的、脆的,揉起来有些扎手,揉了几分钟之后,菜叶开始出水,变得湿漉漉、滑溜溜的,揉起来的手感完全变了,像是揉一团湿透的海绵。

    

    她用双手捧起一把菜,用力地攥,褐绿色的汁水从指缝间挤出来,散发出一股咸腥的、带着青菜清甜的气味。

    

    揉好的菜尽量压实,表面再撒一层薄盐,然后用保鲜膜封住盆口,让它们腌制一个晚上。

    

    徐小言累的不行,揉着腰去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她把腌了一夜的芥菜从桶里捞出来,沥干多余的盐水,然后开始蒸。

    

    电磁炉上的不粘锅里加足了水,水烧开之后,把菜分批次放进蒸屉里,铺平,盖上锅盖,大火猛蒸,她严格把控时间,每屉蒸十五分钟就关火。

    

    打开锅盖,一股浓烈的、混合着咸香和菜香的热气扑面而来,整个竹棚

    

    蒸好的菜颜色变深了,从深绿色变成了暗绿色,接近褐色,叶片软塌塌地贴在蒸屉上,茎秆变得半透明。

    

    她用手指捏起一小片菜叶放进嘴里尝了尝,咸,鲜,带着一种类似蘑菇的、浓郁的鲜味,比新鲜芥菜的味道厚重了好几倍。

    

    徐小言把蒸好的菜分批摊在竹筛上,放在天坑里阳光最充足的地方,每隔一小时翻一次,让每一面都能晒到太阳。

    

    天坑里的阳光依然猛烈,但梅干菜不惧怕暴晒,越晒越香。

    

    一直晒到第二天中午,梅干菜的颜色已经变成了深褐色,叶片干缩、卷曲。

    

    她将大部分梅干菜用蛇皮袋装着收进空间,反正她的空间时间静止,用什么容器装都无所谓。

    

    小部分梅干菜则用密封袋装着,便于后续同他人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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