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林拱和司理理走了回来,
林拱看着林婉儿微红的脸颊,心中疑惑更甚,
但见太子一脸坦然,也不好多问。
回到家中,林婉儿脑海中一直回荡着李承乾的话。
夜晚,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
一方面,她信任李承乾,知道他不会伤害自己,
另一方面,如此亲密的治疗方式,
实在让她一个未出阁的女子难以接受。
“咳咳咳......”
林婉儿突然剧烈咳嗽,
看着手上的鲜血,上次逼问太医才知道实情,
自己这个状态活不过三年。
她从小就没有出过门,
甚至连城外都没有怎么出去过。
她太想出去看看了,
可是自己的身体.......
表哥说的一个月可以痊愈,是真的吗?
至于说调养,林婉儿选择性忽视,
毕竟已经调养了十多年了,一点效果也没有。
她早已厌烦了无休止的喝药。
“他是自己的表哥,就算是接触......”
“也没什么关系吧?”
.........
监察院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陈萍萍坐在轮椅上,脸色阴沉如水,手指在轮椅扶手上轻轻敲击,
“言若海,影子派去的杀手竟然被杀,”
“司理理还堂而皇之地进了东宫做了侍女,到底是怎么回事?”
言若海微微躬身,脸上满是凝重之色,
“院长,此事确实蹊跷。”
“太子身边突然出现高手,我们事先竟毫无察觉。”
“那三个七品杀手在极短时间内便被解决,”
“出手之人手段狠辣且极为高明。”
陈萍萍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难道是长公主的人?”
言若海连忙摇头,“院长,据我们的眼线回报,”
“长公主最近并没有这方面的动作。”
陈萍萍陷入了沉思,他的目光望向角落里的花草,
“太子,越来越让人捉摸不透了。”
“这次在司理理事上这般果断,到底是为什么呢?”
“难道非要做实自己去了醉仙居?”
言若海小心翼翼地说道:
“院长,要不要让影子去试探一下?”
陈萍萍没有回答,沉默了片刻道:
“送我进宫!”
皇宫,
陈萍萍坐着轮椅,缓缓进入观湖殿,微微躬身,向庆帝行礼:
“陛下,臣有要事启奏。”
庆帝目光从手中的奏折上抬起,
“说!”
陈萍萍将太子派人救下司理理,
司理理如今成为东宫侍女,
以及太子身边出现神秘高手击杀监察院杀手等事,
一五一十地向庆帝禀报。
庆帝听完,眉头紧锁,“看来太子是真的长大了。”
“身边能有如此高手,怕是养了门客啊。”
“哼,也知道培养自己的势力了。”
陈萍萍微微点头,“太子近来行事确实让人捉摸不透。”
“司理理事,难道就不怕名声尽毁吗?”
庆帝站起身,盯着陈萍萍:
“散播谣言之人查清了吗?”
“查清了,是...北齐暗探!”
陈萍萍当然不能说这是二皇子的手笔,
庆帝也不想听到这个答案。
“确定?”庆帝眯着眼睛问。
“确定!”陈萍萍一拱手。
庆帝满意的点点头:“缴了吧,醉仙居之事到此为止!”
“传朕旨意,让礼部抓紧筹备太子婚事,”
“两月后,为太子大婚。”
侯公公听到旨意便出了观湖殿。
“陛下,还有一事。”
“何事?”
陈萍萍递给庆帝一份密报,道:
“妖族和巫神教异动。”
庆帝听到汇报,瞳孔一缩:
“针对谁?”
“应该是大奉,不过我们不得不防啊。”陈萍萍道。
庆帝接过密报,看了一番后,脸色愈发凝重,
缓缓走到露台,看着下方的湖面,
“妖族和巫神教异动,这可不是小事。”
“大奉那边如今自顾不暇,若妖族和巫神教真有动作,”
“我庆国边境怕是不得安宁。”
陈萍萍微微颔首,轮椅轻轻向前挪动了些许,说道:
“陛下所言极是。”
“这两方势力向来神秘莫测,此番异动,不得不防。”
“臣以为,当务之急是加强边境防御,”
“臣亲自去一趟,让监察院的探子全面出动,”
“死死盯着妖族和巫神教的一举一动,”
“一有风吹草动,便立刻向陛下禀报。”
庆帝转过身,犹豫片刻道:
“陈萍萍,此事交给你,朕放心。”
“只是这路途遥远,你身体不便,可要多加小心。”
陈萍萍脸上露出一副感动的神情:
“陛下放心,为了庆国,臣万死不辞。”
沉默片刻,陈萍萍又开口道:
“陛下,关于攻打北齐的计划,臣以为可暂且放缓。”
“如今各方势力暗流涌动,妖族和巫神教又在边境虎视眈眈。”
“此时若贸然发动对北齐的战争,”
“恐会陷入腹背受敌的困境。”
庆帝眉头紧皱,陷入了沉思,许久缓缓说道:
“你所言不无道理。”
“不过,攻打北齐,乃是兴国之计,”
“不能就此搁置,继续收集北齐的情报,”
“等时机成熟,北伐!”
陈萍萍领命后,便准备告退。
.........
范若若闺房内,正想着李承乾现在正在干什么的时候,
门外传来侍女的声音。
“小姐,老爷在书房等您,说有事相商。”
范若若微微一怔,她轻轻点头,朝着书房走去。
书房内,范建坐在案几前,手中拿着一份公文,眉头紧锁。
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他抬起头,
目光落在范若若身上,神情缓和了些许。
“若若,过来坐。”
“父亲大人找我何事?”
范若若依言坐下,等待着范建开口。
范建放下手中的公文,叹了口气,说道:
“若若,今日宫里传来消息,提及了你与太子的婚事。”
“陛下定的两月之后,便要与太子大婚。”
范若若听着到这个消息,不知道为什么,并没有反感,而是欣喜,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自己这是喜欢上太子了?
这才见了几次?
范建接着说道:“若若,为父知道你对这门婚事一直心存抵触。”
“原本,我也在想办法为你退婚。”
“陛下虽已赐婚,但只要运作得当,并非毫无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