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利特骑士的速度与暴龙兽的力量对决中,随着龙尾的横扫,巨人化作紫黑色的闪电消失,只剩下一道人影从空坠落!
“安奇!”
穿着职业装,脖颈挂着工作牌,戴着眼镜,有着绝赞身材的二代,身躯巨大成一个三四十米的巨人,冲上去挡在暴龙兽的跟前,伸手将无法继续变身,变成白发人类青年的安奇护在手里。
“二代,快走!”
二代没有理会安奇的大叫。
两人一个是被“造物主”创造出来,诞生的意义就是击杀古立特,却在漂泊中寻得自己道路,成为【古立特骑士】。
另一个是在‘造物主’的世界里,自然诞生的第二代怪兽,为了不被“造物主”发现杀死,从小就开始捡垃圾。
本该走向毁灭与破坏的两头“怪物”,在苦难与抉择中淬炼出属于自己的正义,穿梭于万千电子世界,消灭怪兽。
其间种种,不亚于一部跌宕起伏的英雄史诗。
“对不起,请原谅!”
暴龙兽矗立在废墟之上,深红的龙眸盯着鞠躬道歉的二代。
“这次的战斗不错,看你们也不像是坏人,离开这里吧。”
说完,像是抵达了临界点。
暴龙兽的胸膛开始剧烈起伏,体表布满高温灼痕与深刻的刮裂血痕,却更添凶威凛冽。
它仰起伤痕累累却依然狰狞的头颅,朝着电子世界苍穹,发出震彻虚空的咆哮!
那吼声仿佛是某种桎梏被打破的轰鸣,一种更深沉、更庞大的力量正从它每一个细胞、每一段数据链深处被唤醒、激发!
炽白与暗金交织的进化光芒,如同爆发的超新星,猛地从它躯体核心炸开!
光芒中,它的形态开始发生翻天覆地的蜕变——
土黄色的生物皮肤在高温与数据洪流中熔融、延展、重铸,化为棱角分明、泛着冷硬金属光泽的银灰色合金装甲。
左臂在光芒中彻底重塑,化为一只巨大、闪烁着寒光的机械利爪——“三叉戟臂”!
浑身肌肉在体型暴增中凝练如钢筋铁骨,背后光翼展开,四对镂空的蔚蓝色结构倏然延展,微微震动间掀起呼啸狂风。
当光芒渐熄,傲然立于废墟之上的,已不再是暴龙兽。
完全体——机械暴龙兽!
它微微低头,由红重新化为天蓝色的龙眸,望着已经是瑟瑟发抖的二代,缓缓抬起头颅。
一声比之前更为低沉、带着金属共振的嗡鸣从它喉间滚出。
“吼!”
空间如同水波般漾开细微的涟漪,感知到暴龙兽进化的安澜,立于机械暴龙兽那宽阔而坚实的合金肩甲之上。
高处的风鼓动他的衣袂,他垂眸俯瞰,目光落在下方露出投降神色的二代,以及被她护在掌心、勉强支撑起身的安奇身上。
他的眼中浮现出颇感兴趣的神色,怪兽变成人,这种技能类似于妖怪变人,颇有意思。
要是帝国内的尾兽与数码宝贝能够掌握,倒也不至于因为过大的体型,而难以融入社会。
堕天城的一间高档公寓内,厨房里传来轻快的哼唱声,窗外闪过机械暴龙兽飞翔的身影。
系着素色围裙的南梦芽,长发松松挽起,正低头处理着食材,侧影温婉,已有三分柔美的人妻模样。
客厅主位的沙发上,安澜随意靠着,姿态放松却自有威仪。
二代端正跪坐,姿态一丝不苟,身旁的安奇则别着脸,银白的短发微微遮住眼睛,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沉闷气息。
安澜听着二代的讲述她们的来历,唇角勾起浅淡的笑意。
“来自其他世界的‘骑士’么……倒是有趣。”
他目光掠过二人,“机械暴龙兽的使命,本就是与‘怪兽’战斗。等你们离开此界之时,不妨将它带上。”
“多个能打能抗的伙伴,旅途想必会轻松许多。”
能得如此强援,二代眼中顿时漾开显而易见的欣喜。
她悄悄用手肘碰了碰身旁纹丝不动的安奇,压低声音。
“安奇,做人要有礼貌。”
安奇闷闷地垂下头。
“……谢谢。”
“为了表示歉意与感谢…”
二代说着,从始终带在身边的银色行李箱中,取出一个轻巧的合金保管盒。
打开后,里面是两支以透明试管封存的莹绿色药剂。
即便在室内光线下,也流转着温和而充满生机的光泽。
“这是从古立特的光中提取、凝聚而成的修复能量。”
她将保管盒小心地推向安澜的方向,解释道。
“将它喷洒在因战斗损毁的建筑或机械结构上,就能引导物质数据回溯,使其恢复如初。”
“我们每清理一个世界的怪兽,都会用这个来修复城市。这是我们能拿出最好的礼物。”
安澜伸手接过,注视着其中莹绿的光流,抬眼问道。
“这东西……能量产么?对生物体是否有效?”
二代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些许遗憾,“无法量产。”
“它本质上是一种‘修正权限’的具现化。”
“我们只能在与古立特系统联结的特定条件下定量获取。而且,它只对无生命的物质数据起效,无法作用于生物体。”
安澜点了点头,将保管盒轻放在一旁茶几上——修复能量之后可以交给帝国科学院研究。
大蛇丸与纲手,还有宁死不屈,又沉溺在止水万花筒中的卑留呼,应该会对这东西满意。
而且他打算匀出一点,用于修复很快就是自己的戴拿赛诺,偶尔也能与老婆们玩一玩“我来组成头部”的机甲游戏。
接着,安澜将目光投向二代与仍绷着脸的安奇,话锋微转。
“方才你们变身的过程,我感知到一些有趣的能量波动。”
“那种从‘人形’转变为‘巨体’的转换机制。”
“似乎并非简单的肉体膨胀,而更接近于一种……形态的‘覆写’与‘再构成’。”
说话间,他眼底浮现出瑰丽繁复的万花筒图案,目光平静地扫过二人。
“方便的话,能否再展示一次?无需全力,只需启动变换的初始瞬间即可。我想看看,那种‘规则’是如何被触发的。”
二代闻言点了点头,只见她抬起右手,小臂至手掌的部分被一层柔和的蓝白色光芒包裹。
下一刻,那只手便在光芒中迅速膨胀、延展。
转瞬化为一只比例惊人、却依然保留着人类轮廓的巨手。
安澜的万花筒“看”到,这是更深层的“数据”或“概念”被赋予了“形态”与“质量”,是存在形式的根本性转换。
不是将脆弱的人体等比例放大,而是真正的拥有抵抗热武器的体魄与力量。
‘以司掌生命的身体能量为源的阳之力量,赋命于形……’
他若有所思地想道。
‘查克拉体系中的阳遁,其本质是赋予形态以生命,将想象与能量固化为实体。’
‘二代的变化,虽源头不同,但在‘赋予概念以形态’这一层上,倒有异曲同工之妙。’
午后,与二代和安奇道别,安澜又在公寓里拥着南梦芽温存了片刻,感受着怀中少女逐渐放松依赖的姿态,方才离开。
他的身影出现在帝国鸟之都——一处气候温和、植被丰茂的都城,南下就是风之行省。
‘守鹤应该就在这。’
安澜感知一下,就空间瞬移到了一尾所在。
就跟宝可梦里,唯一不会飞的固多拉一样,在九大尾兽中,不会尾兽玉的守鹤,是唯一精通多种忍术的尾兽。
更因由查克拉构成的能量本质,不用担心死伤的风险,正好适合开发“形态赋予”之术。
找到正在某片广阔沙地中打盹的守鹤后,安澜将观察所得与关于“阳遁创造形体”、“数据覆写形态”的思考传递了过去。
守鹤清醒过来,随即涌起了浓厚的兴趣,它本就是个耐不住寂寞、喜欢钻研的家伙,尤其涉及自身存在形式的奥秘。
而且,它做梦都想超越那只臭狐狸九尾,在查克拉上没有办法,只能在忍术上另辟蹊径。
‘等变成人之后,再去好好嘲笑一下被关在笼子里九尾!’
‘看它得意什么。’
当天下午,鸟之都郊外的实验场便不时传来查克拉的波动与沙土塑形的簌簌声。
等到夕阳西斜时,守鹤已经能用查克拉在体表勉强模拟出一些简单、短暂的非兽类轮廓。
虽然粗糙且不稳定,但确确实实摸到了“塑形”的门槛。
安澜见它已步入正轨,便将后续的深入摸索交给了这头兴致勃勃的一尾,自己转身离去。
下一刻,他的身影出现在鸟之都城的东部,火山军的驻地。
经过半年多帝国体系下的系统化忍术培养与现代化军事理念灌输,三千忍军早已脱胎换骨。
校场之上,方阵齐整,军容肃穆,鸦雀无声。
前来“四不两直”的安澜静立片刻,眼神扫过井然有序的营地与远处正在进行协同忍术演练的部队,微微颔首。
随后,听取了宇智波八代简洁务实的工作汇报。
人员编满、装备更新、训练大纲落实、针对新式战术的演训成果,以及隐约透露手痒,想要去新世界“看看”。
随着二十多万学者的散播,帝国皇帝手里掌握着新世界,早就不是秘密。
“那个世界不适合你们,以后让数码宝贝去就成了。”
八代心中倒是没有失望,反而期待起来——“那个”不适合,就意味着“这个”适合。
正事聊完,两人于营帐中简单闲聊时,八代仿佛想起什么,开口说道。
“说起来,近日从御庭番和警备部那边的消息渠道,都听到了一个挺特别的任务。”
“鬼之都——就是那位据说能窥见未来片影的巫女所管理的地方,他们的都护弥勒,正式提交了协助请求。”
帝国军队,在没有帝国大厦发出明确指令,不负责辖内治安与异常事件的处理。
沼之都境内,有一个自被巫女世代封印,名为“魑魅”的异界魔物。
此物形貌不定,戾气滔天,更棘手的是,它似乎具有某种不灭的特性,历代巫女都只能勉强将其封印,而无法彻底消灭。
如今封印再度松动,当代巫女弥勒向帝国求援。
安澜倒是记起了这来自剧场版《疾风传·鸣人之死》的故事——曾经有一群魔物差点毁灭了世界,但在紧要关头被巫女弥勒封印。
巫女拥有两种特殊能力。
一种是能够将复活了的魔物们再次封印的能力,而另一种是能够预言他人死亡的能力。
之后的故事发展并不重要,因为剧场版里的主要人物不是还没出生,就是一岁的小孩。
‘倒是差点忘了剧场版,倒是可以去看看。’
安澜被勾起了好奇心。
帝国事务有影分身代为处理,左右无事,他便对八代简单吩咐几句,身影传送到鬼之都。
鬼之都深处,古木参天,石阶蜿蜒,隐约能听到飞流之声。
世代由巫女镇守,渐渐不再管理鬼之都政务与军事的神社,静静矗立在山腰,飞檐斗拱浸透着岁月沉淀的幽寂与庄严。
此刻,神社前的空地上,一群忍者已先一步抵达,他们是胸前佩戴着御庭番徽记的执行者。
为首之人,正是银座商团前期的御用打手——角都阁下。
面对日新月异的帝国,多数赏金猎人都融入到了时代的洪流当中,只有角都初心不改。
唯一的改变,倒是身上生人勿进的戾气散了不少。
角都抱臂而立,目光扫视着神社周遭的环境与结界状况,身后数名御庭番忍者安静待命。
专司内部治安的警备部暂未派人,这次封印是跨地域行动。
经过与巫女都护弥勒的沟通,决定让没有属地化管理的御庭番优先行动,与沼之都内的警备部相互配合。
在神社使者的引路下,角都等人步入了神社的前殿。
殿内光线幽微,缭绕着淡淡的檀香,气氛肃穆而静谧。
殿宇深处,巫女静候于此。
弥勒头戴天冠,身着白衣绯袴,姿态端庄凛然,眸光清澈似映照着常人难见的深远景象。
见众人入内,她颔首致意。
角都并无寒暄,径直询问起封印的细节、魑魅近年来的异动征兆,以及历代封印仪式的关键之处,弥勒一一作答。
在巫女的眸子里,倒映着一名看不清容貌的忍者,站在“魑魅”的尸体上,语气不复平常的清冷肃穆,在厅内使者惊讶的眼神下,变得悠扬雀跃。
经过一番高效愉快的的交谈,双方定下计划——
翌日清晨,弥勒将亲自引领角都一行人,前往位于沼之都郊外的封印祭坛,进行加固封印的仪式。
御庭番忍者负责沿途护卫,角都以自身的经验与实力,作为此次行动的压阵者。
“此次封印,便有劳诸位了。”弥勒微微欠身,天冠垂下的流苏轻晃,姿态端庄而郑重。
面对这位担任帝国都护之职的巫女,即便是角都这般资历深厚忍者,不敢有丝毫托大。
帝国的威严,在刀剑之下,已经深入人心!
他当即带领身后众人肃然还礼,“分内之职,都护大人不必挂怀。”
商议既定,众人退出前殿。
夜幕降临前的鬼之都,山间雾气如薄纱般缓缓升腾弥漫。
神社之内,古老的建筑轮廓在渐浓的夜色中显得幽深静谧。
而廊下与室内的现代化灯光已次第亮起,晕开一团团暖黄的光晕,与传统纸灯笼的微光交织,形成文明变革的灯光。
后殿深处,弥勒屏退左右,独自抱着尚在襁褓中的女儿。
她解开衣襟,待怀中的女儿紫苑吃饱后,便沉入恬静的睡梦中,呼吸轻浅而均匀。
弥勒低头凝视着女儿恬静的睡颜,拂过那柔嫩的脸颊,眼中蕴满了几乎要溢出的慈爱。
“紫苑。”她低语呢喃,声音轻得如同一声叹息,又蕴含着斩断枷锁般的坚定。
“束缚我们世代的宿命,自明日开始,便将彻底终结了。”
殿外山雾缥缈,殿内灯火温存,一道人影徐徐出现。
“贼人——?!”
弥勒本能地将怀中女儿护紧,惊怒之色骤然浮现。
然而下一刻,当她看清那张在灯火下轮廓分明的面容时,声音陡然转为难以置信的困惑。
“陛……陛下?!”
门廊外传来使者急促的脚步声与询问,“巫女大人?”
弥勒深吸一口气,迅速恢复镇定,扬声道。“无事,退下吧,未经传唤不得入内。”
待脚步声远去,她才将目光重新投向眼前之人——
帝国的皇帝,正随意地盘腿坐在她面前的蒲团上,唇角噙着一丝看不出深意的浅笑,目光沉静地落在她身上。
弥勒忽然意识到什么,低头一看,方才哺乳时解开的衣襟尚未完全掩好,一片温润的肌肤与起伏的曲线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她脸颊瞬间绯红,猛地侧过身去,手忙脚乱却仍保持着仪态地迅速整理好衣衫。
再转回身时,耳根仍染着薄红,姿态却已恢复庄重。
“陛下突然驾临……不知有何要事?”
她声音微紧,将睡熟的紫苑更小心地护在臂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