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开始了审问！
直接严刑拷打！
“啪啪啪！！啪啪啪！！”
那几个被五花大绑的斥候，此刻正跪在雪地里，一个个鼻青脸肿，身上的袄子被荆棘划得稀烂，露出的皮肉冻得发紫。
尤其是那个领头的，本来四肢就被叶沉废掉了，现在胸口塌陷了一块，只有出的气，没进的气。
“嘴挺硬。”
胡峻甩了甩手里的马鞭，鞭梢上沾着带血的肉沫。
他有些恼火，这几个人骨头比一般的江湖草莽硬多了，抽了几十鞭子，愣是一声不吭，眼神里还透着股死寂的狠劲。
“既然不想说，那就别说了。”
叶沉拍了拍衣摆上的雪屑，语气平淡：“老二，去弄几个大点的酒坛子来。”
胡峻一愣：“大哥，要酒坛子干啥？庆功？”
“庆个屁。”
叶沉瞥了他一眼，目光扫过那几个跪在地上的斥候，嘴角没有丝毫笑意，只有让人心底发寒的冷漠：“听过‘人彘’吗？”
这两个字一出，那个原本还在咬牙坚持的领头斥候，浑身猛地一颤，那双死灰般的眼睛里终于露出了一丝恐惧。
“把四肢剁了，眼珠子挖出来，舌头割掉，耳朵熏聋，然后塞进酒坛子里养着。”
叶沉的声音不急不缓，甚至还很耐心的，科普道：“这人啊，生命力其实很顽强，只要止血做得好，哪怕成了那样，也能活个三五年。每天喂点馊水，听着他在坛子里呜呜地叫，也是个乐子。”
他顿了顿，目光如同挑拣牲口一般，在几人身上转了一圈：“咱们寨子刚开张，正好缺个镇宅的物件。我看你们几个体格都不错，谁来当这个‘头彩’？”
“你……你是魔鬼！！”
“用这种酷刑，是要遭天谴的！！”
一个年轻些的斥候终于崩溃了，他看着叶沉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心理防线彻底坍塌。
这根本不是恐吓，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个男人真的干得出来！
“我说！我全都说！！”
年轻些的斥候，声音里带着哭腔，他不怕死，但害怕不人不鬼地活着！
“闭嘴！老三！你想背叛王爷吗？！”
那个领头斥候虽然动弹不得，却还是嘶哑着嗓子吼道，眼神凶厉。
“噗！”
一道寒光闪过。
叶沉手中的横刀已经归鞘。
那领头斥候的吼声戛然而止，一颗大好头颅骨碌碌滚落在地，脖颈处的鲜血喷起三尺高，将洁白的雪地染得通红，冒着刺鼻的热气。
无头尸体晃了晃，扑通一声栽倒在雪坑里。
“聒噪。”
叶沉看都没看尸体一眼，重新坐回青石上，盯着剩下的三个人：“现在名额少了一个，但我只需要一张嘴。剩下的两个，还是得做成坛子里的摆件。”
“我说！！”
“我也说！别杀我！！”
剩下的三人争先恐后地磕头，脑袋撞在冻硬的土地上砰砰作响，生怕慢了一秒就成了那坛子里的烂肉。
……
一刻钟后。
他们将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这帮人确实不是执刀卫，而是宁王府圈养的死士。
也就是所谓的“私军”，平日里见不得光，专门干些脏活累活。
更要命的是他们吐露出来的消息。
宁王已经知道了执刀卫全军覆没的事，而且通过一些蛛丝马迹，猜到了顾清寒就在这虎头山上。
那位权倾朝野的王爷，并没有大张旗鼓……
毕竟，弑杀皇室血脉这种事，若是传出去，他在争夺皇位的路上就多了个污点。
所以，宁王先派人来查探！
然后调动了周围三个州郡的驻军，足足三千人，打着剿匪的旗号，准备在开春雪化之后，把虎头山围个水泄不通。
三千正规军。
不是那种混日子的衙役，而是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边防驻军。
有盾牌阵，有强弩，甚至可能还有攻城器械。
叶沉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座巍峨的寨子。
木头做的寨墙，简陋的箭塔，还有一半刚吃饱饭没几天，还没来得及训练的新兵蛋子！
拿什么挡？！
就算他叶沉是万人敌，能在千军万马中杀个七进七出，可寨子里的其他人呢？
那几个怀了孕的娘子呢？
这是一个死局。
“大哥，这……”
胡峻听完也是一脸煞白，握着刀的手都在微微发抖。他是混过江湖的，知道江湖草莽和正规军的区别。
几十个土匪能借着地利挡住几百个官兵，但绝对挡不住三千大军的碾压。
“处理干净。”
叶沉站起身，没有丝毫犹豫。
“啊？”
胡峻愣了一下。
“我说，处理干净。”
叶沉指了指那三个还在磕头求饶的俘虏，眼神冷得像冰，“只有死人的嘴才是最严的。既然还有一个多月雪才化，那就别让他们提前把消息传回去。”
“明白！”
胡峻眼中闪过一丝狠色，手起刀落。
几声惨叫过后，林子里重归寂静。
叶沉抬头看了看天。
灰蒙蒙的天空中，又有细碎的雪花飘落。
这漫天的大雪，是虎头寨如今唯一的屏障。
……
……
聚义厅内。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大红的喜字还贴在墙上，昨夜狂欢留下的酒坛子还没来得及收拾，空气中甚至还残留着淡淡的酒香。
但所有人的脸上，都看不见一丝喜色。
叶沉坐在铺着虎皮的主座上，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扶手，“笃、笃、笃”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众人的心坎上。
就连刚过门的那对双胞胎姐妹，许书瑶和许书柠，也被叫了过来，正忐忑不安地站在角落里。
“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
叶沉停下手指的敲击，目光扫过众人，“三千正规军，配备强弩和攻城锤，一个月后……”
“等一开春，不再下雪了，他们就会打过来！”
“三千正规军，直接封山。咱们这百十号人，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大哥，跟他们拼了！”
铁柱猛地站起来，脖子上的青筋暴起，瓮声瓮气地吼道：“咱们有地利！还有陷阱，大不了同归于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