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大哥。”灰毛皱着眉头,眼睛尚未睁开,动了动脖子。
“我的脖子好疼,好像是被谁打了一下,你有这个感觉吗?”
在旁边的蓝毛听到动静,也逐渐有了意识,扭了扭脖子。
皱着眉。“我不仅感觉脖子疼,我还感觉到全身一丝清凉,嘿嘿!你觉得呢?”
黄毛最迟醒来,因为他被打的最重,也最疼。“啊!大哥。”
“哎!大哥,我们怎么......?”同时也是清醒最快的。“我们怎么被绑住了?”
辣眼睛的场景居然就这么呈现在自己的眼前。“大哥,灰毛,你们快低头看看啊!”
听闻这话,两人低头,发现......,自己......,全身光溜溜的,连一条四角裤都没有?
好在绑他们的人还能注意点卫生问题,给了他们一张床垫坐上面。
蓝黄灰三毛。“啊......!”尖叫声传到了国外。
奈何腿也被绑住了,无论怎么挣扎,依旧无济于事。
“大哥,我们也没得罪什么人啊?”灰毛全身剧烈颤抖,脑补变成太监的样子。
这个玩意不能没有啊!那样他就变成太监了,啊!妈妈,快来救他啊!
“你别在鬼哭狼嚎了。”蓝毛制止他,看似沉稳大气,实则慌得一批。
没办法,他必须稳住,谁让他是大哥,这个面子不能丢。
往黄毛的方向挪了挪。“快,用你的手,帮我解开,这样我们就成功一半了。”
门外,一名男保镖眼不带眨一下的看着监控,这种事,还是不要让女保镖来,脏了她们的眼。
“小秋姐,他们在相互解绳子,试图把绳子给解开。”
小秋停下练武的动作,用手臂擦了擦汗珠,又去桌边开了瓶水喝了好几口。
“不用管,让他们慢慢解吧!”小秋冷哼,这可是特种兵作战的专属打结手法。
就这三个笨猪,能解的开,估计十辈子都不一定够用。
“继续盯着,眼睛一秒都不能松开屏幕。”小秋说道,继续去练武。
里面,三种颜色的毛依旧在挣扎,甚至蓝毛的手腕因为太用力还被磨掉一层皮。
“他乃乃的。”蓝毛暂时放弃了。“这些人是怎么打结的?解都解不开。”
他虽然累了,但自救是不能停下的。“灰毛,我休息一会,你来。“
“我......?”灰毛犹豫了。“大哥,你饶了我吧?”
“你也知道,我是我们三个里面动手能力最差的那个,我怕越弄越紧了,还是让黄毛来吧!”
闻言,蓝毛先低头后抬头,灰毛的额头瞬间红了一块。“没用的东西。”
“等出去了,别认我做大哥,更不要跟别人说你认识我,黄毛,你来。”
眼见老大已经发火,黄毛不敢耽搁,没一会儿,他的手腕也被磨掉一层皮。
半小时后,三种颜色的毛已经累瘫了,彼此靠在一起大口喘着粗气。
门外的保镖看到这样的画面是又辣眼睛又好笑,三坨肉靠在一起,他的眼睛呦!回去要洗好几遍了。
这是霍文渊的意思,既然他们这么喜欢脱别人的衣服,那他就帮他们把自己的衣服给脱了。
相互脱几次,这样才显得公平。
“霍总,霍总。”听到清晰的皮鞋声,保镖们纷纷起立。
只见霍文渊走在最前面,黑色外套下摆扫过满地碎石与枯藤。
挺拔的身姿,眉眼冷硬,王者般的凝视目光扫过这片被时光遗弃的地方。
来到监控前,弯下腰。“从来到这里起就一直这样吗?”
“回霍总,半小时前还想着自救,现在才是这般死气沉沉的样子。”
听闻这话,霍文渊勾唇。“倒还算有点斗志。”要是摆烂,他才是真的看不起。
他的身后跟着霍文森和霍文灿,后面还有二十个保镖,脚步沉稳,分散开来警戒。
即使有小秋他们先行到来,但这座废弃厂房依旧空旷的吓人。
阳光从破碎的玻璃窗斜切进来,照亮漫天飞舞的灰尘。
也照亮剥落的墙皮,断裂的钢筋,堆在角落早已锈蚀的机器。
“大哥,让我先进去吧!”霍文森一想到胡小娟差点被......,就没办法控制自己。
“没必要浪费时间了。”此时的霍文渊犹如一只被饿久的狼。
“他们是三个人,正好我们也是三个人,同时进去,一人挑一个,只要别弄死就行。”
语毕,周围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人仿佛是被定住了。
只有风从破洞灌进来,卷起地上的废纸屑,在空旷的车间里打着旋。
霍家庄园内,能出现的人都齐聚大厅,严密监控林晚欣,胡小娟,吕莹三人的情绪。
“看来这京市最近非常不太平啊!”陆承风眯着眼。
自己才退下来多久?京市的风气就已经破败不堪了吗?
他主动请缨。“亲家,用不用我动用军方的力量?”
现任中部战区的军区司令是他的下属,相信不会无动于衷的。
此话一出,霍晋雄摆了摆手。“亲家,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现在你已经退下来了,就不要再麻烦军队了。”
“亲家,我老头子说的没错。”袁婉怡附和道。“这种事情我们自己能解决。”
“我们更相信阿渊能解决好,军人的更多的职责是保卫国家,就不要给他们添麻烦了。”
陆承风眉头紧皱,觉得不无道理。“那好,但我丑话说在前头。”
“军人的职责不单单是保卫国家,更是保卫人民,如有需要,一定开口。”
霍晋雄/袁婉怡。“好,亲家,你就放心吧!”
这时,吴梦诗和谢淑箬亲自去厨房煮的茶好了,将其拿了过来。
“来,欣欣/小娟/莹莹,这是上等的人参茶,快喝下去,压压惊,都吓坏了。”
看到这一幕,三人的心里暖暖的,双手接过。“谢谢妈。”
“好孩子,你们受惊了。”吴梦诗和谢淑箬心疼极了,包括胡母和吕母。
此刻的她们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对人渣的惩罚能多重就多重,否则难解她们的心头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