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家庄园内,众人正吃着今天的晚饭,等差不多时。
霍晋雄放下碗筷。“阿渊,今天去复查的结果怎么样了?”
霍文渊轻笑,将最后一口吞下肚。“让爷爷担心了,医生说已经没事了。”
“那就好,那就好。”这个心病总算放下了。
“嗯!”霍文渊牵起林晚欣的手。“爷爷,奶奶,爸妈。”
“各位叔叔婶婶和弟弟妹妹们,我们也吃饱了,先上楼了。”
“阿渊等等。”袁婉怡起身,来到他们面前。
“阿渊,你现在刚刚康复,凡事要悠着点,别把欣欣累到了。”
听闻这话,在一旁的林晚欣脸色瞬间爆红,下一秒都可以滴出血了。
霍文渊无奈,应声道。“知道了奶奶。”我有这么不靠谱吗?
回到三楼时,霍文渊并没有带她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去了她原来住的房间。
这让林晚欣很是不解。“为什么来这里?”
霍文渊轻笑,打开投影幕布。“做运动之前,我们先来陶冶一下情操。”
这个操作着实给林晚欣整不会了,平时都是猴急的跟什么一样?今天怎么......?
管它呢!就当是运气前的放松了。
霍文渊笑了笑,选了一部爱情片,他先行坐在沙发床上,张开双臂。
“宝宝,别坐旁边的凳子上,坐到我怀里来。“
林晚欣犹豫了几秒,还是坐了过去,虽然医生说他已经完全恢复好了,但她仍然控制自己的身体。
没有感觉到她的全部,男人微微皱眉表示不满。
整个手臂环住她的腰身,大掌用力扣住她的肚子向后拉,使其整个人带进自己的怀里。
“宝宝别紧张,我们先把这部电影看完。”
沙发床够宽大,说是一张单人床都不为过,霍文渊将她紧紧的抱着。
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覆上柔顺的发丝,穿过指尖的一刹那,还带点淡淡的清香。
“宝宝,你今天上班累不累?”毕竟吕莹还在休产假中。
此话一出,林晚欣摇了摇头,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一点都不累,怎么会累?我休产假的时候莹莹也是这样过来的。”
“而且那个时候她还怀着孕,比我辛苦多了,霍总......。“
林晚欣微微回头,男人的俊脸出现在身侧。“你可要给她加工资喔!”
“好。”男人温柔的看着她。“总裁夫人说加多少我就加多少。”
“不止要给她加,也要给你加,给千千万万帮助怀孕同事的男士女士加。”
“嗯!”这个回答让林晚欣很是满意,在他怀里拱了拱,寻了一个比刚刚还舒服的姿势。
两人全神贯注的看着电影,霍文渊拿过一条毯子盖在身上,搂着她看电影。
一开始林晚欣还看的津津有味,时间才过去了半小时,她就慢慢合上了眼睛。
直到结束时,林晚欣才迷迷糊糊从男人的怀抱中醒来。
“我怎么睡着了?”她揉了揉眼睛,摇了摇发懵的头。“阿渊,现在几点了?”
霍文渊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顶。“九点了,电影都放完了。”
“你啊!是不是天生跟电影绝缘体?每次不要半小时准睡着。”
听到这话,林晚欣挠了挠后脑勺。“这个真心不能怪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上学的时候学校每次组织去看电影,我都是睡到电影结束。”
也是自从那个时候开始,林晚欣再也没有去看过电影,她就在班上学习。
到了大学,霍雯锦每次和她出去都自动避开看电影这个选项。
为了结束这个话题,林晚欣的手覆上了他伤口的位置。“还疼吗?”
感受到她柔软的小手在自己的腹肌上揉搓,霍文渊深吸一口气。“不疼了宝宝。”
“现在一点都不疼了,我都感觉不到这里有受伤了。”
“所以宝宝......。”霍文渊顿了顿,对上她的视线。“我现在可以吃肉了吗?”
林晚欣。“......。”她有拒绝的权利吗?
与此同时,二楼霍文森的房间内,吴梦诗不在,霍振东不会带,林晚欣和霍文渊今晚没空。
正好霍文森也即将要当爸爸了,于是乎经常商量一致决定,今天霍林景淮由他来带。
“祖宗,我求求你了,别哭了好吗?”此时的霍文森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无论他怎么哄,小人就是一直哭,一秒都没听过的,势必要把嗓子哭哑为止。
在一旁的胡小娟看不下去了。“文森,要不然给我抱吧!我来哄哄他。”
这话一出,霍文森下意识的拒绝了。“这怎么行?你现在怀孕了不能抱,我怕他伤着你。”
“我去找大哥大嫂,让他们过来把自己的儿子给抱走。”
闻言,胡小娟立刻拦住了他。“别去,大哥大嫂现在看到在......。”
“我不管。”霍文森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这是他们的儿子,理应让他们自己带。”
语毕,霍文森出了门,直奔三楼,胡小娟根本来不及阻止。
径直走到霍文渊的房门前,叩叩叩!叩叩叩!
“大哥,我是文森,麻烦出来一下,我有件急事要和你说。”
一分钟,两分钟过去了,里头一直静悄悄的。
霍文森再次敲了敲,这次力道重了一点。“大哥,你儿子一直哭。”
“我实在没办法了,麻烦你过去把他带回来吧!“
又一个两分钟过去了,门依旧没有从里面被打开。
这让霍文森很是好奇,冒着被骂的风险,手握上了门把手。
深呼吸打开门,里面居然是空无一人。
霍文森错愕。“难道这两人不在庄园内?”
就在霍文森关上门下楼时,忽然想起来隔壁就是林晚欣之前住的房间。
于是乎手再次握上了门把手,这回门刚一被打开,几乎就在同一时间。
“啊......!”从里面传来一声女高音的尖叫声。
霍文森没有犹豫,一瞬间关闭了房门,内心一股不祥的预感:“我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