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浓重，比弗利山庄的豪宅内，空气仿佛凝固。
大卫·斯特恩，这个掌管着NBA商业帝国的犹太老人，此刻正坐在秦风客厅的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苏打水，目光审视着眼前这个年轻人。迈克尔·乔丹则随意得多，他翘着二郎腿，手里那根雪茄烟雾缭绕，眼神在秦风和斯特恩之间来回游移，像是在看一场即将上演的好戏。
“提前拥有整个联盟？”秦风坐在两人对面，身上还穿着浴袍，头发微湿，“总裁先生，这话听起来像是要让我当联盟的副总裁，而不是球员。”
斯特恩笑了，眼角的皱纹堆叠在一起，透着精明。“副总裁？不，那个位置太无聊。我要给你的，是比那更大的权力——定义权。”
他放下水杯，身体前倾，那股上位者的气场瞬间铺开。“秦，你知道后乔丹时代，联盟最缺什么吗？我们缺一个符号。科比很棒，但他太偏执，媒体关系糟糕；艾弗森很酷，但他太叛逆，不符合主流价值观；沙克……他是个娱乐明星，但他太懒。”
“而你。”斯特恩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你有技术，有身体，有背后的庞大市场，更重要的是，你有一种让所有人都想看你输，却又不得不看你赢的魔力。”
秦风挑了挑眉：“所以，你想让我当反派？”
“不，是‘魔王’。”斯特恩纠正道，“波波维奇搞了个‘屠龙者联盟’，这事我知道。我不打算阻止，甚至，我会默许裁判在某些尺度上放宽对你的身体接触。我要把这把火烧得更旺。”
秦风听懂了。斯特恩这是要把他架在火上烤，用全联盟的敌意来铸造这尊“神像”。赢了，他是踩着尸山血海登基的真神，NBA将迎来前所未有的流量巅峰；输了，他就是个笑话，联盟也能收割一波“屠龙”的狂欢。
这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对联盟来说。
“听起来很刺激。”秦风靠在沙发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但我有什么好处？除了所谓的名气。”
“哨子。”斯特恩竖起一根手指，“在关键时刻，你会得到公正，甚至……超出于公正的待遇。当然，前提是你得能在那些伐木战术下活下来。”
“还有。”乔丹突然插嘴，吐出一口烟圈，“耐克那边我会施压，你的‘GOD’品牌，我会让它拥有和我‘JordanBrand’同等的独立权限。这意味着，你不仅是代言人，你是老板。”
秦风笑了。这两人，一个给权，一个给钱，确实是带着诚意来的。
就在这时，二楼的楼梯口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主人……客人走了吗？人家……有点冷……”
声音软糯，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斯特恩和乔丹同时抬头。
只见斯嘉丽·约翰逊穿着那套布料极少的女仆装，头上戴着猫耳朵，正揉着惺忪的睡眼站在楼梯口。她原本以为秦风是在通电话，完全没想到客厅里坐着两个全世界最有权势的体育大佬。
空气瞬间死寂。
大卫·斯特恩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看不清眼神。
乔丹手里的雪茄抖了一下，烟灰掉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斯嘉丽瞬间清醒，那张精致的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成了番茄色，尖叫一声，转身就跑，高跟鞋差点让她在楼梯上摔个狗吃屎。
“嘭！”卧室门重重关上的声音。
乔丹咳嗽了一声，脸上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笑容：“看来，‘神’的夜生活也很丰富。年轻真好。”
斯特恩则淡定得多，仿佛什么都没看见，重新看向秦风：“秦先生，我们可以继续了吗？”
秦风面不改色，甚至连心跳都没乱一拍：“当然。刚才那是我的……私人助理。我们谈到哪了？哦，对了，好处。”
他坐直了身体，眼中的玩味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冷冽。
“总裁先生，你的提议我接受。但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
“我不只要公正的哨子。”秦风盯着斯特恩的眼睛，“我要你在赛程安排上，把那些所谓的‘屠龙者联盟’成员，尽可能密集地排在一起。既然他们想玩车轮战，那我就一次性把他们全打服。”
斯特恩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
“疯子。你真是个疯子。”斯特恩站起身，伸出手，“成交。下个月的赛程表，你会看到你想要的‘地狱周’。”
乔丹也站了起来，拍了拍秦风的肩膀：“小子，别死在半路上了。我还等着你在总决赛再次挑战我呢……哦不对，我已经退役了。那就替我好好教训一下那帮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
两人离开后，秦风看着空荡荡的客厅，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地狱周？
不，那是他的狩猎季。
……
第二天上午十点。
奥尼尔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手里提着一袋甜甜圈，骂骂咧咧地走进了秦风的豪宅。
“该死的，秦！你最好有重要的事！我昨晚在夜店刚钓到一个辣妹，就被你的电话给毁了！”
紧接着，科比也到了。他穿着一身运动服，浑身是汗，显然是刚晨练完直接过来的。他看都没看奥尼尔一眼，径直走到秦风面前坐下。
“说吧，什么计划。”
秦风没有废话，直接将昨晚斯特恩来访的事，以及波波维奇的录像，全部摆在了台面上。
当奥尼尔看到波波维奇在视频里说要“切断他和秦风的联系，让他孤立无援”时，这头大鲨鱼手里的甜甜圈都被捏扁了。
“这个老混蛋！”奥尼尔怒吼，“他想饿死沙克吗？！没有秦的传球，难道让我去跟科比那个独狼要球？那我这辈子都别想摸到球了！”
科比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胖子，注意你的措辞。如果你能跑快点，我不介意传给你。”
“你叫谁胖子？！那是肌肉！是统治力！”
眼看两人又要吵起来，秦风敲了敲桌子。
“闭嘴。”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两人下意识地闭上了嘴。
“叫你们来，不是为了听相声的。”秦风指着战术板，“波波维奇想孤立我，想消耗我。那我们就顺他的意。”
他在战术板上画了一个巨大的三角形。
“从今天起，我们不打三角进攻了。”
“那打什么？”奥尼尔问。
“打‘三核隔离’。”秦风在三角形的三个角上，分别写下了“神”、“王”、“兽”三个字。
“第一节，沙克，球权全归你。我会把球喂到你嘴边，你只需要做一件事——把对面的内线给我凿穿，让他们背上犯规麻烦。”
奥尼尔眼睛亮了：“这个我喜欢！自助餐时间！”
“第二节，科比，你的时间。我会为你拉开空间，带走防守最强的人。你拥有一切开火权，把他们的外线防守打崩。”
科比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点了点头。
“第三节，我来接管。我会用传球和三分，收割比赛。”
“第四节呢？”奥尼尔问。
秦风站起身，目光扫过两人。
“第四节，谁的手热，球就是谁的。如果对面还没死透，那就……一起上，把他们撕成碎片。”
“这叫，降维打击。”
科比看着战术板，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残忍的笑意。
“这不叫战术。”科比说，“这叫欺负人。”
“没错。”秦风摊开手，“既然我们是全联盟最强的三个怪物，为什么要跟他们讲道理？”
“同意！”奥尼尔举起手，“我要让波波维奇那个老家伙知道，惹恼了鲨鱼，是要付出代价的！”
“那就这么定了。”秦风伸出手。
科比和奥尼尔的手也叠了上来。
“屠龙？哼。”
“让他们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