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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云龙和孔捷趴在阵地前沿,举着望远镜看着这一幕,嘴巴都合不拢了。
李云龙放下望远镜,咂了咂嘴。
“好家伙,这他妈哪是打仗,这是拆房子。
一个碉堡一发导弹,比咱们用炸药包省事多了。
孔二愣子,你说咱们什么时候也能有这么好的玩意儿?”
孔捷没理他,眼睛还贴在望远镜上,声音里带着服气。
“人家那是天上飞的,你在地上跑的,能一样吗?
不过这火力是真猛,阳泉的鬼子工事修了小半年,被人家十分钟就拆光了。”
李云龙嘿嘿一笑:“拆光了才好动手,待会儿冲进去,直接端着AK往里突突。”
飞机终于离开了,阳泉城外的硝烟还没散尽,远处传来了坦克的轰鸣声。
十辆95式坦克排成一字横队,从阵地后方隆隆驶来。
打头的那辆坦克炮塔上,李振山探出半个身子,冲李云龙和孔捷打了个手势。
李云龙一把抓起枪,跳上战壕,扯着嗓子喊:
“新一团的,跟老子上!坦克开道,咱们跟着冲!谁第一个进城,老子赏他两斤地瓜烧!”
孔捷也站了起来,声音比李云龙沉稳,但同样带着压不住的兴奋。
“独立团的,三三制队形,跟在坦克后面,交替掩护。
别挤在一块,挨了炮弹老子不给你们收尸!”
坦克的排气管喷出一股黑烟,开始加速。
十辆坦克排成攻击队形,朝阳泉城墙的缺口冲去。
城里的鬼子残余兵力还在试图组织抵抗。
几挺机枪从城墙上炸开的缺口后面探出来。
还没开枪就被坦克的并列机枪压了回去。
随后一枚炮弹精准地落在那段城墙上,把机枪和射手一起炸飞。
李云龙的新一团冲在最前面。
战士们跟在坦克后面,端着AK,踩着瓦砾和碎砖,从城墙的缺口涌进城内。
巷战比预想的要顺利得多。
鬼子的防御工事已经被空军炸得差不多了,剩下的散兵游勇根本组织不起有效抵抗。
一个战斗小组突进到街口,面对十几个鬼子,AK一梭子过去,撂倒了一半,
剩下的钻进了旁边的巷子,被另一个小组堵了个正着。
孔捷的独立团从南面突入,进城后沿着主干道向北推进。
坦克在前面开路,遇到街垒就是一炮,遇到机枪阵地就是一梭子。
战士们跟在后面清扫残敌,配合默契,推进速度快得惊人。
李振山从坦克上跳下来,机械外骨骼的液压装置发出轻微的嘶嘶声。
他端着AK,带着队长朝城中心的鬼子指挥部摸去。
指挥部门口还停着两辆装甲车,车上的机枪手已经被空袭炸死了。
李振山一挥手,警卫班从两侧包抄。
消音手枪解决掉了门口的哨兵,然后一脚踹开门冲了进去。
里面的鬼子军官还在烧文件,看见冲进来的人,脸上全是绝望。
战斗在十五分钟内结束。
李云龙站在阳泉城中心的十字路口,看着周围燃烧的建筑和横七竖八的鬼子尸体。
他点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口长长的烟雾。
孔捷走过来,军装上沾了不少灰,但眼睛里全是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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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你这冲锋速度,狗都撵不上。”
李云龙嘿嘿一笑,拍了拍手里的AK。
“有这宝贝,谁还慢慢腾腾的?走~~
找找看有没有鬼子的物资仓库,弄点好东西回去。”
“必须的,礼尚往来,关系才不会断!”
孔捷收起烟袋,大步流星的离开,生怕落在李云龙后面。
与此同时,四架F-16战机出现在太原上空。
高有新降低高度,看了下地面,按下通讯键,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
“老陈,你左我右,自由攻击,别把炸弹扔偏了,炸着老百姓回去不好交代。”
陈怀民笑了一声:“你管好你自己。”
四架战机同时俯冲下去,高有新的战机率先开火。
导弹机翼下脱离,拖着尾焰直奔城中心的一栋最气派的建筑物。
那是一座灰色的三层楼房,楼顶架着天线,院子里停着几辆指挥车。
导弹精准地钻进二楼窗户,爆炸把整座楼房的正面撕开了,
砖石碎片飞出去几十米远,浓烟和火焰从每一个窗口往外冒。
陈怀民这边也不甘落后,连续的火箭炮直奔鬼子的兵营。
一排排营房在爆炸中坍塌、起火,一时间叫喊声此起彼伏。
另外两架F-16分别攻击了弹药库和火车站。
弹药库被命中后引发了连锁爆炸。
火光冲天,黑烟遮住了半边天,爆炸声持续了好几分钟。
火车站调度楼被炸塌,铁轨被炸断。
几列军火列车被掀翻,那些防御阵地更是被炸得十不存一。
四架战机在太原上空盘旋了二十分钟。
把太原城所有值得轰炸的目标都犁了一遍。
最后弹药清空,才编好队形,扬长而去。
鬼子指挥部废墟里,几个灰头土脸的参谋正手忙脚乱地扒着砖石。
一双沾满血污的手从瓦砾中伸了出来。
参谋们赶紧把压在上面的大梁抬开,拖出了浑身是血的最高指挥官。
华北方面军第一军司令官川岸文三郎中将额头被划开一道口子,血流了半张脸。
此时的他,目光涣散,瞳孔没有焦点,嘴里喃喃地不知道在说什么。
前一秒,他刚才还在作战室看地图,一声巨响后整个世界就塌了。
那种从头顶压下来的、无处可逃的死亡感,直接支配住他。
很快手下们把川岸文三郎抬到一块相对平整的空地上,军医快速的给他做着检查。
他抬头看了看天空,那些银灰色的战机快速的消失在天际。
但那种被死神盯上的感觉还牢牢地攥着他的心脏。
往日骄纵的神情已经不见了,剩下的只有劫后余生的恍惚和深深的恐惧。
一个参谋跌跌撞撞地跑过来,手里攥着一叠电报,声音发颤。
“司令官阁下…初步统计…死伤两千六百余人,弹药库被……”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更低了。
“阳泉……阳泉失守了,守军一个联队……全军覆没。”
川岸文三郎挣扎着坐起身子,眼睛猛地瞪大了,一口老血喷出。
他嘴唇哆嗦了半天,只挤出一句:“调......调晋中......的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