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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分明看到赢师弟在养殖场挥汗如雨地干活呢,他怎么可能有时间去殴打梁易他们?这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赢师弟一身正气,刚正不阿,乐善好施,心地善良,又怎会做出这等卑鄙之事?”
“没错,上次我还看到赢师弟如慈母般贴心地给小鸡坤喂食呢,如此善良之人,又怎会是殴打梁易他们的恶徒?”
“我记得梁易还多次前去购买灵兽呢,赢明浩每次都是对顾客笑靥如花,又怎会做出此等事情来?”
“我看这就是纯粹的羡慕嫉妒恨,眼红人家赢师弟过得风生水起,故意来无事生非的。”
“这里面肯定有内情,我们要求执法殿刘副殿主出来主持公道!”
“不公平,绝对有内幕,平时钟师姐可是不轻易抛头露面的,我现在严重怀疑他们是提前串通好的,我也要求刘副殿主出来主持公道!”
“不公平,不公平,不公平…………”
外面的吃瓜群众像炸开了锅似的,纷纷起哄出声,仿佛这里面隐藏着天大的秘密,完全站在了赢明浩这一边呐喊助威。
赢明浩嘴角微微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心中暗自得意,果然还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啊,他只是略施小计,安排了几个带头起哄的,再让清韵去找些相熟的人来充当群演,这不就轻轻松松地控制了节奏吗?!
赵元,洛白等人的脸色如锅底一般铁青,他们又不敢出声反驳,这些可都是宗门的精英弟子,要是把他们全部都得罪了,他们以后在宗门里可就举步维艰了。
钟舒窈此时的脸色比吃了大便还要难看,这下子她简直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这么多人起哄,谁还会相信她的狡辩?
钟长老的脸色也十分难看,这简直就是无妄之灾,这群弟子不就是明摆着说他会偏袒钟舒窈她们吗?
要让他滚下那如悬崖般的高台去吗?这岂不是要将他的面子摔得粉碎?
钟舒窈既是她的女儿,又是她亲自去逮捕人回来的,说和她没关系,谁能相信呢?
这不就是那黄泥掉进了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他本来还想偷偷地给赢明浩下黑手,结果却反被他摆了一道,这贼子肯定是发现了他之前搞的小动作,此子断不可留!
“安静,都给我安静。”
钟长老一声冷喝,犹如惊雷炸响,震得众人耳膜生疼,他拿起惊堂木狠狠地一拍,众人瞬间就安静了下来,全部都看向了他,钟长老这才继续说道:
“许白,你们控诉赢明浩殴打梁易等人,可有确凿的证据?!”
他的一双眼睛如鹰隼般犀利,死死地盯着许白,仿佛在说,你可别再耍什么花招了。
“证据自然是有的,将梁易他们抬上来。”
许白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已经将梁易等人带过来的赵伟,连忙吩咐人将他们抬了进来。
只见梁易等几十名弟子如死狗般被快速抬了进来,一个个都是鼻青脸肿,蜷缩成一只大虾的模样,发出阵阵痛苦的哀嚎声。
钟长老也是眼前猛地一缩,这梁易等人被打得如此凄惨,连牙齿都掉得差不多了,他都快认不出来哪个才是梁易了。
“梁易,你们身上的伤势是怎么回事,是被何人所为?”
钟长老沉默了一会,还是大声询问道。
“啊啊啊……是是……赢……明……浩……打的……我们……”
梁易痛苦无比,说话断断续续,仿佛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这群该死的畜生,还不赶紧为他叫医师,他都快要痛死在这里了,二弟的痛苦,可不是他能承受得住的。
钟长老瞬间看向了赢明浩,赵元,许白等人也是一脸得意起来,宗门可是明令禁止同门相残的,这下子他总不能插翅飞了吧!
“哼,你说是我就是我啊,鬼知道你是不是被赵傻逼他们提前收买了,故意过来陷害我的,凡事都得讲证据。
劳资昨晚还丢失了一条内裤呢,说,是不是你们干的?!”
赢明浩反咬一口说道,想让他承认,门都没有。
“我前晚也是丢失了一只老母猪,梁易你快说,你对我家老母猪干什么了?”
张胖子直接一口大黑锅盖了上去,这种事情还不是张口就来。
“哼,我这几天都丢失一些白袜子,梁易你快老实交代,你们都藏那里去了。”
林沁沁一脸恼怒的说道,她这几天还真特喵的丢了臭袜子,她把所有人都怀疑了一遍,愣是没有找出贼子来。
一旁的玄城子眼观鼻,鼻观嘴的,一副不关他事的样子。
“我……我也丢失了几条丝袜,梁龈贼,快说是不是你们干的。”
林雪也怯生生的说道,这么多年了,这还是头一次呢。
站在她旁边的张泽不由自主的眼神乱转了一下,伸手摸了摸怀里的东西,又暗暗松了一口气。
已经亭亭玉立的玉婉川,张了张嘴唇,却还是没有发出声音来,她要是说出自己肚兜都丢了,这也太丢人了吧!
梁易只感觉头都要炸开了,这群贼子竟然还反咬他们一口,简直脸面都是不要了。
“你们……我们身上的鞋底印就是证据,还请长老明鉴!”
梁易气的说话都顺了,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这简直就是肠子都悔青了。
“哦?给人上去检查一番鞋底印,看看能不能对的上。”
钟长老当即吩咐道。
“弟子遵命!”
一大群执法殿弟子连忙上前鉴证,这可都是一大群美女啊,想想抱着她们脚丫子验证就是爽,还可以深深过肺一下。
“等一下,换钟师姐来验证鞋底印,你们看那些猥琐男们简直像饿狼看到食物一样,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嘴角甚至挂着快要流到地上的口水。
光看他们那副模样,就知道这些家伙绝对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赢明浩见状,急忙出声呵斥叫停,他心里暗自叫苦不迭,如果真让这些畜生占了便宜,他非得心痛得死去活来不可。
此刻的钟舒窈,嘴唇不受控制地微微颤动着。
从小到大,她何时做过这种事情?
很明显,赢明浩就是存心想要报复她,好让她当众出丑难堪!
想到这里,钟舒窈只觉得一股无名之火从心底升腾而起。
而站在一旁的钟长老,则是眼神骤然一冷,眼中迅速掠过一抹凛冽的杀机。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视若珍宝的爱女竟然会遭受如此屈辱!
这个可恶的赢明浩,实在是欺人太甚!
“哼!咱们执法殿有的是年轻貌美的女弟子,大可不必非让钟舒窈出手不可!”
钟长老紧紧咬着牙关,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说话间,他的手已经不自觉地用力捏住了座椅扶手,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整个椅把竟硬生生被他捏成了碎片。
与此同时,他那双锐利如鹰隼般的目光,更是如同两把利剑一般,直直地刺向赢明浩,仿佛要将对方生吞活剥。
面对钟长老怒不可遏的神情和充满敌意的注视,赢明浩却是一脸淡然自若,甚至还对着钟长老挑衅地笑了一笑。
然后,他慢条斯理地开口说道:“钟长老,您这话可就不对了啊。
毕竟这次将我们带来此处接受审讯的人乃是钟师姐,若非由她本人亲自出马检验真伪,我等实难信服。
若是钟长老执意不肯让步,那恐怕只能劳烦刘副殿主大人亲临现场,方能为我等主持正义公道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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