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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蹄子啊,这十亿中品灵石,还有那一件圣品兵器,真不知道你得在这里打工多少个漫长的万年,才能赚取得到啊!
我觉得差不多就行了,见好就收吧,不然陆鼎说不定真的就不赎人了!”
周朵朵传音给杜香梅,她原本只是想吓唬一下陆鼎,却没料到这叶龈贼竟然如此值钱,简直让她大开眼界。
“我也觉得差不多了,面子和里子我们都已经赚得盆满钵满,他也已经被废掉了,放这龈贼一条生路又何妨。”
杜香梅也传音表示赞同,她这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要不是今天发生了这样的事,她恐怕早就按捺不住了。
随即,何管事等人也纷纷在暗地里传音,表示差不多就可以见好就收了,再继续加下去,陆鼎恐怕就要拂袖而去了!
陆鼎看着杜香梅等人,一个个似乎都无动于衷,心中不禁有些恼怒,霎时间就想要甩袖离去。
然而,他又担心等会儿真的没有人出声挽留,到时候他这姿态都做出来了,那到底是走还是不走呢?
要是不走的话,岂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可要是拔腿就走,这次的任务可就彻底泡汤了,同时也会让自己有点儿颜面扫地。
陆鼎思前想后,反复斟酌,最终还是决定再加点试试看,要是实在不行,再转身离开,或者直接来点强硬的手段。
“杜师妹可真是沉得住气啊,那十五亿中品灵石,还有一件圣品兵器,如果还是不行,那恐怕就得让宗门派人亲自过来了!”
陆鼎的语气冰冷得如同寒冬的冰霜,周围的士兵们都纷纷挺直了腰板,仿佛是在为陆鼎撑腰助威一般。
“呵呵,陆师兄真是豪气,那我就开个价吧,二十亿中品灵石,一件乐器类的圣品兵器,还有一件极品的琉璃剑。
而且,这龈贼日后不得再出现在我们面前,现在必须得跪下道歉,如果都能完成,那我们就饶了他一条狗命!”
周朵朵的语气斩钉截铁,还要要趁机再捞一把大的,这个赔偿的份额已经远远超出了她的心里预算,此刻正在暗自窃喜呢。
“朵朵说的话,就是我的意思!”
杜香梅的声音如同一阵清风,轻轻拂过众人的耳畔,带着一丝附和的意味。
陆鼎一时间犹豫不决,他的目光如同一团迷雾,飘忽不定,转头看向叶青玄,仿佛在寻求一丝指引。
毕竟,要跪下认错的是他,他无法做主。
“陆师兄答应她们,我愿意跪下道歉认错,以后保证不再出现在她们的面前!”
叶青玄的呼喊声如同一阵狂风,带着无尽的悲愤和屈辱,响彻整个空间。
他的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肆意流淌,仿佛要淹没他整个世界。
只要能够活下去,今日的耻辱,他必定百倍奉还。
他在心中暗暗发誓,日后必定要将杜香梅、周朵朵等贱人,统统踩在脚下,日夜不停的鞭挞她们,让她们为今日之事日夜忏悔求饶!
“好,杜师妹,我答应你,现在可以放人了吧?!”
陆鼎当机立断,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反正这大出血的也不是他,他还有的中间商赚,答应了又何妨!
“陆师兄别急,待灵石和兵器什么时候到了,我们就什么时候放了他!”
杜香梅的声音瞬间冷冰冰的,像是从九幽地狱传来的寒气,让人不寒而栗。
赎人的资源都还没有到手,就想着让先放人,这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好,我这就传讯让人送来,只不过我要先给叶师弟疗伤一下。”
陆鼎看着叶青玄那惨不忍睹的破败身体,心中不禁暗暗感叹,这小子的生命力真是顽强得如同野草,都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势,还能如此生龙活虎!
“好,让他先跪下道歉吧!”
杜香梅也没有再为难他,条件都已经谈妥了,此时再为难他也只是徒劳无功。
“可以!”
陆鼎立即传讯将这里的结果汇报了上去,他的动作如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的拖沓。
让其快速将资源送来后,他这才不紧不慢地吩咐士兵上去救治叶青玄。
吴保看着被士兵解救下来的叶青玄,眼里的愤怒之色仿佛要燃烧起来,却也没有再次出手,仿佛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住了双手。
“杜师姐对不起,是师弟我一时鬼迷心窍了,才做出了那种禽兽不如的事情。
师弟我以后肯定会痛改前非,绝对重新做人……”
被救治了一番的叶青玄双腿跪在地上,把头颅抵在了地板上,语气诚恳的道歉着。
杜香梅眼里闪烁着疯狂恨意,却也没有出声说什么,也没有说要原谅他。
“龈贼,你最好祈祷你一辈子,都不要再碰到我,不然你就没有今日这般好运气了,届时定让你死得安乐!”
吴保怒目圆睁,满脸狰狞地咆哮着,他的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将眼前的龈贼碎尸万段一般。
吴保心中的愤恨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他对龈贼的恨意已经到了极点。
然而,他也深知自己目前的实力和背景还不足以当场将其斩杀,这让他倍感懊恼和无奈。
“吴兄消消气,这龈贼已然被你废掉了,就算是放他走了,下半生也只能是个废人了。”
吴志锋见吴保如此愤怒,连忙上前劝解道,
“这只会让他更加的生不如死,吴兄也算为叶缘报仇了,就不必如此生气了!”
吴志锋的话语虽然有些道理,但吴保心中的怒火却并未因此而平息,依旧还是满腔怒火中烧。
吴志锋见状,心中不禁有些无奈,他与吴保虽然同姓,但却是不同家族之人。
吴志锋是登仙城的大家族之人,吴保则是旁边另外一座大城郾城中大家族之人,吴志锋顿了顿还是继续说道:
“吴兄,这龈贼既然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我们又何必再跟他一般见识呢?”
吴保听了吴志锋的话,沉默了片刻,终于缓缓地点了点头。
他知道吴志锋说得没错,龈贼如今已经成了一个废人,就算放他走,他的余生也注定会在痛苦和折磨中度过。
想到这里,吴保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
“哎,恐怕叶缘妹妹也会对我恨之入骨了,这十几载的深情厚谊,竟然抵不过那相识不过数月的表哥!”
吴保面色如土,心情跌入谷底,仿佛整个世界都变得灰暗无光,任谁遭遇如此变故,都会感到无比郁闷,一旁的黄伏亦是神色不好看。
吴志锋张嘴欲言,却如鲠在喉,不知该如何安慰。
难道说叶缘对他毫无感觉,偏要自轻自贱,如飞蛾扑火般投向那巧舌如簧的表哥怀抱?
还是劝他说你俩有缘无分,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
恐怕这两种说法都不合适吧,唯有让他自行慢慢释怀,旁人实在难以劝解。
“吴兄,等下一同饮酒,不醉不归!”
吴志锋拍了拍他的肩膀,言辞恳切。
他所能做的,也仅此而已!
“不了,我等下还要去探望叶缘,她此刻定然心如刀绞,需要我这个兄长去宽慰一番!”
吴保苦笑着婉拒,他的心中始终放不下叶缘,无时无刻不在牵挂着她。
他下定决心,此次回去之后,无论他人如何反对,他都要登门提亲,迎娶叶缘为妻,用一生去呵护她、疼爱她!
然而,他却不知,此时的叶缘正在痛哭流涕,竭尽所能地擦拭着身上的痕迹,然而这些深入骨髓的字体,又岂是轻易能够抹去的?!
就在方才,陆鼎看到她身躯上布满了叶青玄的印记,顿时兴奋得难以自持,他毫不迟疑地留下了属于自己的印记。
日后待到吴保历经磨难,终于迎娶叶缘回家之后,在那洞房花烛之夜,当他发现叶缘身上那密密麻麻的其他男人印记时……
还不是一个两个的,而是一大堆,具体有多少谁都不知道。
他原本以为可能就有叶青玄的痕迹,却没有想到布满其他人的痕迹,就是没有他的位置,一点缝隙都没有!
原本以为只是一艘小船,载三个人就够了,结果上船了才知道,这是一艘巨型大海船,位置空间非常非常多,而他却只能现在栏杆上!
他突然发现其实他好像也没有那么爱她了,只感觉整个世界观都崩塌了!
从此世间少了一个痴情人,多了一个无情大道的修炼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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