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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16章 我好喜欢一个姑娘
    沐清宴点头,将谢鸯所言一一告知于白长川。

    白长川身子一震立刻起身,就要往潋滟湖赶。

    “大人稍安,”沐清宴轻轻按住他的手,严肃道:

    “目前尚不能确定令嫒是否安好,但那男子并未对她有明显加害之举,且带着包袱同行,大概率是有预谋地带走了她。另外,大人可知晓,近来令嫒是否常看话本子?”

    白长川一怔,脸上露出疑惑之色,随即陷入沉思,片刻后缓缓摇头。

    沉疑片刻后,白长川联想到前几日沐清宴查出来的线索。

    贵女案的凶手擅利用话本杀人,每一个遇害之人的死法都与她们所看之物相似。

    想到这点,白长川反应过来沐清宴问这话的意思。

    凶手要杀人,定会给按照话本子里的方式去杀。若是知道话本中的死法,便有可能根据其中的线索找到人。

    白长川此刻也顾不上再想别的,连忙道:“我这就派人回府,把容菲房里的话本子全都取来!”

    说罢,他快步走到案前,提笔写下书信,写完便立刻叫人速速送往白府。

    不多时,那侍卫便匆匆赶回来,手中捧着一个木盒,里面整整齐齐叠着四本话本子,还有几张散落的纸页。

    两人果然在其中发现了端倪。

    有一本书讲的是富商千金与心爱之人私奔而去,两人隐居于山林之中,恩爱有加。

    可好景不长,千金心爱的郎君被仕途名利迷了眼,为了平步青云便暗中投靠了朝中权贵,想要摆脱千金另娶他人。

    于是,便将贵小姐当作攀附的筹码,哄骗她前往城郊破庙,谎称要与她商议隐居之事,实则早已设下圈套。

    待千金察觉不对时,早已被人团团围住,千金宁死不屈,最终被人推入冰冷的寒潭,尸骨无存,而那郎君则凭着献美之功,得了一官半职,风光无限。

    沐清宴指尖抚过书页上那一段关于寒潭遇害的文字,眉头紧蹙:

    “看样子,凶手已经想好了要如何杀人。”

    “若他真要杀人,大概率会在两个地方,一是城中破庙内,二是寒潭。”

    白长川闻言,脸色大变:“容菲已失踪两日有余,再拖着只怕会越危险。”

    “既有推断,便叫人去潋滟湖四处的破庙与寒潭中找人。”

    白长川心中焦急,这两日他连白府都未归,苏诗桦也因着白容菲不见的事情急的病倒了。

    白老夫人本就年纪大了,早些时候便因霍娇失踪一事闹的身子骨弱了不少,白长川怕她听到这消息,身子骨承受不住,便告诫府中之人对其保守秘密,一个字都不能传到老夫人耳朵里去。

    好在老夫人整日吃斋念佛、心无旁骛,府中下人口风又紧,这才没让她听到半点白容菲失踪的消息。

    白长川依言,即刻召来心腹侍卫,面色凝重地吩咐道:

    “速带二十名精干人手,分两路前往潋滟湖周边,一路搜遍城郊所有破庙,一路排查湖畔及附近所有寒潭,务必仔细搜寻容菲的踪迹,切记不可打草惊蛇,若有任何发现,即刻回报,不得延误!”

    侍卫领命,不敢有半分耽搁,当即转身召集人手,脚步匆匆地出了府门,朝着潋滟湖的方向疾驰而去。

    另一边,沐清宴神色依旧沉稳,指尖捻着那包从宫中取来的药渣,眼底掠过一丝深思。

    方才原本打算去扶生医馆,半道回来也是因为白容菲失踪一事,如今已将案情禀给了白长川,他便打算再回扶生医馆。

    但眼瞅着快到宵禁时间,一来一去定是来不及了,便干脆将李二唤了进来,将那包药渣交给李二让他快速送去医馆。

    并给苏砚之捎了口信,让他仔细瞧瞧那堆药渣里是否掺了毒物,或是有何相克之物。

    临了,沐清宴这才回了府。说起来,他也好几日都未回去了。

    若不是明日要去霍娇宅子后赴约,他今日定是会栖在听雪台,枕着那一堆案卷入睡了。

    徐伯几日未见沐清宴,今日一见他总觉得他又清瘦了不少。

    徐伯连夜吩咐厨房又给沐清宴烧了一桌子大补的菜。

    沐清宴看着一桌子菜色,有些头痛,徐伯每次都会让厨子做那些极其难吃的菜。

    “徐伯,不用这么费心,我身体好得很,其实不需要吃这些。”

    “那怎么行,大人,您又瘦了。”徐伯摇了摇头,盛了碗汤推到沐清宴面前。

    “案子重要,身体也得保重呐。”

    “您前几日因为霍姑娘就生病,这几日又因着案子不吃不喝的,瘦成什么样了。再这么下去,老爷回来都要认不出您了。”

    徐伯关心至深,沐清宴也不好让他的心意落空,只好硬着头皮将那一碗大补汤喝了下去。

    味道甚是熟悉,沐清宴想起来了,这汤就是先前霍娇刚被找回来的时候,他们一起喝过的补汤。

    他顿了顿,低头看向碗中,心里有些空荡,若不是发生了那些事,此刻,他便不会一人坐在这里了。

    沐清宴叹了口气,将一侧的椅子拉出来,轻轻拍了拍,抬头望向徐伯:“徐伯,坐下来一起。”

    话毕,他又重新盛了碗汤放到一侧,拉着徐伯坐了下来。

    徐伯有些惶恐,但还是架不住沐清宴的再三请求,坐了下来。

    “我记得您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在府中了,于我而言您像父亲。”

    “不不不!”徐伯听这话吓得赶紧摆手,“大人,我怎敢...”

    沐清宴打断他的话,笑道:

    “徐伯,莫紧张,我只是感概而已。”

    徐伯默不作声看着沐清宴,总觉得沐清宴今日似乎心事诸多。

    “大人可有心事?”

    沐清宴闻言,五指收紧捏住袖口,克制着心中所想。

    但思虑许久还是开口:“徐伯,我确实有心事,压在心头许久,辗转难安。”

    徐伯身子微微前倾,表情愈发疼惜,没有多言,只静静等着他开口。

    沐清宴沉默片刻,端起碗将里面的汤一口饮尽。

    “我好喜欢一个姑娘,看见会心生欢喜,看不见她会坐立难安,食不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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