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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年,他与无名为争《万剑归宗》残卷,在雁荡绝壁上生死相搏。
那一战,他刀势凌厉,却终究败在无名一式“天剑”之下,右肩被削去半片皮肉,踉跄坠崖。
后来,他投靠绝无神,只为换一招“杀破狼”的真传。
他以为练成此招,便能雪耻翻盘——殊不知,哪怕将杀破狼催至巅峰,依旧连无名的衣角都碰不着。
王语嫣与小龙女联手围攻破军。
两人身法如幻,掌影翻飞,不过三十招,破军便口喷鲜血跪倒在地,一身修为被吸得涓滴不剩。
木婉清对上绝天,三招破其剑势,五指扣住咽喉,内力倒灌而入,绝天当场瘫软如泥,经脉尽枯。
李莫愁冷笑着迎向绝心,拂尘一扬,银丝如针,缠住对方手腕,眨眼间便抽空了他的全部内息。
而另一侧,苏昊只出了一剑——剑光撕裂空气,嗡鸣刺耳,绝无神甚至没看清剑路,胸口已炸开一道血痕。
他引以为傲的“不灭金身”,竟如薄纸般被劈开!金光溃散,肋骨断裂,五脏移位,整个人倒撞进九丈外的蟠龙石柱里,碎石簌簌而落。
这门绝学,本是绝无神以百年苦修、万次锤炼,将金钟罩精髓熔铸重塑而成的至强护体功法,号称“金刚不破,万劫不侵”。
可苏昊手中那柄绝世好剑,寒芒所至,坚不可摧的金身直接崩解。
苏昊踏前一步,踩住绝无神喉结,逼他交出《不灭金身》全本秘要。
他图的不是杀人立威,而是想参透其中奥妙——看看这门功夫,究竟比金钟罩多出了几分韧劲、几许变化。
若能取其精华,融进金钟罩里,那层铜皮铁骨,便真能硬扛神兵、扛下天雷了。
吸干绝无神千年修为后,苏昊境界稳停在陆地神仙第七重,并未跃升。
但他也没下死手——只一脚踢碎对方丹田,留其一命,随后率众扬长而去,连宫门都没多看一眼。
数日后,江湖骤然沸腾。
“绝无神功力尽废”的消息如野火燎原,一夜烧遍各大茶楼酒肆。
一群亡命之徒趁虚而入,血洗无神绝宫——绝无神横尸阶前,破军断首于演武场,绝心绝天陈尸密室,连鬼罗刹三百死士,也被屠得干干净净,尸堆成山,血浸青砖。
无神绝宫,就此灰飞烟灭。
离开那片焦土之后,
苏昊带着王语嫣、木婉清、小龙女等人,悄然踏入凤溪村。
凤溪村,听上去不过是个山坳里的小村落。
可谁若真这么想,就太天真了。
村里住着两位隐世高手:第二刀皇、第三猪皇。
更早些时候,《风云二》里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笑三笑,也曾在此处饮过一碗粗茶、晒过半日太阳。
苏昊来这儿,就为找笑三笑。
此人活了四千余载,行踪似雾似风,不现身时,纵使翻遍天下古籍、踏遍万里河山,也难觅其踪。
既然他曾在此驻足,那凤溪村,便是眼下最可能撞见他的地方。
他之所以盯上笑三笑,不为别的——只为他体内蛰伏的龙龟精血。
传说中,那是天地初开时便凝练的本源之力,蕴藏不死不灭之秘。
若能化入己身,苏昊的根基,怕是要再拔高一截,直逼神话之境。
一行人就此安顿下来,在村东头租下几间老屋,炊烟袅袅,看似寻常人家。
这段日子,苏昊昼夜不休,将圣心诀、纵意登仙步、回神之象、七无绝境等绝学,悉数推至圆满之境。
圣心诀自不必说——既能焚尽敌魂,亦可逆转阴阳、起死回生,堪称逆天改命的神技,是他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双刃剑。
纵意登仙步,快得撕裂音障,身形掠过,只留下一串模糊残影。
此前练过的“一苇渡江”“云中一鹤”“凌波微步”,如今看来,慢得像老人踱步。
虽说他早已能御空而行,轻功似成鸡肋;但有了这步法加持,飞行速度直接翻倍,快得连雷电都追不上。
回神之象,是疗伤奇术——皮开肉绽?转瞬收口;断骨穿心?片刻愈合。
恢复之速,近乎妖异。
而七无绝境,更是匪夷所思——肉身可散作亿万微尘,随风飘散,又于千里之外聚形重生。
物理攻击打在他身上,如同击打虚空,连衣角都碰不着。
此外,他将纳海圣心咒彻底熔入北冥神功,吸功效率暴涨三成,吞纳内力时,再无滞涩之感。
又把不灭金身的运劲法门,一层层嵌进金钟罩骨架之中,防御力陡然飙升,连自身心跳都震得方圆十丈地面嗡嗡发颤。
此时的苏昊,早已不是什么“高手”,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六边形战神——攻守兼备,刚柔并济,动静皆宜,毫无破绽。
防御?金钟罩、铁布衫、不灭金身、金刚不坏体、火麟甲,五重叠加,刀劈斧剁、雷轰火烧,全都奈何不了他分毫。
站着不动任人砍,砍到刀卷刃、斧崩口,他连汗都不流一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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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凭这一身铜皮铁骨,他就足以横压当世。
绝无神靠一门不灭金身,便敢号令中原;而苏昊的防御,早已甩他十条街不止。
功力?千载修为沉在丹田,如海如渊。
放眼整个风云世界,唯笑三笑一人,能在年岁上压他一头。
轻功?纵意登仙步一动,连风都追不上他的影子。
神魂?元神可离体遨游,亦能凝成实质,直击对手识海——整座江湖,能玩转这手的人,掰着指头都数不满五个。
更别提他掌中风火冰雷四象之力,随手一挥,便是天象暴走,山河变色。
江湖中……
真正登峰造极的强者,往往只驾驭一种本源之力。
譬如有人专精风之律动,举手投足间狂风呼啸;有人独擅寒霜之威,一息吐纳便冰封三尺;也有人焚尽万物,掌中烈焰如龙腾跃。
能兼修两种本源的,已是凤毛麟角。
通晓三种本源的高手,更是屈指可数,近乎传说。
至于同时掌控冰与火——这两种截然相克、水火不容的至极之力者?整个江湖从未听闻。
道理再明白不过:寒焰同炉,必成焚身之祸。体内若同时奔涌极寒与炽烈,两股力量势必激烈冲撞,自内而外撕裂经脉、灼毁脏腑。
可苏昊偏偏例外——他丹田之中,寒流与烈焰并行不悖,泾渭分明又浑然一体,竟似天生契合。
换言之,如今的苏昊,已无一处破绽,无一分软肋。
放眼整个综武世界,他早已立于绝顶,无人可撼。
这一天,凤溪村忽起波澜。
一则消息如野火燎原——三日后,皇影将与第二刀皇,在断情崖生死对决。
皇影,东瀛皇族之后,早年得惊寂刀认主,内力臻至黄金刀气巅峰。七式刀意出神入化,横扫东瀛多年未逢敌手,被尊为“东瀛第一刀”。
他踏足中原,非为扬名,只为寻最锋利的刀、最硬的骨头,淬炼自己那柄已近通灵的刀心。
于是,他循着刀道规矩,亲书战帖,直递第二刀皇手中。
第二刀皇阅帖即应,毫无迟疑。
他心中亦有一座山——第一邪皇。那位早已退隐江湖的刀道至圣,是他毕生想攀越却始终未能登顶的高峰。
此战,既是回应挑战,更是借皇影这把冷刃,磨亮自己沉寂已久的刀锋。
消息一出,方圆百里武者闻风而动,纷纷赶往凤溪村,只为亲眼见证这场横跨东海的巅峰刀决。
三日倏忽而过。
决战之地,定在凤溪村外的断情崖。
天刚破晓,苏昊便携王语嫣、木婉清、小龙女、李莫愁、郭襄等人启程赴约。
一来,他确想亲眼看看两位绝世刀客如何以命证道;
二来,他更在暗中留心——这一战,会不会引出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老家伙:笑三笑。
断情崖上,早已人头攒动。
第二刀皇在中原威名赫赫。虽让出“第一”之位予隐世的邪皇,但论实战威压、刀势之盛,当世唯他敢称“中原第二刀”,实则已是群雄仰望的顶尖存在。
而皇影,是东瀛刀道的活碑。
这一战,不止是个人胜负,更是两大武道体系的一次正面交锋。
苏昊目光掠过人群,扫得极快——多数观战者气息浮浅,根基寻常。
唯有一老者,静坐崖边青石之上,鹤发童颜,肌肤润泽如玉,竟无半分褶皱。
远看是耄耋老翁,近观却似四十许人。
他周身毫无武者惯有的气机波动,仿佛一捧古井之水,沉静无澜。
可苏昊神念微触,心头却是一震:此人内息如渊,深不可测,修为早已超脱凡俗界限。
几乎不用验证,苏昊便笃定——此人,正是笑三笑。
似有感应,老者忽而抬眸,目光如电,径直迎向苏昊所在。
两人遥遥对视,苏昊淡然一笑,颔首致意;老者亦微微勾唇,轻轻点头。
“来了!”
“皇影到了!”
“第二刀皇也到了!”
话音未落,东面山道尘影翻飞,一道黑袍身影踏风而至;西边林径间,两道身影并肩而行,步履沉稳如岳。
第二刀皇身旁,跟着一位素衣女子。身形纤盈如柳,步态轻灵似云,唯有一方素白面纱覆面,仅余一双秋水明眸,顾盼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