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释迦目光穿过舞池,视线落在男大身上。她幽地站起身,拿起手机便往包间方向走。
江烬不明所以,连忙起身跟上去。
这时,随着台上音乐的切换,舞池里灯光璀璨,重金属鼓点一响起,人们便开始躁动起来。
巨大的电子音无比嘈杂,陈释迦不耐烦地穿行在人群里,耳朵不断捕捉尤莲的声音。
“陈释迦。”
一只冰冷的手从后面拽住她的手腕,陈释迦怔愣一瞬,回过头,江烬已经走到她身侧,从后面搂着她的肩膀将她往右边带。
“怎么了?”陈释迦不明所以,江烬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那边有尤家人。”
陈释迦下意识想要回头看,被江烬一把掐着后脖子拽了回来:“别动,往前走。”
江烬的手掌宽厚炙热,指腹间还带着微微的薄茧,陈释迦莫名感到一丝怪异,仿佛有一只只小蚂蚁在皮肤下乱窜,酥酥麻麻。
她挣扎着想要挣开他的手,江烬以为她还想转头去看,手底下的力道更重了一些。
陈释迦微微吃痛,不甘示弱地对着掐住他腰间的软肉。
江烬激灵一下,感觉天灵盖都被掀开了。
陈释迦也感觉到江烬瞬间紧绷的腰线,脸腾地一红,连忙松开手:“快走。”
闪光灯一闪而过,江烬垂眸间恰巧看到她微红的耳尖,紧抿的唇角忍不住轻轻上扬。
从舞台后面穿过去,包间走廊两边都有服务员,江烬把头顶的帽檐往下压了压,胳膊搭在陈释迦肩膀,从旁边看,就是一对亲昵的小情侣。
避开了服务员的视线,陈释迦一边假装踉跄地跟着江烬走,一边竖起耳朵听各个包间里面的声音。
一直走到第五个包间的时候,陈释迦突然停下脚步,轻轻拽了一下江烬的袖子。
江烬立马意会,突然一个转身把她压在墙上:“别动。”
陈释迦这辈子还没被人壁咚过,昏暗的光线下江烬的眼睛格外的亮,两人贴得很近,彼此间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她微微抖了下睫毛,江烬已经微微倾身,侧着头,薄唇几乎就要贴到她的耳朵上。
温热的呼吸吹拂进敏感的耳蜗,陈释迦感觉整个人都麻了。
“呵!”
江烬发出一声轻笑,见她耳朵都快红成虾子了,忍不住揶揄:“陈释迦,你害羞了!”
害你妹!
陈释迦冷冷一笑,抬脚对着他的鞋面狠狠一踩。
江烬闷哼一声,连忙侧开一点距离:“最毒妇人心。”
陈释迦翻了个白眼:“别影响我。”
江烬识趣地闭上嘴巴,然后故意晃了晃头,假装两人在亲吻。
过了一会儿,约莫十分钟左右,五号包间的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中年男人满脸笑意地从里面出来。
江烬连忙压低身体,双手环住陈释迦,把她整个人包在自己怀里。
等中年男人走了,江烬连忙搂住陈释迦的胳膊继续往前走,然后拐进一旁的公共卫生间。又在卫生间里待了一会儿,确定中年男人已经离开了,江烬才搂着陈释迦离开包间区域。
回到卡座,江烬连忙问:“都听见什么了?”
陈释迦深呼吸一口气,拿起桌上的水就要喝。
“别动。”江烬拦了她一下,转头跟服务生重新要了一瓶没开封的水递给她,“喝吧!没人教过你离开视线的水不能再喝了?尤其这里还是酒吧!”
陈释迦还真没想到这个事,讪讪一笑,拧开瓶盖喝了一口冷水,压下心底的躁动才说:“尤莲找那人在打听编钟的事儿,那人说道上有人在鸡西那边看见过。编钟这东西在东北不常见,所以是个稀罕物。后来那人好像给了尤莲个什么东西,然后就出来了。”
“JX市?”
陈释迦点了点头:“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