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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们睡醒之后,一家人又挨个问了一遍意见,连最小的那个都奶声奶气地说第二套房子好。
既然全家都满意,这事也就这么定了。
户主的闺女也是个爽快人,看他们真心想要,又看一家子老老少少实在厚道,当场就给让了几百块钱。
不光如此,对方还大手一挥:“房子里剩下的旧家具、桌椅板凳、锅碗瓢盆,你们全都随便用,随便处置,我一样不带走。”
林晚和苏彦海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喜。
这几百块钱可不是小数目,再加上一屋子能用的旧东西,等于又省下一大笔开销。
苏彦海连连道谢:“同志,真是太谢谢你了,我们一家子记你这份情。”
“客气啥,你们住着舒心,比啥都强。”对方笑了笑,收拾了自己的私人物品,干脆利落地离开了。
当天下午,双方就找了街道办事处的干部做见证,立了字据按了手印。
房契上的名字一落定,林晚握着那张薄薄却沉甸甸的纸,手都微微发颤。
这下,他们是真正要在省城,安下一个新家了。
孩子们一听说房子定下来了,一个个眼睛都亮得发光。
安安拉着苏彦海的手,小声问:“爸爸,我们以后是不是就有新家了?”
“是,”苏彦海蹲下来,摸了摸儿女的头,语气坚定又温柔,“以后,这就是咱们的家了。”
房子既然已经定下来,一家人便马不停蹄地开始收拾。
原先的屋顶有好几处破洞,得重新铺瓦才行。
先前屋顶上的旧瓦还不错,没碎的都捡出来,擦干净放在一旁备用。
苏彦海又托人去砖瓦厂拉了一批新瓦回来,新旧搭配着用,既结实又省开销。
几个孩子在旁边眼巴巴看着,也想上前搭把手。
可他们年纪太小,人又矮,离屋顶和砖瓦堆太近,实在太危险。
林晚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笑着把他们都赶到院南角。
“你们小身子骨帮不上重活,去那边把杂草拔干净,把地整平了,就是帮家里最大的忙了。”
孩子们一听自己也有任务,立刻精神抖擞,拎着小篮子,拿着小铲子,一窝蜂跑到南墙根拔起草来。
拔草的拔草,捡石子的捡石子,一个个干劲十足,小脸上沾着泥土,也笑得格外开心。
院子里一边是大人搬瓦铺顶、叮叮当当的声响,一边是孩子们叽叽喳喳拔草的笑闹声。
苏彦河也在帮忙,他前不久刚从省城回来。
他已经正式从运输队辞职,决心自己出来单干,组建一支属于自己的运输队。
这次回来修整房屋,他更是当仁不让,一到家就把最重最累的活全揽在了身上。
上房揭瓦、搭架子、运砖瓦、扛木料……
他力气大、经验足,手脚又麻利,屋顶那些危险又费劲的活儿,全是他一个人顶着上。
有他和苏彦海在,整个院子都像有了主心骨。
林晚负责照看孩子,烧水做饭,打理屋里屋外,
孩子们在南边安安静静拔草,
一家人各司其职,忙而不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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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三天紧锣密鼓的修整,房顶的瓦片全都重新铺好,严严实实,再也不怕漏雨刮风。
接下来就轮到修整门窗了,那些松动破损、合不严的地方,都要一一修好、加固。
他们家本就是做木工出身,这点活儿根本不用外请师傅,兄弟两个自己就能全包。
再加上有林家兄弟跟着搭把手,几乎没浪费多少时间。
苏彦海上午照旧开店,一到下午,就立刻赶回家里,换上旧衣服,拿出工具专心致志地修整门窗。
刨木花一卷卷落在地上,门框窗框被他修得方正结实,破了的玻璃换新的,松了的合页拧紧,关不严的门板重新刨平。
一家人看着一点点变整齐、变踏实的小院,心里都暖烘烘的。
门窗一修整好,整个院子立刻显得规整亮堂多了。
接下来就是粉刷墙壁,把屋里屋外彻底收拾干净。
苏彦海手艺好,这些活自然也难不倒他。
他提前托人买来了白灰和胶水,按比例调好,搅拌成细腻的白灰浆。
白天孩子们在院里玩耍,他就踩着凳子,一点点把墙面刷得雪白平整。
原本有些发黑、斑驳的墙面,刷上一层白灰后,瞬间敞亮了不少。
几个孩子也好奇地围在旁边,仰着小脑袋看。
安安小声说:“家里变白了,好漂亮。”
苏景怀懂事,主动帮忙清扫地上的灰尘和垃圾。
连安安也跟在后面拿着抹布,有模有样地擦着桌子腿。
等四面墙全都刷完,屋里焕然一新,再配上之前修好的门窗、结实的屋顶,这哪里还是之前那座破旧的老院子,分明就是一个温暖又踏实的新家。
苏彦海站在屋子中央,看着干干净净的家,又看了看身边的妻儿,长长舒了一口气。
“这下,咱们是真真正正扎下根了。”
偶尔大人们忙着收拾新家,几个孩子在一边待得闷热又无聊。
这天太阳毒辣,他们一商量,全都惦记着公园那条清凉的小河,偷偷溜了过去。
本来只是在岸边踩水、捞水草,闹着闹着就越靠越近。
苏景晨脚下一滑,“扑通”一声,整个人直接摔进了河里。
“啊!”
孩子们吓得尖叫起来。
就在这危急关头,路边刚好路过一个年轻小伙子,见状想都没想,立刻冲了过来,纵身跳进水里,一把将苏景晨从河里捞了上来。
人是救上来了,可苏景晨浑身湿透,吓得脸色发白,呛了好几口水,不停咳嗽。
其他几个孩子也吓得手足无措,站在一旁瑟瑟发抖。
裴叙把孩子抱到岸边,拧了拧自己湿透的衣角,皱着眉轻声安抚:
“没事了没事了,别怕,已经安全了。”
“裴叙哥哥!”安安也看清了这个人的脸,认出是裴叙。
裴叙摸了摸她的脑袋,看了眼周围说道:“你们怎么自己来的,没有大人跟着吗?”
“爸爸妈妈要修理新房子,我们就自己来了。”安安低着头不敢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