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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5章 修电台,向军区总部发求救信
    夜色越来越深,风雪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

    倖存者们被安顿在村里少数几间没有完全坍塌的石屋里,几十个人挤在一起,靠著彼此的体温取暖。

    虽然暂时有了遮风挡雨的地方,但刺骨的寒冷和无法忽视的飢饿,让所有人都士气低落。

    “呜呜……阿妈,我饿……”一个四五岁的孩子蜷缩在母亲怀里,小脸冻得发紫,嘴唇乾裂,有气无力地哭著。

    那位年轻的藏族母亲紧紧搂著孩子,任凭滚烫的眼泪无声地砸在孩子冰冷的小脸上。

    她想说“再忍忍,孩子”,可话到嘴边,却被喉咙里的苦涩堵了回去。

    忍拿什么忍家里的存粮全被埋在了雪层和废墟底下

    就算大家拼了命挖出来一些,可面对几百张嗷嗷待哺的嘴,那点粮食不过是杯水车薪。

    一个角落里,几个汉子围坐在一起,一个劲儿地抽著呛人的旱菸,谁也不说话。一个年轻的小伙子终於忍不住,把手里的烟锅子往地上一摔,红著眼睛低吼:“就这么干等著吗早晚都得冻死饿死在这儿!”

    “不等著能咋办!”旁边一个年长的汉子声音沙哑,“那雪比石头还硬,天又这么黑,出去就是送死!”

    气温越来越低,不少伤员和孩子已经开始发抖。

    绝望的情绪,再一次开始蔓延。

    老村长拄著一根木棍,佝僂的身体在寒风中摇摇欲坠,他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死寂。

    就算躲过了雪崩,他们这几百號人,恐怕也要活活冻死、饿死在这片绝地里。

    苏棠看著一张张冻得青紫、写满无助的脸,她悄悄拉了拉秦野的衣袖,低声说:“还好我提前把那帮悍匪的囤粮放空间了,也省的大家搬来搬去,我等会搬到这块冰墙的地窖

    秦野立刻会意,“明白。”秦野重重地点了下头。

    他转身,大步走到那几个唉声嘆气的藏族汉子面前,指著屋外一片空旷的雪地:“你们几个,跟我来,挖这里。”

    “啊”那年轻的小伙子愣住了,一脸的匪夷所思,一个年轻的藏族汉子愣住了,“秦大哥,你没搞错吧那里啥都没有啊,就是一块冻得邦邦硬的土地……挖那干嘛”

    秦野:“別废话,挖就是了。”

    眾人也不敢忤逆,毕竟这位秦大哥,是村子的救命恩人,他让挖一定有他的道理。

    苏棠趁人不备,已经將空间里早就囤积好的几十大袋青稞面、土豆和风乾肉转移到了那个空空如也的地窖里。

    让藏族汉子没想到的是,雪地很鬆软,几铲子下去,就挖到了坚实的土地。

    又挖了半米深,突然,“哐当”一声,铁锹好像碰到了什么硬物。

    “有东西!”

    几个小伙子精神一振,连忙用手去刨。

    很快,一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大包裹,露了出来!

    七手八脚地將包裹拖上来,打开一看。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袋袋码放得整整齐齐的青稞面,还有腊肉和风乾的牛羊肉!

    足够整个村子吃上一个月的粮食。

    “粮食!是粮食啊!”

    “天吶!山神没有拋弃我们!”

    有了食物,人心就稳了。

    苏棠立刻组织起妇女们,找来还能用的锅具,架在火堆上,用乾净的雪烧水,熬煮热乎乎的青稞麵糊。

    另一边,秦野则指挥著恢復了些力气的男人们,將所有能从废墟里找到的布料、木板、厨具,全都搬到临时庇护所,加固门窗,抵御风雪。

    整个村庄,仿佛从死亡的边缘,被硬生生拉了回来,重新焕发了生机。

    很快,第一锅热气腾腾的青稞麵糊出锅了。

    那浓郁的香气,让所有人都忍不住吞咽口水。当温热的食物滑入喉咙,驱散了部分寒意和飢饿时,许多人抱著碗,再次泣不成声。

    吃饱了,活下去的希望才变得真实起来。

    苏棠没有休息。她將一间还算完整的石屋,收拾乾净,点上几堆火,临时改造成了急救室。

    伤员们被陆续抬了进来,无论是被悍匪砍伤的刀伤、被石头砸出的骨折,还是严重的冻伤,每一个都触目惊心。

    “神使姐姐,你看看我阿哥,他……他是不是不行了”一个藏族姑娘哭著指著担架上的男人,男人小腿被石头砸得血肉模糊,已经开始发黑,人也因为失血和感染,陷入了半昏迷。

    在村民们看来,这伤势,就是阎王爷下了帖子,跟等死没什么区別了。

    苏棠蹲下身,眉头紧锁。

    情况比她想的还要糟糕,再不处理,这条腿百分之百保不住,而且坏死引起的感染,很快会要了他的命。

    “別怕,有我在,你阿哥死不了。”苏棠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沉稳,有著安抚人心的力量。

    她转头对秦野道:“帮我守住门口,別让人进来打扰。”

    秦野点头,像一尊铁塔,守在了门口。

    苏棠从她那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军绿色帆布包里,开始往外掏东西。

    一瓶消毒药水、一包无菌纱布、一把造型奇特的手术剪和镊子,甚至还有缝合伤口用的针线。

    清创、消毒、將碎骨復位、切除已经坏死的组织一套操作行云流水。

    村民们原本只敢在门口远远地看著,当他们亲眼见证著那个眼看就要没命的重伤员,在苏棠的处理下,呼吸渐渐平稳,脸上恢復了一丝血色时。

    村民们心里再次坚定了她山神使者的身份。

    就在这时,一个村民抱著一坨被砸得变了形的铁疙瘩,万念俱灰地走了进来。

    “使者大人……这是村里唯一的电台,早就坏透了……我们……我们跟外面彻底断了联繫……”

    秦野的眼神一凝。

    老村长也走了过来,看著那坨废铁,长长地嘆了口气:

    “唉,这还是当年部队下来慰问,支援给我们的宝贝。前几年不小心摔了一下,就再也没响过。咱们这穷山沟,也请了好几个跑运输的师傅来看,都说里面的零件坏了,没地方配,修不好了。”

    言下之意,这东西已经是个死物,彻底没救了。

    在老村长和几个村民的注视下,秦野接过那坨废铁,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我试试。”

    苏棠从她的小背包里,拿出一把小巧的螺丝刀、一把尖嘴钳,还有一卷黑色的胶带,都是刚从空间里兑换的维修工具,都是秦野要求的。

    秦野接过工具,也不嫌地上脏,就那么蹲在地上,借著火光,三下五除二就將电台的外壳拆开了。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动作却异常灵活,拧螺丝、接线头、检查电路板……一系列操作看得人眼繚乱。

    在眾人看来,他只是在里面捣鼓了几下,接了两根看起来差不多的线。

    可就在他將最后一根铜线用胶带缠好,重新合上外壳后。

    突然,一阵轻微的“滋滋”声响起。

    电台面板上,那颗熄灭了不知道多久的红色指示灯,毫无徵兆地闪烁了一下,竟然……稳稳地亮了起来!

    “亮了!亮了!老天爷啊!”老村长激动得鬍子都在发抖,指著那颗小小的红灯,话都说不利索了。

    秦野立刻打开电台,熟练地调整频率,拿起话筒,用標准的军用通讯术语,沉稳清晰地发出了求救信號。

    “呼叫52师指挥部,呼叫军区指挥部!这里是秦野,听到请回答!重复,这里是秦野,听到请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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