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源凭借着敏锐的感知和对灵气的掌控,瞬间判断出了老妪的目的地。
吴源周身笼罩的本命灵阵迅速运转起来,如同一台精密的探测器,将周围的一切勘察得清清楚楚。
下一瞬间,吴源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了土灵气汇聚之处。而老妪哪怕一直在全力飞行,也要比吴源慢五个呼吸才能到来。
“原来是一个三阶下品的地髓啊!”
吴源看着眼前散发着浓郁土灵气的地髓,眼中闪过一丝思索,但并没有立刻动这个地髓。而是收敛了周身气息,化作一道贴地的黑影,悄无声息地蛰伏在地髓所在地窟中的岩层裂隙中。
他周身萦绕着一层稀薄的归真万灵化玄的波动,这股波动如同一个无形的黑洞,将自身周围所有的灵气吞噬殆尽,使得整个妖所在地如同一个深邃的黑洞一般,无法被任何勘测手段探测到。
唯有眼底偶尔闪过的紫芒,如同寒夜中的闪电,泄露着他蓄势待发的杀心。
黑沉沉的地底甬道里,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只有钟乳石滴落的水珠声,混着泥土下窸窸窣窣的爬动声,仿佛是死亡的倒计时。
几个呼吸之后,老妪的气息由远及近,带着金丹修士特有的灵力波动,如同黑暗中的一丝光亮,却也预示着危险的降临。
老妪显然也感知到了地下的地髓气息,她先是警惕地感知了周围一番,确定没有发现任何修士的踪迹后,这才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贪婪的笑容。
她一手掐着辟尘诀,防止灰尘沾染自身,一手把玩着腰间的火纹玉佩,嘴里还哼着奇怪的小调,脚步轻快地朝着地髓所在地走来。
就在老妪行至吴源正上方的刹那,异变陡生!
“吼——”
岩层裂隙中,狂暴的音波如汹涌的海啸般骤然响起,吴源全力催动古埙,古埙发出尖锐而刺耳的声音,化作一道密集的音波网络,猛地向下一罩。
庞大的威能如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整段甬道的岩层轰然塌陷,数以万计的巨石裹挟着千斤之力,如同陨石般朝着老妪当头砸落。
“什么人!”
老妪脸色剧变,眼中充满了惊恐和愤怒,仓促间祭出本命法宝火云扇。
火云扇扇面一展,熊熊烈焰如一条火龙般冲天而起,化作一道炽热的火墙,试图抵挡那如雨点般落下的巨石。
巨石撞在火墙上,瞬间被烧成岩浆,滚烫的岩浆四处飞溅,然而,却依旧有无数碎石穿透火幕,如同锋利的箭矢般,砸在老妪的护身灵光上,震得她气血翻涌,脸色苍白如纸。
不等她稳住身形,吴源的身影已如鬼魅般俯冲而下。
他的右爪中归真万灵化玄的力量如同一股神秘的暗流,化作了一柄通体漆黑的短刃。刃身萦绕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吞噬之力,仿佛能将世间一切灵力吞噬殆尽,专破修士灵力屏障。
“嗤啦!”
黑刃精准地刺向老妪护身灵光的薄弱处,那层凝聚了火灵力的屏障如同薄纸般被轻易撕裂,发出清脆的声响。
老妪惊怒交加,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左手猛地拍出一掌,火云掌的掌风带着滔天火海,如同一轮燃烧的太阳般拍向吴源,试图将吴源逼退。
“嗤啦!”
吴源不闪不避,眼神冷峻,左手握拳,一道朦胧的法界如同一层透明的护盾般凝聚在拳头上,砸向老妪。这法界拥有隔绝万法的力量,将老妪的攻击完全排斥在外,而右手的黑刀已经如闪电般刺进老妪的身体,剖向她的金丹。
“竖子尔敢!”
老妪目眦欲裂,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愤怒,极其果断,竟不惜自损修为,想要引爆体内金丹中的灵力,与吴源同归于尽。
但是,黑刃之前的吞噬之力如同一股无形的吸力,将老妪金丹上的灵气抽空了一瞬间。随后吴源手腕翻转,黑刃上灰光大盛,如同黑暗中的一道闪电,硬生生的剖开了她的丹田,将老妪的金丹挑了出来。
随后左手法界一罩,如同一个无形的牢笼,就隔绝了老妪对金丹的操控。
“你…………”
老妪瞳孔骤然收缩,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仿佛看到了世间最可怕的事情。
随后吴源张口一吐,一道凌厉的音刃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般划过,将老妪的脑袋割了下来。
她的头颅还没有落地,无数紫色的锁链就如同一条条灵动的蛇般牢牢的将头颅束缚,同样将其中的神魂封印,让她无法逃脱。
整个过程持续了不到一个呼吸,老妪就陷入意识昏暗,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般毫无反抗之力。
这就是吴源虐菜的速度,金丹六层已经算很强的修士了,但是在他手中撑不住一个呼吸,要不是吴源担心直接强攻会引起老妪的警惕,被她动用什么未知的手段跑了,说不定直接打的话用时更快。
吴源一手拿着老妪的金丹,一手拿着她的头颅,冷哼一声,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得罪了本大王还想跑!”
“算你走运,一只耳不在,我亲自动手炮制你!”
...
吴源静静地伫立在福地一角,目光紧紧锁定在那些时光蜉蝣身上,只见它们欢快地啃食着时光砂砾,发出沙沙的细微声响,那声音仿佛带着某种神秘的韵律,在吴源的脑海中不断回荡。
就在这时,脑海中闪过一丝好奇,他喃喃自语道,
“很少有关于十大灵虫级别的信息记录,所以时光蜉蝣到底是怎么繁殖的呢?”
带着这份好奇,吴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眼前的时光蜉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