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兵!”秦越的声音在生脉泉口炸响,指尖生灭之力已凝成光刃,“石锋前辈,你带阿虎、影纹斥候回守纹阵!用镇魂印稳住核心阵眼,告诉火离长老,撑到我净化完灭脉之心,必带本源池灵脉支援!”他将平衡之心塞进始祖手中,又把魂晶攥在掌心,“我跟始祖、古神去本源池,绝不能让渊主污染枢纽!”
石锋刚要反驳,就见守纹阵方向的火光又亮了三分,影纹斥候咳着血嘶吼:“来不及了!外层阵墙塌了,蚀纹战士已经冲进内阵!”阿虎火斧往地上一剁,石杖顶端兽魂纹狂闪:“俺跟秦越去本源池!守纹阵有俺叔和石族长,撑得住!”他拽住秦越的胳膊,“娘的,上次你救俺,这次俺陪你死磕!”
“走!”秦越不再犹豫,始祖已引着生脉之心的银光往西南方向疾驰。石锋望着两人背影,将镇魂印拍在影纹斥候肩上:“带我们从密道回阵!告诉虎啸,兽魂墙就算撞碎,也得把蚀纹挡在核心外!”他回头瞥了眼生脉泉的银光,突然将怀中《守望秘录》扔给秦越:“后面有净化后手,关键时刻翻最后一页!”
本源池方向的天空已染成紫黑,渊主的狂笑混着枢纽的悲鸣传来。秦越三人刚冲出密林,就见池边立着七道蚀纹柱,柱间织成紫黑结界,渊主正将灭脉之心按在池中央的枢纽石上,紫黑纹路顺着石面往池底蔓延,原本清澈的灵脉水已浑浊如墨。“秦越,你来得正好!”渊主抬头,结界突然暴涨,将三人拦在池外,“看我怎么用你祖宗的枢纽,养我的蚀纹大军!”
“破结界!”始祖将生脉之心举过头顶,银白灵脉化作巨锤,砸在结界上,结界泛起涟漪却未破碎。古神残魂飘到池边,金光融入灵脉水:“枢纽石还没彻底污染!但蚀纹柱是用域外蚀纹的根须做的,得毁掉柱基!”秦越盯着最西侧的石柱,那里的蚀纹最弱——刚才渊主匆忙布阵,没来得及加固。
他将魂晶按在纹剑上,生灭之力顺着剑刃缠上阿虎的石杖:“阿虎,借你兽魂力!”阿虎怒吼着将灵脉灌进石杖,石杖突然长出赤金虎爪纹路,两人合力劈向柱基:“开!”青光与金光撞在石柱上,柱基瞬间开裂,紫黑汁液喷溅而出,结界的光芒果然弱了三分。“找死!”渊主挥手甩出三道蚀纹丝,直刺秦越后心。
“小心!”苏守望的残魂从魂晶中飘出,紫光凝成护盾,蚀纹丝撞在盾上炸开,残魂却淡了几分。秦越趁机冲进结界,始祖紧随其后,生脉之心的银光与平衡之心的青光交织,罩住枢纽石:“古神,引灵脉水!”古神残魂沉入池底,金光托着一缕清澈灵脉水浮出,浇在枢纽石上,紫黑纹路暂时退去。
守纹阵内已一片狼藉,石锋带着影纹斥候从密道冲出时,正撞见虎啸举着石斧劈向一名蚀纹将领,兽魂墙已裂开数道缝隙,火离躺在阵眼旁,半边身子被蚀纹烧伤,仍用焰纹杖撑着地面:“石族长,焰心砂……没了!”他咳着血,将最后一瓶焰心砂塞进石锋手中,“火纹族弟子……还能燃脉御敌!”
“不准燃脉!”石锋镇魂印光盾撑开,挡住涌来的蚀纹战士,“燃脉者七日必死!留着命守界域!”虎啸却突然狂笑起来,将兽魂族弟子聚在身后:“石族长,俺们兽魂族的规矩,守土死战!”他猛地拍向自己胸口,兽魂纹暴涨,身体竟膨胀数倍,“燃脉!开!”数十名兽魂族弟子同时拍胸,赤金光芒将兽魂墙补得坚不可摧。
蚀纹将领见势不妙,挥手让身后的蚀纹战士组成“蚀纹阵”,紫黑雾气中无数尖刺射向兽魂墙。“火纹族,助战!”火离嘶吼着将焰纹杖插进阵眼,剩余的火纹族弟子围过来,掌心燃起赤红火苗,火苗连成火网,挡住尖刺。石锋趁机将镇魂印光矛掷出,刺穿那名将领的胸口:“影澈!带斥候绕后,袭扰他们的阵眼!”
本源池的结界已被毁掉四根石柱,渊主彻底疯了,将灭脉之心往枢纽石上一按,紫黑光芒竟顺着秦越的生灭之力往他体内钻:“同归于尽!我污染不了枢纽,就污染你这个调和者!”秦越只觉丹田一阵灼烧,生灭之力开始紊乱,阿虎扑过来,用石杖顶住渊主后背:“放开秦越!”石杖刺入渊主身体,却被蚀纹力缠住,拔不出来。
“用秘录最后一页!”石锋的灵脉传讯突然传来,带着杂音和炮火声。秦越急忙摸出《守望秘录》,最后一页竟画着一幅阵图——“三心共鸣阵”,需将生脉、灭脉、平衡三心呈品字形摆放,以调和者的血脉为引,苏守望的血脉为媒。“苏姑娘!”秦越看向魂晶,残魂正虚弱地飘着,“借你血脉之力!”
魂晶突然爆开,紫光融入秦越的血脉,他将生脉之心和平衡之心按在枢纽石两侧,再伸手去抓灭脉之心。渊主死死攥着碎片,蚀纹力往秦越掌心钻:“你拿不到的!”始祖突然扑过来,银白灵脉缠住渊主的胳膊,将自己的灵脉往秦越体内灌:“我助你!生脉之力,承!”
三心同时亮起,秦越的血脉在掌心凝成血纹,与三心的光芒交织成品字阵。“净化!”他喝出声,阵中突然爆发出刺眼金光,灭脉之心上的紫黑纹路快速消退,渊主发出凄厉的惨叫:“我的力量!”他的身体在金光中开始消融,却突然狂笑起来,“就算我死,也要拉你们垫背!”
渊主的残躯突然爆开,紫黑雾气中竟裹着一枚“蚀纹母核”,直砸枢纽石:“污染枢纽的最后一步!”苏守望的残魂虚影突然挡在枢纽石前,紫光与母核碰撞,彻底消散:“秦越,守住界域……”母核炸开,枢纽石上还是沾了一丝紫黑,金光瞬间弱了三分。
“苏姑娘!”秦越目眦欲裂,刚要催动灵脉净化,灵脉传讯器就传来阿虎叔的嘶吼:“阿虎!撑住!”他抬头望去,守纹阵方向的火光突然暗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紫黑——竟是蚀纹大军的“蚀潮”到了,无数蚀纹战士组成潮水般的阵型,疯狂冲击兽魂墙。
“净化完成了八成!剩下的交给古神!”秦越抓起平衡之心,往守纹阵冲去,阿虎紧随其后。刚出本源池,就见影澈带着几名斥候往这边跑,浑身是伤:“秦盟主!兽魂墙破了!虎啸长老战死,火离长老燃脉后昏迷,石族长带着最后弟子在核心阵眼死守!”
秦越脚下生风,远远就看到核心阵眼处,石锋的镇魂印光罩已薄得像纸,周围的弟子只剩数十人,蚀纹战士的巨斧即将劈中光罩。“生灭之力,开!”秦越将平衡之心的青光暴涨,青银光刃横扫,数十名蚀纹战士瞬间被净化。石锋看到他,眼中闪过一丝光亮,随即倒在地上,镇魂印滚落在旁。
“石族长!”秦越扶住他,石锋咳着血指向阵眼:“蚀潮……是幌子……渊主还有后手……”话没说完,就昏了过去。阿虎突然指着天空:“娘的!那是什么?”只见蚀潮后方,紫黑雾气凝聚成一道巨门,比蚀纹渊的域外之门大上三倍,门后传来更恐怖的嘶吼,一只覆盖着鳞片的巨爪正从门内伸出。
“是渊主的本体!他之前只是分身!”始祖带着古神残魂赶到,银白灵脉剧烈颤抖,“他用分身吸引我们,真身一直在召唤域外的‘蚀纹母巢’!母巢一旦出来,整个界域都会被蚀纹覆盖!”古神残魂飘到阵眼旁,金光融入平衡之心:“只有彻底重启枢纽,才能关闭这扇门!但净化还缺最后一步——需要一名‘燃脉者’献祭,补足苏守望残魂的空缺!”
“俺来!”阿虎抓起石杖,就要拍向胸口。秦越一把拦住他:“不行!你是兽魂族最后的希望!”他看向昏迷的火离,又看向牺牲的虎啸,突然握紧平衡之心:“我来!我是调和者,我的血脉能替代燃脉献祭!”始祖急忙拉住他:“献祭后你会灵脉尽散,变成废人!”
“盟主!”幸存的各族弟子同时跪下,“让我们来!”火纹族一名年轻弟子站出来,掌心燃着火苗:“火离长老说过,火纹族的使命就是守界域!”他不等秦越说话,就冲向阵眼,身体在金光中爆开,化作一缕火脉融入平衡之心。枢纽石的金光暴涨,巨门上的鳞片开始脱落。
“还有两名!”古神喊道。又有两名弟子站出来,一名影纹族,一名雷纹族,他们对视一眼,同时燃脉:“为了界域!”两道光芒融入阵中,三心共鸣阵彻底激活,枢纽石的金光如利剑般射向巨门,巨爪被金光击中,缩回门内,巨门开始缓缓闭合。
秦越松了口气,刚要扶住阵眼,就见巨门突然停止闭合,门后传来渊主本体的怒吼:“想关我?没那么容易!”紫黑光芒从门内射出,击中枢纽石,阵眼的金光突然紊乱。古神脸色大变:“他在吞噬母巢的力量!再这样下去,巨门会重新打开!”
“我去!”秦越将平衡之心交给始祖,纹剑出鞘往巨门冲去。阿虎扛着火斧跟上:“俺陪你!”两人穿过蚀潮,直奔巨门,渊主的本体终于显露——竟是一只长着九头的蚀纹巨兽,九头同时喷出蚀纹液:“调和者,过来受死!”
秦越将生灭之力催动到极致,与阿虎背靠背作战,光刃不断劈向九头。就在这时,始祖的声音传来:“秦越!用平衡之心的共鸣!我在阵眼引动三心之力,你趁机刺入他的核心!”平衡之心从阵眼飞出,落在秦越手中,青光与门内的母巢气息产生排斥,九头巨兽的动作突然迟缓。
“就是现在!”秦越飞身跃起,纹剑带着三心之力刺向巨兽的中央头颅。剑刃刺入的瞬间,巨兽发出震天怒吼,巨门开始快速闭合。可就在巨门即将合拢时,中央头颅突然爆开,一枚紫黑晶体从里面飞出,钻进秦越的眉心——那是渊主的魂核!“我在你体内种下了蚀纹本源!”渊主的声音在秦越脑海中响起,“等我复苏,就是界域毁灭之日!”巨门彻底闭合,秦越倒在地上,眉心泛着淡淡的紫黑,阿虎冲过来扶他,却见他突然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紫黑光芒,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