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方是两颗令人难以直视的恆星相互环绕。
在它们的轨道边缘,蔓延到视线之外。
两条由星际尘埃,陨石组成的光带,在无形的磁场约束下,就好像在投餵著两个恆星一样,不断被恆星的引力所捕获,一点一点的壮大著恆星。
狂暴的撞击与能量反应,让整个太空中都瀰漫著庞杂的灵气与各种辐射。
只是就算是在这样的环境下,依旧有一群群全副武装,將抗辐射法器能力点满的修士驾驶著灵舟冲入陨石带。
他们將星云混著的陨石的庞大光带中,成分与体积复合的陨石拖拽到丹山域的高空轨道上。
这时一旁灵舟之內,就有人蜂拥而至。
他们持斧拿鉞,按照一旁的阵法大师的规划下,不断雕琢这陨石本体。
当整颗陨石被大致雕琢出飞船的模样后,又有专门从事阵法布局的阵法师带队入內,开始里里外外的设立阵法节点。
一艘庞大到近乎一公里大小的陨石飞船,在眾人的协作下,只是短短数天的功夫就初具规模。
“这艘怎么样
玄磁阵勾连內外,散星阵更是能为飞舟提供二次加速。
飞行之时,尾跡如星火点点,以此闻名。
横渡幽冥视之等閒。”
“太小!”
“这艘呢
长三百丈,直径百丈有余。
就是圣人出手想毁掉它,都需要耗费一番手脚。
更是能够在玄磁密布的恶劣环境中畅通无阻。”
“那边的飞船是怎么回事”
顺著宋寧的指向,在丹级山域的地平线附近,有一处与周边飞船雕琢製作完全不一样的工坊。
他们將飞船雕琢时丟弃的散碎矿石进行凝链提纯製作飞船外壳。
最后安装上各种已经炼製好的配件。
整个工程都是由不同的飞船组合施工。
看起来有种科技文明的重工业美感,特別是他们在钢铁舰身上所安装的庞大炮塔,就连宋寧刚刚穿越到此地时所看到的那艘战列舰,跟它比起来都格外渺小。
“一群异想天开的落魄户罢了。
天鹰界內,一些山域灵气枯竭,又无力前往仙云界开疆扩土。
又不甘心墮入寒门。
一个个妄想依靠玄磁,这种修行界人人避之不及的喧杂之气,来去適应没有灵气的山域。
美其曰,改变不了天地,就適应天地。
为了节省灵石,一个个恨不得將一颗灵石当十颗去。
他们將灵石內的灵气来约束玄磁之力,在以玄磁之力来转换各种形態。
就是最小型的星石飞舟,单单靠撞,就能將他们整个舰队撞成一堆废铁!”
两人静静看著那艘正在猎装的钢铁战舰。
隨著炮塔被人工牵引著,安装在了舰岛上,整个战舰內的工人纷纷远离了战舰,並且拉来了一颗陨石作为標靶。
没有大气层內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看著就像是一道光线一闪而过。
远在数千米之外的一个直径三米左右的铁陨石被一炮轰的稀碎。
在陨石破碎的瞬间,两道明亮的光线从战列舰和陨石爆炸点不分前后的同时亮起。
也不知道战舰上发生了什么。
刚刚按照上去的那个炮塔这会的功夫已经被炸成了一团麻。
“电磁炮
如今修行界中,飞船的使用还著重於它的速度与防御。
而在交战中,更多的是施展跳帮战。
飞船上安装的灵能炮也好,电磁炮也罢,只能对固定目標和低价值目標进行攻击。
一群本身就拥有庞大实力的修士,在科技文明的战爭体系下,他们就是战斗机和高达的结合体。
拥有超高机动能力,甚至修为之返虚之境后,更是能在短距离中实战如瞬移一般的光速移动。
没有同级別的修士相互抗衡,这种战舰在他们的眼中的確与废铁无异。
毕竟就是最小型的陨铁飞船,它们飞船外壳都有十米厚。
如果在加上阵法的约束加强。
电磁炮的攻击,对他们来说跟挠痒痒没有什么区別。
如果是刚才飞船外壳厚度达到了百丈的庞大陨铁灵舟。
就是停留原地任由他们进行轰炸,好像也很难对陨铁灵舟造成什么伤害。
“我看他们做的飞船好像挺畅销”
“便宜唄,使用起来消耗的灵石也少。
就是速度太慢,防御薄弱。
只能在近星山域之间,做腾挪之用。”
“就这艘吧!”
被老头带领著围绕整个丹级山域高空轨道上转悠了一圈。
这个时候宋寧才发现,比起山域內部啥啥都要钱的城区。
他们因地制宜发展的灵舟產业,这种针对宗门与宗门之间的大宗交易,才是真正的消金窟。
看著宋寧选择的目標,老头的嘴角不自觉抽搐了一下。
一个长度达到了三千三百多米,直径接近五百米的椭圆形橄欖状飞船。
这种陨铁飞船的价格可是和它们的体积成正比的。
“你们就两个人,这种超大型灵舟对你们来说会不会太大了”
“我这人就喜欢大的!”
“这种灵舟使用起来,每日消耗也不少,要不换一个”
“怎么,帮我张罗灵舟。
你就不能一块帮我把灵石也张罗起来!”
“前辈,这种大型灵舟都是宗门之用,停靠维护修缮费不少。
你们二人閒云野鹤,总不至於为了一艘灵舟,困局一地吧
斜著眼睛看了对方一样,宋寧悠悠道:
“你不是我还想不起来,一事不捞二主。
请道友连带帮我张罗一个能够容纳此艘飞船的乾坤袋,不为难吧”
“岂有此理!”
看著宋寧这种慾壑难填的姿態,老头勃然大怒。
“老头,你別太过分!
就是我门下之人,不小心衝撞了你,你艘小型灵舟难道还不过了结因果
如此姿態,当真不怕鱼死网破不成!”
“你这个鱼死不死我不知道!
但是这个网,它还破不了!”
冷眼看著对方,自己费了这么大代价,扭转因果。
不解心头之恨不是白来了!
“当真要做过一场”
轻蔑一笑,宋寧看向老头轻轻拱了拱手。
“閒云散修宋寧,初到贵保地,就被阁下好好上了一课,特前来了结因果。
未请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