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草率了!”
被人好声好气的请出客栈。
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宋寧半天没有回过神。
“门店呢”
“之前就是在这里的呀”
一栋矗立在閬中城东区,距离他们原本居住的客栈不远的小楼。
按照离鸞的话说,原本这里就是风灵阁的一个驻地。
只是如今这里却换了一个招牌,被打上了一个灵宝阁的牌匾。
走进店內,一排排琉璃晶石雕琢的展示柜上,刀枪剑戟,枪,炮武器,甚至犹如机甲飞船一样的金属鎧甲与飞船模型都赫然在列。
一个甚至连宋寧都看不清的修为的老头,拿著不知名的羽毛掸子,不断轻轻擦拭著这些灵宝上的並不存在的尘埃。
似乎是有些焦急想要证明自己。
离鸞有些急冲冲的衝进店內,黑著脸扯过老头的衣领,嚇的宋寧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老头,风灵阁呢”
“什么风灵阁”
“就是十年前开在这里,號称九天十地,无所不知,无所不晓。
天上地下百晓生,专门帮人打探消息的风灵阁!”
“笑话!”
手腕轻轻一抖,老头手上的羽毛掸子就抽在了离鸞手腕上,吃痛之下,让离鸞下意识鬆开了手。
“老夫在这里开店开了几千年,从来就没有听过什么风灵阁。
星河无垠,亦无边。
谁敢號称天上地下无所不知!
並且一域之地,有一域之地的术法秘术。
如果真有这种门派,谁敢让它在自己的地盘招摇过市
被其摸清了本宗术法罩门,被人针对性克制,这不是专门坑自己门下弟子”
“可是。。
可是十年前,这里明明就是掛著风灵阁的招牌!
公子你要相信我!”
捂著胳膊,离鸞这个时候也顾不得为什么一个自己看起来只是金丹境的老头,能轻轻一下,就將自己抽开,整个人满脸委屈的看著宋寧。
挥了挥手,让离鸞稍安勿躁,宋寧上前轻轻拱了拱手。
“未请教”
“不必请教!”
冷哼一声,老头看也没看宋寧,继续清理著他店內的陈列。
“老夫十年前心血来潮,出门溜达了一圈。
就將店铺暂时出租了出去。
有什么事自己找閬山派惩戒堂去询证,別打搅老夫做生意!”
黑著脸站在这间上书灵宝阁的店铺门前,宋寧下意识握紧了拳头。
“妈的,堂堂修仙界,竟然也有搞诈骗的!
还骗到了老子头上!”
“公子,现在怎么办”
“不慌!
想拿著本座的灵石瀟洒,我倒要看看他有没有命!”
站在店铺门前,宋寧刚想外放灵觉,去搜寻那个年轻人踪跡,只是一瞬间的警觉,让他瞬间又收敛了起来。
“老头!”
似乎是感受到了宋寧刚才那一瞬间的气息外漏,灵宝阁內的老头慢悠悠走到店铺门口有些戏謔的看著宋寧。
“你是不闭关闭傻了
如今修行界日新月异,每年都有术法横生。
閬山派坐镇閬中城,这个灵石窝內,门下供奉长老不下十人,更是以禁制之数闻名三界。
如今单单閬中城內就有圣人不下数十。
信不信你的灵觉在外放的下一瞬间,这些人能把你直接丟出本域”
第一次被人叫老头而不是前辈圣人,让宋寧满心的不自在。
“走!”
“公子去哪
这个老头明显就不对,说不定就是和那伙骗子一一起的!”
“报警!
既然在閬山派內被人骗了,我就不信閬山派不给一个说法!”
“说法什么说法”
打听到閬山派惩戒堂驻地,等宋寧带著离鸞赶到时,首先与宋寧外放的气势。
閬山派惩戒堂的堂主亲自出面接待了他们一行。
只是等宋寧表达来意后,对方顿时面露难色。
“前辈,这种事情怎么著你也不能懒到我们閬山派头上吧”
面对宋寧的责难,虽然未达返虚之境,不过对方堂主依旧錶现的不卑不亢。
“不瞒前辈你说。
我们惩戒堂最近百年来,也多次接到过报案。
报案的理由千奇百怪,前辈被骗的灵石也不是最多的。
后来我们也多方调查,发现有一团伙,纠结成群。
似乎都是一些不同九天山域內,那些修为停滯之人的散修,专门以此道为生。
他们一个个履歷丰富,见多识广,特別喜欢矇骗如前辈这般,闭关不知多少纪元。
面对世事变迁不够不解的高人。
虽然咱们修行界以实力唯尊,但是星门互联之后,得手一笔,远遁无垠之外。
就是修为再高也鞭长莫及。
再加上前辈等人观念未变,还停留在之前寒门山域的那总唯我独尊的惯性理念中。
面对地境修士之时,自视对方不敢作假。
这也导致受骗的机率特別大,加上前辈你的报案。
我们已经接收到了数十起诈骗案件,涉案金额已经高达近万钧灵石的地步!”
“难道你们就不知道管一管”
“管了呀,现在我们在整个閬中城內所有註册立阁之地,都需要上交十颗极品灵石作为保证金,签发令牌作为凭证。
如有发现不法,当即没收。
只是我们本域星门勾连千山万域,每天人来往来繁杂,这个办法好像提高了被骗金额的上限外,没有什么用处。
不过前辈,也不用担心,下一步我们打算將保证金提高到一百颗极品灵石。
到时候前辈只要认证我们閬山派签发的令牌。
在遇到被骗之事的时候,只要我们查明真相,就会当即扣押他的保证金。”
“之前风灵阁的保证金呢”
“扣押了呀!
不打招呼,直接闭门关店摘除招牌,行事诡异。
我们就以例將保证金扣除。
原本这些保证金是用来赔偿前辈的,只是他们骗的人有点多,这十年来已经赔完了!
如果前辈能早一年过来,还能获赔一颗灵石。”
“我还真是要谢谢你呦!”
面对宋寧阴阳怪气的表情,堂主轻轻一笑。
“前辈嘉誉了,既然来到了我们閬山派的外门管理地界。
我们当然要想方设法的保证前辈等人的財產安全。”
走出閬山派惩戒堂大门,宋寧狠狠的往大门口吐了一口唾沫。
“公子现在怎么办
咱们是不是真的要睡大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