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基本常识么
听得懂呀!”
会议室內眾人的附和让曹上將傻眼了。
他看著一脸认同著点头的情报调查组负责人震惊道:
“你听得懂”
对方见证含蓄一笑。
“我本科读的就是理论物理,这属於常识!”
曹上將闻言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自己从军多年,读的军校也是空军航空兵指挥专业,上哪知道这些常识去!
在一种好奇的目光下,曹上將有些鬱闷的坐了下来。
“郝院士你继续。。。”
“嗯,刚才说到哪来著
“说到做个黑盒子来隔绝“它”控制与干扰,让“它”看不到我们”
“对,对。”
郝院士闻言恍然的拍了拍脑袋。
“虽然现在我们对时空的本质还没有认知。
但是从爱因斯坦场方程在特定边界条件下退化为泊松方程,可以一定程度上算出对方干扰的概率。
主要就在於,广义相对论,对引力的本质是时空弯曲的宏观表现,和量子场论在普朗克尺度下的根本矛盾。
时空连续性与量子涨落无法调和,在广义相对论看来,时空是光滑且连续的几何结构。
量子力学基於概率波函数,洛伦兹变换的確定性无法与量子波函数的概率性共存。
但是隨著量子力学的不断深入的研究。
我们知道了时空是离散的。
量子纠缠现象显示粒子可同时处於多个位置状態,时空並不具有唯一確定状態。
而时空的宏观表现与微观的割裂,也被广泛认为是时空的两种特徵。
及宏观上的光滑与微观上的离散。
它就像是一张膜,在宏观上光滑无比。
但是在微观上,就是一片片离散的量子波函数组成概率云不断涨落。
而它的干扰就是来源於主动控制下的量子涨落。
这个论文也是当初李夏博士提出的概念,只是我们缺乏观察手段还无法证实。
当人类的意识通过量子潮落激起的泡沫,以量子纠缠,进行跨时空传递信息时,就可以看到不同时空的不同状態。”
“这和元宇宙有什么关係
这不是之前西方资本搞出一个圈钱概念么”
“当一项技术没有扎实的底层技术来实现,而又急著要它赚钱的时候,它是一个圈钱的概念。
但是当这项技术又了实现它的底层支撑时,它就是一项伟大的发明。
只是资本的短视与急切,搞砸了一切。
这属於咱们制度上的先进与优越。”
郝院士看著曹上將微微一笑。
“根据现有的脑机研究进展。
我们可以通过內嵌式连结,將人类的五感以微电讯號的方式,上传到云端,形成一种虚擬宇宙的网络空间。
这个空间存在的基础,是广泛而又庞大的无机物结构。
它们在时空上的表现,就是晶片运行时一个个电子在纳米通道內不断传递。
这个时候,电子的特殊状態,让它根本无惧时空潮落。”
“为什么”
“因为波粒二象性,让它的任何干扰反馈在晶片內的电子通道內时,最多只会导致电子在光柵內出现隧穿效应。
当云端伺服器承载人类意识的时候,这些伺服器就像是个黑盒子。
你能分辨出哪一片晶片才是人类的意识载体么
不能,谁也不能,包括我们人类自己。
更別提它还隔著维度的限制。
当我们能够打造出一个承载全部人类意识的虚擬空间时。
除非它能毁灭地球,不然它就再也看不到我们人类,实现我们眼中的“它”一样的状態。
让“它”看不见,也摸不著!”
郝院士最后的话让曹上將忍不住有些震惊。
“这个工程量有点大吧
我也做不了主呀!”
“全世界能够实现这种工程的国家,只有我们东达。
並且。。”
说著郝院士不著痕跡的瞥了曹上將一眼。
“叫你来给你说这些,是让你將事情往上报。
真的想实现这种涉及全人类的工程奇蹟,需要对我们现有的社会结构,生產关係,未来发展等等做出重要调整。
最起码,第一步就需要实现自主的大规模集成电路工业体系才行。”
会议结束带著人心事重重的走出会场,没走两步,曹上將忽然反应了过来。
“怎么感觉这个元宇宙好像在哪里看过一样”
话音落下,身旁一阵音低沉的男音忽然响起。
“我们在这里不是因为我们自由,而是因为我们不自由。“。
让曹上將回过头,他看著一旁一位研究员电脑上的电影画面半天没有动弹。
直到看见里面的电影男主角从封闭式虚擬仓內拔下连接管,挣扎著起身时,曹上校脑海中莫名想到了刚才会议內內,欧洲那个存活下来的实验者。
“我们在这里不是因为我们自由,而是因为我们不自由。“
“难道以后我们就要这样躲在棺材里”
“我们脑电研究所正在推进脑机接口的非介入式外联设备的研发。
其实单单从生產力提高的角度上来说,这种设备还是对下一代社会生產生活也有很大的促进作用的。
到时候设备的表现更像是一个封闭式头盔。
专家组预测。
如今世界格局的越发动盪,这里面可能就是对方出手的结果。
“它”想干扰人类,让人类文明毁灭在自己手里。”
走出研究所,回头看了看这栋高楼,曹上將对一旁脑电研究所所长话哑然一笑。
“咱们东大的歷史上,每一次王朝的更替,都会掀起一场普通人看来宛若世界末日一样的战爭与变故。
只是科技的发展,让战爭的手段愈发多样化,武器也越来越恐怖。
如果北美不甘衰落所做的这些小动作,是它在背后推波助澜的结果。
那么东大几千年歷史上一个个王朝的末日算什么”
“如果都是“它”在出手呢”
看著愣在原地的曹上將,刚刚从研究所走出来的郝院士看著天空淡淡道:
“人类的歷史就是又一个又一个的意外,一个又一个偶然又不偶然的事件中向前演进。
好的,坏的,谁也说不清这些。
但是从结果上来看。
如果“它”的存在是为了限制文明发展的前进的脚步,成为了一种我们眼中宇宙过滤器一样的存在。
那么,这些歷史中的意外与偶然是真的意外,还是偶然就不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