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麦尔喘着粗气,看着满头汗水、气息萎靡的钱锦,当即狞笑起来,“你的手段用完了吧?现在......轮到我了!......我要把你这个混账,碎尸万段!”
祂拖着残破的身躯,狞笑着扑向钱锦,准备一击绝杀。
可就在祂靠近的刹那,一股从未有过的致命危机感,猛地从灵魂深处炸开!
萨麦尔猛地抬头,脸色剧变。
不知道什么时候,钱锦的手中已经多了一柄造型粗犷霸道的暗银色枪械。
枪身流淌着冰冷的金属光泽,布满古老而狰狞的纹路,几根粗大枪管看似随意拼接,却透着一股碾碎神魔的凶戾气息。
惩戒军团至宝,七级弑神枪!
钱锦眼神冷冽,没有半分犹豫,对准萨麦尔,扣下扳机。
“砰——!!!”
枪声震彻天地,地狱之火自枪管喷涌而出。
一枚缠绕着幽蓝焰光、刻满地狱符文的子弹,拖着扭曲的光尾,如同审判之矢,瞬间射穿空气,精准轰在萨麦尔胸口。
子弹没有炸开,也没有穿透。
就在触碰到他躯体的一刹那,一道漆黑的地狱法阵轰然展开,光芒暴涨,将萨麦尔彻底笼罩。
萨麦尔脸上的狰狞与狂妄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
祂的身躯没有血肉横飞,而是从内到外被法阵之力一层层拆解、湮灭。
皮肉、骨骼、魔神之力,全都被硬生生撕成碎片,直接拖入虚空。
连惨叫都被掐断在喉咙里。
“轰——!!!”
一击之下,就连寂静岭的空间都出现一道狰狞的空间裂缝。
前一秒还威风凛凛、不可一世的愤怒之主萨麦尔。
此刻,却连一丝残渣都未曾留下。
一枪,弑神!
......
看着刚刚还威风八面的愤怒之主萨麦尔,竟然被钱锦如此轻易地一枪抹杀。
黑暗阿蕾莎彻底僵在原地,惊恐万分,手足无措,“你......”
她这辈子第一次感到如此茫然。
他杀魔神这么容易。
杀我,岂不是更容易?......
钱锦随手将弑神枪潇洒插回腰间,看向黑暗阿蕾莎,轻笑一声,“咱们不是说好的吗?我帮你破掉教堂的防御,让你报仇。......事后,寂静岭归我......”
“现在,魔神已经被我宰了......你想报仇,再也没人能拦着你了,阿蕾莎......”
黑暗阿蕾莎缓缓转头,望向教堂方向。
里面还有一部分邪教徒正惊恐地扒着门窗往外张望。
压抑了三十多年的屈辱、痛苦、恨意......
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她不再理会任何人,仰头疯狂大笑,笑声凄厉又扭曲。
猛地一挥手,整座教堂剧烈震颤起来。
这一次,再也没有任何力量能够阻挡她。
黑暗阿蕾莎身形一晃,直接闯入教堂内部。
邪教徒们见到她进来,瞬间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四散奔逃。
黑暗阿蕾莎望着这群曾经将她折磨得生不如死的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至极的笑容。
下一刻,整个教堂彻底异变。
墙皮大片剥落,灼热而腥臭的气息瞬间充斥每一个角落。
接着,整片地面轰然崩裂。
不,不是崩塌!
更像是地狱被掀开一角。
无数泛着锈色、沾满暗红血迹的铁丝。
如同苏醒的毒蛇狂潮,从裂缝中疯狂喷涌、翻涌、攀升......
铁丝如海啸般席卷整个教堂,缠绕住梁柱、刺穿地板,在空中疯狂扭动、交织、蔓延......
整座神圣的教堂,瞬间化作钢铁荆棘的地狱囚笼。
锈蚀的铁架病床,载着本体阿蕾莎,缓缓从裂缝中升起,悬浮在半空。
她被粗铁环死死扣住手腕与脚踝,赤裸的身躯缠满渗着暗褐血渍的绷带。
大片焦黑翻卷的疤痕从绷带缝隙里狰狞爬出,那是火焰啃噬过的印记。
她的胸腔极速起伏,双眼圆睁,眼中满是疯狂的喜悦和极致的怨毒!
输液管与电线像黑色藤蔓缠绕床架,垂落的点滴早已停摆。
现在的她,不是病人。
是被囚禁三十多年的神!
是被仇恨喂养的魔!
所有铁丝,都以她为中心,如同无数只等待指令的手臂,微微颤动。
邪教徒们吓得魂飞魄散,尖叫、哭喊、跪地祈祷,却无人能逃。
本体阿蕾莎轻轻抬手。
刹那间,亿万铁丝如同暴怒的黑潮,瞬间席卷全场!
没有爆炸,没有轰鸣,只有铁丝穿刺血肉、撕裂骨骼的刺耳声响。
铁丝如利箭、如锁链、如触手......
疯狂贯穿、缠绕、切割、撕扯.....
有人被瞬间钉在墙上,有人被拦腰绞碎,有人被层层铁丝包裹成血肉茧子,有人在绝望中被硬生生拖入地底裂缝......
鲜血喷溅在斑驳的墙壁、彩绘玻璃、魔神的雕像上......
曾经审判、折磨、焚烧阿蕾莎的邪教徒,此刻在她的铁丝地狱里,被一寸寸凌迟、抹杀。
惨叫声、哭嚎声、骨骼碎裂声交织在一起。
阿蕾莎悬浮在半空,无比满意地看着这一切。
压抑三十多年的复仇,终于圆满!
......
教堂之内,已经化作人间炼狱。
无数铁丝如狂潮席卷,圣礼团的众多邪教徒在她面前如同草芥。
惨叫、哀嚎、痛哭之声凄厉刺耳,鲜血涌出,染红了教堂前的台阶。
教堂之外,钱锦抬手撤去八荒锁阴天尸大阵,阵光缓缓收敛。
猎魔人公会众人被教堂撕心裂肺的惨叫惊动,好奇围拢过来。
当他们看清教堂内,那地狱般的惨状时。
众人纷纷脸色大变。
尤其是伊莎贝拉、安吉拉、蒂娜、伊芙琳几人。
即便她们已经是白银期高手,放在任何地方,都能算一方强者。
可跟着钱锦之后,一直被他护得很好。
从来没有真正直面过如此血腥、直刺人心的惨烈场面。
眼前一幕让她们极为不适,一个个脸色惨白,身躯微颤,连呼吸都变得凝滞艰难。
终于,伊莎贝拉率先忍不住了。
她脸色惨白如纸,踉跄着向后退去,冲到一处墙角,弯下腰剧烈地呕吐起来。
有了她带头,安吉拉、蒂娜、伊芙琳等人也再也压制不住胃里的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