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就是来报仇的!
说这个,就不得不提起昨天的拍摄。
从刚开始,一诺就不怀好意!
本来九尾和钎城之间隔着个清清,他拉着人家小马就是往外面拽。
自己站在九尾旁边,还一个劲儿往钎城那边挤尾子。
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俩在避嫌。
挤到最后,都把九尾挤出去了!
九尾一个趔趄,稳住身形后震惊地回头。
正好看见一诺没收住力道,整个人快贴到钎城身上。
可能是前段时间跟叶锦年待久了,现在看到这种场面,九尾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行了!你们俩卖吧!
......
思绪收回来的这一刻,九尾已经走到了巷子拐角。
他脚步顿了一下。
脑子里那幅画面还没完全散去,他越想越气!
他掉过头把脑袋从拐角探出去,半个身子隐在墙后,脸上挂着那种欠嗖嗖的笑。
慢悠悠地开口:“还是关系没到位吧?”
说完,不等一诺反应,他脑袋一缩,转身就跑。
这次是真的跑了。
一诺没空去追九尾,他立刻反应过来。
对着暖阳开始强行解释:“是碰到朋友了!然后陪他去买表啊!”
暖阳看着他,表情微妙。
大概率是没信......
这个旅行综艺的导演,和之前拍选秀综艺的是同一个人。
昨天一诺莫名其妙消失那会儿,他就心里有数了。
一诺这小子,八成是找到人了。
回去之后,导演让人把当天所有的素材都调出来,一帧一帧地开始扒。
果然,在跟拍一诺的那个摄像师镜头里,捕捉到了一个一闪而过的身影。
银白色的头发。
导演盯着屏幕看了半天,最后什么都没说,只默默在那一段上做了个标记。
今天,一诺对着镜头解释“陪朋友买表”的时候,他也没拆穿。
不过轻描淡写地嘱咐了一句:那一幕,一定要剪进正片里。
这个综艺是小成本制作,拍的快,播得也快。
几乎是边拍边播。
这边还在瑞士取景,国内第一期已经上线了。
节目播出的时候,那个一闪而过的银白色身影并没有引起任何注意。
观众的目光都集中在几个选手的互动上,没人会去在意画面边缘一个模糊的路人。
直到后面,流年回归。
所有人才像是被瞬间击中,猛然想起那个镜头。
一诺说的那个“老朋友”,不会就是流年吧!
一下全部都串起来了。
为什么流年消失那么久之后,突然回归?
为什么他最后去的是ag?
因为人是被一诺劝回来的!
那天晚上,一诺坐在酒店床上对着手机傻笑的画面,也被扒了出来。
感情是因为流年给他点饭了!
旅行综艺那边还在稳步拍摄,每天都有新的片段流出。
而叶锦年这边,他为了避开节目组的镜头,一连好多天都老老实实待在疗养院里。
年糕都快被他盘包浆了。
银白色的小蛇现在一看见他伸手,就往饲养箱角落里缩。
细长的信子吐得飞快,像是在说:你别过来!
窗外是阿尔卑斯山脉连绵的雪线,日内瓦湖的波光从早到晚地晃,晃得人心也跟着懒散。
等到旅行综艺那边终于杀青,叶锦年才从那种懒洋洋的状态里回过神来。
这个休赛期的时间卡得很巧,正好赶上了他的生日。
既然已经决定回kpl,眼下手伤也好了,这个生日再窝在瑞士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于是,叶锦年订了机票,回北京的老宅。
出发前,他接到了叶行舟的电话。
那头的声音还是一贯的沉稳:“你许阿姨那边的亲戚也会来。”
这还是许女士来家里之后,他好好过的第一个生日。
之前,原身一直在抵触。
叶行舟想把她那边的亲戚叫过来吃顿饭,每次都被原身冷脸拒绝。
所以,说起来,这次是他第一次见其他亲戚。
叶锦年现在当然是接受良好,随口应着:“好。”
叶行舟在那头顿了一下,显然有点意外他答应得这么爽快,又继续道:“蓁蓁也会来。”
叶锦年愣了一下,“珍珍?”
叶行舟声音很淡:“他也是打王者职业的,你们好好相处。”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叶锦年握着手机,人都是呆的。
他挑了挑眉,盯着屏幕上“通话结束”那几个字看了好几秒,然后慢慢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
珍珍?
他还有表妹在女子战队呢?
“珍珍”这个名字,在叶锦年脑子里转悠好一会。
然后,他惊奇地发现......
完全没印象!
算了,反正晚上就能见到。
......
叶锦年是清晨7点的飞机落地。
首都机场T3航站楼,这个点人还不多,到达大厅的灯光冷白,照得地面泛着一层水光似的亮。
他随稀稀落落的旅客走出来,没托运行李,肩上只挎着个黑色斜挎包。
帽檐压得很低,遮住大半张脸。
11月末的北京已经转冷。
出大厅时,天刚蒙蒙亮。
东边的天际线泛起一层青灰色的光,淡淡地洇开一笔。
整个城市还没完全苏醒,连空气里都还残留着点夜晚的味道。
叶锦年没急着回老宅。
今天是他的生日,也便是他母亲的忌日。
几分钟后,一辆白色网约车停在他面前。
他拉开后座车门坐进去,报了手机尾号。
司机是个中年男人,从后视镜里打量了他两眼。
大概觉得这大早上去墓园的年轻人有点奇怪。
但也没多问,一脚油门驶入机场高速。
叶锦年靠着车窗,看窗外景物飞速后退。
北京的清晨有一种奇异的宁静,和瑞士那种被雪山环抱的清冷完全不同。
那些熟悉的街景,密密麻麻的小区,路边刚刚亮起灯火的早餐铺子,骑着电动车匆匆而过的人影。
都在提醒他:你回来了。
另一边,北京wb俱乐部
花卷从卫生间洗漱出来,一抬眼就看见暖阳正往门口走。
他愣了一下,毛巾差点从手里滑下去。
暖阳今天穿得实在是......太不对劲了。
从头到脚一身黑。
黑色连帽卫衣,黑色运动裤,黑色棒球帽压得很低,脸上还扣着个黑色口罩。
“暖阳阳!”
花卷声音都变了调:“你要出去当黑se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