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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自己最喜欢的小姑娘面前丢了这么大的脸,文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一出御兽园的门,就拔腿往远处跑,嘴里还懊恼地念叨:“天啦,我刚刚到底做了什么!”
“哈哈哈哈……皇兄,你这是在干什么??”
看到跪的端端正正的文帝,桓王直接笑的仰躺在台阶上。
当了皇帝之后就从未跪过人的文帝,现在居然被一个小丫头吓的跪下了。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绝对能成为皇室最大的笑柄,他回去后一定得兄弟姐妹们好好说道说道。
“哈哈。”文帝抱着小狐狸,尴尬地站起来:
“我刚刚绊了一脚。”
他踢了踢地上的石块,窘迫地笑了笑:“这地儿坑太多了,哈哈哈……”
见桓王还在那儿笑得没完没了,文帝恼羞成怒,冲过去就给了他一脚,然后强装淡定地转头看向微生凰月,语气都有些发飘:
“我有一点事需要找你娘,月月你慢慢处理,慢慢处理……”
在最喜欢的小姑娘面前丢大脸了,文帝出了御兽园后,拔腿就跑。
“天啦,我刚刚做了什么!”
“哈哈哈……”
文帝的惨叫声飘过来,微生予鹿没忍住,捂着嘴笑出了声。
一瞟眼看到微生凰月盛怒的脸,立马闭上了嘴巴,装作十分沉痛的样子低下头,摸摸地上的碎石头,唉声叹气:
“唉……小白,你说你这孩子……”
她抬眼,不赞同地看向白千寻:
“你说你生气就生气,怎么能来御兽园,找这些没开智的小动物打架呢?”
“还有国师你……”她看向国师,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埋怨:
“你说你怎么也不知道拦着点儿小白,怎么还跟她一起胡闹呢?”
国师:……
她心里明镜似的,却也不拆穿,脸上挂着无奈的笑,微微颔首:
“是,神女,都是我的错,是我失了分寸。”
“微生予鹿!”微生凰月的脸色又沉了几分。
这甩锅也太刻意了,真当她老姐是傻子吗?
“凰月姑娘。”
白千寻见状,膝行两步挡在微生予鹿身前,把她护得严严实实,抬头看着微生凰月,语气坚定:
“这些事都是我干的,跟我娘没关系,你要怪就怪我,别为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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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对!”微生予鹿忙从她身后探出头,猛猛点头,讨好道:
“大姐姐,真的跟我没关系,我是来阻止她们打架的,谁知道没拦住。”
“你觉得我会信吗?”微生凰月下巴微抬,垂眸睨着她。
那双凤眸里迸发出的威压十足,吓的微生予鹿一哆嗦,立马乖乖把双手放在膝盖上,身子跪得笔直,撅着小嘴儿,像受了欺负似的。
“凰月姑娘!你别欺人太甚!”看着微生予鹿被吓得模样,白千寻又气又急。
她娘亲可是神,给一个凡人跪一下已经够委屈了,这人居然还得寸进尺。
白千寻眸子一暗,戾气横生。
“白姑娘。”即便白千寻身上的杀气都快溢出来了,微生凰月也半分不怕,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既然你叫鹿鹿一声娘,那我便是你的长辈,长辈之言,不可忤逆。”
“退下!”
像是有血脉压制,白千寻身子猛地一僵,周身的戾气瞬间收敛,只能憋屈地跪坐下去。
微生予鹿又被吓了一跳,连忙摆手,继续甩锅:
“大姐姐,这事真的不是干的,是阿娘,是阿娘让小白过来这里打的,我拦都拦不住!”
“那是谁让她们打起来的?”微生凰月问。
“呜……”微生予鹿嘴一撇,说不出来话了。
“城西鹤望山闹了洪灾,有几处村庄被泥石流淹没,你带人去把人救出来。”
看着满院狼藉,微生凰月揉了揉眉心,说道:
“这算是给你这次打架斗殴的惩罚,要是办不好,回来去祭祀广场上罚跪!”
近来入夏,南方雨水就没断过,鹤望山一带更是连下了五日暴雨,山间河流被连日雨水灌满,终究撑不住决了堤。
再加上这些年山里砍伐太过猖獗,成片林木被砍,植被日渐稀疏,雨水一冲,山体泥土松动,硬生生引发了泥石流。
泥土顺着山坡倾泻而下,转眼就淹没了山脚下的几处村落,困住了不少来不及撤离的村民。
微生凰月得了消息后,本是来找四皇夫要几只大型野兽去山中搜救幸存者。
但是方才远远看到白千寻和国师的本体,她改变了主意。
这两位“神兽”既然来了她们桑离国,岂有只在她这儿,白吃白喝的道理。
而且,白千寻腰间那个鼓鼓囊囊的储灵袋里面肯定有很多宝贝,到时候,连治疗伤者的药材都省了。
“好好好!我一定办好!”微生予鹿连忙举双手保证,脑袋点得跟捣蒜似的。
开玩笑,祭祀广场人来人往,要是去那儿罚跪,那她作为桑离护国神姬的脸,就要丢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