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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十二,你说你要去哪儿?”
这话像一盆冷水,狠狠浇在文帝头上,他猛地从桌案前撑起身,忘了脸上的疼,不敢置信地问:
“连你也不要父皇了吗?”
白月光的离开固然难受,可儿子的离开,才是叫文帝的天,真塌了!
“我不允许!”
现在顾不得白千寻了,留住儿子才是最要紧的,他伸手一把抓住南陌祉的手,深怕儿子突然没了。
“父皇,我……”南陌祉反握住文帝:
“我想要跟鹿鹿走。”
没有多余的言语,仅仅一双满是愧疚与哀求的眼睛,就让文帝刚升起的、要强留他的决心,瞬间土崩瓦解。
“可是你走了,爹爹怎么办?”文帝眼眶愈发红了:
“爹接到你的时候,你才那么小一点,皱巴巴的,连奶都不会喝。”
他比划着他那时的大小:
“我和你母后,一天天把你拉扯大,怕你冷着、怕你饿着,半点不敢疏忽……”
心,为何这么碎?原来是最心爱的两个人,在同一天伤透了他的心。
他嘴角耷拉着,声音也哽咽了起来:
“你就要这样,扔下我们,一走了之吗?”
“我……我……”
身边没有家人时,南陌祉可以毫不犹豫,异常坚定地说,他要跟着微生予鹿离开九幽大陆。
可面对父亲满眼的泪水与哀求,他瞬间慌了神。
“您……您还有哥哥和姐姐他们……”他垂着脑袋,嗫嗫嚅嚅地开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虽然知道不应该,但是,他更不想离开微生予鹿。
文帝有很多家人,但是微生予鹿离开九幽大陆后,她就只有他和他娘两位家人。
“爹爹,鹿鹿她只有一个人,我不想她孤单……”
“谁说她只有一个人了!”
父子话别的温情正在屋中蔓延,连微生予鹿都转头过来看这俩人要搞什么,白千寻的突然出声,瞬间中断了这场“瓜”。
“有我在娘身边,她不需要你,更不需要你跟着!”
微生予鹿没有否认南陌祉的话,还一脸兴味地看着,白千寻眼底的妒火几都要溢出来了。
她本就讨厌南陌祉抢了微生予鹿的留恋,若是真让这小子跟着去了空澜界,她非得醋疯不可!
当年微生予鹿能毫不犹豫抛下她,如今也该毫不犹豫抛下南陌祉才对!
“娘,你说!你不会带着他,对不对?”她猛地转头,死死盯着微生予鹿。
那架势,大有一种,你要是敢带着他,我就闹给你看的既视感。
微生予鹿:……
她连忙后退两步,撇开关系:
“你们闹你们的,扯我干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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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才不想参与进去,不然小白又得没完没了地在她耳边唠叨。
“放心吧,小白。”天命落在白千寻肩头,看热闹不嫌事大,开开心心说道:
“她会带着小狼崽的,她不仅要带走小狼崽,还要让他修仙,然后去神界给她建宗门哦。”
“真的吗?”闻言,南陌祉脸上的愧疚和纠结,瞬间一扫而空,只剩下难以掩饰的狂喜。
跟着微生予鹿走,一直以来都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没想到,他的小仙女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我不同意!”白千寻一个箭步冲到微生予鹿面前,紧紧扣住她双肩:
“娘,你要建宗门,我给你建!我马上就要迎来第二次飞升雷劫了,等我渡劫成功,实力只会更强,我比南陌祉对你有用多了!”
白千寻是除了微生予鹿以外的空澜界百年难遇的奇才,只有她这样的实力,才配站在微生予鹿身边。
突的想到什么,白千寻猝然转头看向南陌祉,眼睛散发出幽幽红光:
“臭小子,你有什么资格,站在我娘身边!”
话音未落,一阵刺骨白雾骤然席卷大殿,寒气瞬间冻得众人打了个寒颤。
伴随着一声震得殿顶瓦片嗡嗡作响的狼嚎,一头通体雪白、覆着金纹的巨狼豁然现身。
雪白的皮毛油亮锋利,根根分明,嘴角外露着三寸长的尖锐獠牙,泛着冷冽寒光。
金色泛着猩红浮光的狼眼,死死锁定南陌祉,周身散发着雪域白狼独有的凛冽凶气,连脚下的青砖都被它的利爪踩出了裂纹。
众人大惊失色,连连后退,震撼地双眼发颤,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南陌祉的狼形已经是他们平生所见的威猛,可白千寻这副模样,才是真正的凶兽。
她光是站在那里,就透着一股让人窒息的压迫感,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人撕碎。
“诶诶诶,等等等……”微生茉见状,吓得赶紧拉开大门:
“要打去外面打!去南边的御兽园,那里宽敞,够你们折腾,可别再毁了阿兰宫!”
上个月南陌祉狂化,毁了半个阿兰宫,修复的油漆都还没干透,这俩巨狼要是在殿里打起来,整个阿兰宫都得塌!
“臭小子,有种就出来跟我比试!”
放下“战书”,大白狼转身冲出房门,轻盈地跃上屋顶,朝着皇宫南边的御兽园奔去。
“鹿鹿……”南陌祉愣在原地,一脸茫然。
刚才还在纠结离别,怎么转眼就变成决斗了。
他娘这个人……不要太离谱了好吧?!
“不行啊小白……”文帝反应过来后,拔腿就跟着冲了出去,一边跑一边急切劝阻:
“咱们儿子还小,有什么事你冲我来,你不能欺负他。”
山奈和山茶对视一眼,眼里满是后怕:怪不得小王姬那么怕她,白姑娘是真可怕呀。
“嘿呀!”在场的唯一在状态外的微生茉,抹了一把不存在的冷汗,无奈摇摇头:
“这姑娘也太鲁莽了,幸好阿祉不像她。”
“鹿鹿啊,孩子养成这样,你有很大的责任。”她趁机批评了一下女儿的家教问题。
微生予鹿白她一眼,恼火地捂住脑门:
“我招谁惹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