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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情丝终于又有变化了,因为小白变成粉红色了耶!”
虽然没什么好庆祝的,但是天命还是激动地在屋里转圈圈,周身金光一道道散开,晃得众人半天都睁不开眼。
好不容易适应了光亮,微生茉突的感觉有点不对。
她拧着眉头,看向金光的圆心,问:
“天命,你是说,鹿鹿半年没变化的情丝,因为她的‘狼女儿’,突然就变红了?!”
“是啊是啊,被小白一刺激,瞬间就变红了。”
天命兴高采烈地继续转圈圈,微生茉的脸一垮:
“太过分了,同样是亲情,她对别人都能变色!对我这个亲娘怎么一点变化都没有!”
“对呀!”
里面两人还在哭,外面有人在吃醋,四皇夫嫌场面不够热闹,凑到微生茉旁边叉着腰帮腔:
“太过分了,我们这么多爹天天把她捧在手心里宠,她对我们一点反应都没有!”
“太过分了!!”南陌瑶卿也蹦进屋里,小脸气鼓鼓的,叉着腰添乱:
“同样是爱情,鹿鹿姐姐对大笨狼变色,对我也一点反应都没有!”
众人:……
哪来的爱情,你那明明是姐妹情!
“嘿!”微生元弋也揪出了一个盲点,不服气地跟着嚷嚷:
“合着她就对亲情、爱情有反应是吧?我们手足情就不是情了,她为什么对我没反应?!”
“我白疼她了是不是!!”
微生黛抬手给他后脑勺来了一巴掌,毫不留情地拆台:“你那根本算不上手足情。”
“是手足恨。”微生荼淡淡接话:“我和黛黛对她,才是正经手足情。”
微生元弋从小到大,不是在被微生予鹿欺负,就是在欺负微生予鹿。
两个人之间毫无手足情可言。
只有微生黛和微生荼不会骂她、打她、吓她,她们在微生予鹿的人生中,是最爱她的姐姐。
“什么!”微生元弋不服:“我怎么就是恨了?我哪里对她不好了?!”
里面两人还在哭,外面一群人吃醋。
亲情、爱情、手足情搅成一团,整个宫殿吵得,鸟儿都绕道飞。
“唉!”大皇夫和三皇夫捂着耳朵叹气,实在受不了这嘈杂,干脆进屋一人拽两个,把房间留给那对四百年没见的“母女”。
房门轻轻在眼前关上,无人理会的南陌祉孤零零站在门口:
“我……我该怎么办?”
————
晚膳过后,白千寻拉着微生予鹿絮絮叨叨叙了一整夜的旧。
从她离开那天说起,一直到她这次又在历劫时被带过来。
直到晨光熹微,天色泛起鱼肚白,白千寻才猛地想起要紧事。
“对了,娘。”
她从储灵袋里掏出一颗拳头大的宝石,红金两色纹路交缠环绕,灵光流动,煞是好看。
她献宝似的捧到微生予鹿面前:
“你看,这是你最后一块神魂碎片。只要补全神魂,我们就能一起回空澜界了。”
“啊?”突然说能回去,微生予鹿愣了愣,下意识推脱:
“也不用这么急啦。”
说着便把碎片塞回她的袋子里。
清晨的阳光斜斜洒进窗棂,一道鬼鬼祟祟的影子印在窗纸上。
微生予鹿瞟了一眼,挠了挠脸颊,说道:
“那个……小白,你以后别叫我娘了。”
她明明看着比她大,却叫她娘,怎么听,怎么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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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行。”白千寻蹙眉不答应:
“从你救下我的那刻起,你就是我娘,不管是几生几世,你都是。”
微生予鹿:……
这人咋还是这么犟呢?
“这样不合适。”微生予鹿解释道:
“阿祉是我的好朋友,你要是叫我娘,那他得叫我什么?”
“他自然是叫你奶奶。”白千寻说得理所当然:“叫仙祖也可以。”
“哐当”一声闷响,外面的黑影撞到了窗框上。
白千寻抬手一挥,南陌祉整个上半身跟着窗户一起进到屋内。
“你来做什么?”
方才对着微生予鹿的柔情依赖瞬间散尽,白千寻面无表情看向他,语气冷淡。
南陌祉慌忙站直身子,眼神闪躲不敢看她,支支吾吾道:
“我……我是来叫你们用早膳的。”
从昨日初次见面,白千寻和南陌祉总共说不到五句话,且每一句都带着疏离的冷意。
他总觉得娘亲对自己藏着一股莫名的敌意,以至于连直视她的勇气都没有。
“知道了。”白千寻淡淡道:“把窗户关上,你仙祖要换衣裳。”
听到这个陌生的称呼,南陌祉愣了愣。
“……哦。”他垂头丧脑的把窗户关上。
“你不能这样对阿祉。”
微生予鹿板起小脸,教训不听话的“孩子”:
“他是你儿子,就算你对他没有任何感情,但他始终是你的后代,你要学着跟他培养。”
“为何要培养感情?”
白千寻一边拿过衣裳给微生予鹿穿戴,一边不解地反问:
“等你神魂归位,我们就要离开这里,培养出了感情又能有什么用?”
说着,她白了微生予鹿一眼:
“我可不想跟娘你一样,让孩子满心依赖,再毫不留情地抛下。”
微生予鹿顿时噎住,半天说不出话。
白千寻却没停下,边细心整理着衣摆,边继续念叨:
“没有我,他也长这么大了,突然多了个娘,给了他母爱,又突然消失,那才是对他最残忍的做法。”
“我可没有我的母亲那般铁石心肠,抛弃自己孩子时,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抱怨的匣子一打开,白千寻的絮叨就停不下来。
微生予鹿张了张嘴想打断,愣是没找到插话的气口!
小姑娘双眼一闭:她果然很可怕!
————
“小白!!”
龙夏,皇宫。
看到今日刚到的桑离书信,文帝惊骇地一把将手伸到了砚台里。
漆黑的墨汁污黑了龙袍,墨汁沿着丝绸纹理蔓延,就如文帝心中的欢喜,在一寸寸“侵蚀”他那要跳出胸腔的心脏:
“来人!”
“来人啊!”
文帝举着他的宝贝书信,手舞足蹈,乱七八糟地跑到殿外大喊:
“传太子,快传太子,让他快来继位!”
“小白回来啦,朕要去桑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