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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61章 。打听门路
    该说不说,童汐想的没错,甚至,童沫这小丫头,简直就是个小趴菜。

    刘明哲刚挨着她躺下,没待片刻,就被小丫头软软地推了出来,力道不大,却满是委屈。

    看着她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噙着水光,小眉头皱成一团,鼻尖红红的,尽是委屈巴巴的小模样,刘明哲心一软,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温声安抚了几句,也不勉强,从心的转了个身,朝向一旁的童汐。

    “你就不能先去洗一下嘛!”童汐没好气地瞪了眼刘明哲,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却没真的推开他。

    刘明哲凑过去,鼻尖蹭了蹭她的脖颈,笑着打趣:“这不是让你回味一下,我们最初相识的时刻嘛。”

    “呸!谁要回味!”童汐脸一红,轻轻拍了他一下,却还是任由他揽住了自己的腰。

    一旁的童沫眨巴着湿漉漉的眼睛,满是不解...

    这么痛彻心扉的事情,姐姐怎么还摆出了几分享受的表情?

    要说姐姐比自己大些,可刚才那一下,拢共也就几秒而已,怎么就能忍得住?

    她不理解,想开口问问,可身边两人早已进入状态,低低的低语和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完全没有理会她这个小可怜的意思。

    童沫想坐起来瞅瞅,可浑身酸软,刚才那点痛感还没完全消散,动一下都觉得累,只能乖乖躺着,睁着眼睛望着头顶昏黄的灯泡。

    带着满肚子的疑惑,再加上白天扫雪干了一天活,本身就疲惫不堪,随着身上的痛楚缓缓消散,困意渐渐袭来,童沫没多大会儿就呼吸均匀地睡着了,小脑袋还轻轻往旁边蹭了蹭,睡得格外安稳。

    童汐其实也好不到哪去,刚开始还能给刘明哲些回应,可架不住一天的劳累,再加上夜里的折腾,没一会儿就没了声响,只剩下浅浅的鼾声。

    刘明哲也没有太过分,一来是心疼两个丫头累了一天,二来明早还打算去趟镇子,得养足精神,便也见好就收,浅尝一番后,就安分下来。

    他伸手,一边揽着童汐,一边轻轻拉过一旁熟睡的童沫,让两个丫头都靠在自己怀里。

    这大冬天的,屋里虽有火墙,可抱团取暖总归更暖和些,更何况,刘明哲身上温热得很,像是个天然的小火炉,两个丫头往他怀里一钻,睡得更沉了。

    窗外的风雪早已停歇,月光透过窗上的塑料布,洒下淡淡的光影,屋里安安静静的,只有三人均匀的呼吸声,暖得不像话...

    ...

    翌日。

    天刚蒙蒙亮,天边还泛着淡淡的鱼肚白,靠山屯的雪地里还结着一层薄薄的冰碴子,刘明哲就轻手轻脚地起了床。

    他小心翼翼地挪开怀里的两个丫头,替她们掖好被角,就悄悄的离开了房间。

    简单洗漱了一番,刘明哲便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昨儿全队一起扫干净的山路,倒是不需要担心有暗冰打滑,只是这清晨的天儿是真冷,寒风刮在脸上,跟小刀子似的,特别是鼻尖和耳朵,冻得发麻,呼出的白气刚飘到眼前,就很快凝成了小霜花,沾在眉毛和领口上。

    一大早,刘明哲便向着镇子赶去。

    路上偶尔能碰到几个同去镇上办事的社员,大家都裹得严严实实的,哈着白气,互相招呼一声,便踩着晨光,并肩往公社方向走。

    雪后的镇子格外清亮,路边的屋顶还覆着一层厚厚的白雪,阳光洒在上面,泛着淡淡的银光。

    国营商店、供销社的木质招牌在晨光里隐约可见,偶尔有镇上的职工骑着自行车,叮铃铃地驶过,打破了冬日的静谧,也给这雪后的小镇添了几分烟火气。

    到了镇子上以后,刘明哲没先去公社卫生院,而是先拐进了国营饭店,肚子饿得咕咕叫,不垫垫肚子,哪有精神办事。

    他一不差钱二不缺票,自然是没必要委屈自己,大冷的天从空间里拿吃的出来。

    饭店里人不多,都是早起办事的社员和镇上的职工,大家围坐在桌子旁,小声说着话,喝着热粥,暖一暖冻僵的身子。

    刘明哲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对着柜台喊了一声:“同志,来二两包子,一碗小米粥,再来一碟小菜。”

    不多时,热气腾腾的包子、小米粥就端了上来,白白胖胖的包子咬一口,肉香四溢,热粥喝进肚子里,浑身的寒气都消散了大半。

    刘明哲速战速决,几口就吃完了早餐,掏出钱票付了账,便起身直奔公社卫生院。

    他在这镇上完全是人生地不熟,也从没跟卫生院的人打过交道,直接找过去预约什么,大概率会被拒之门外。

    他没直接去卫生院,而是绕到了公社门口的收发室。

    在这年代,公社是整个片区的行政核心,来往的都是公社干部、各单位职工,能守在收发室这个口子上的,绝不是普通老头。

    要么是在公社干了多年的老职工、老党员,有资历的。

    要么是跟公社里的人沾点关系,知根知底,能帮着留意来往人员。

    这类人消息灵通,人面也广,找他们打听门路,比自己瞎闯靠谱十倍。

    收发室里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正蜷在炉子边烤火,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却依旧平整的中山装,领口扣得严严实实,手里端着一个印着“为人民服务”的搪瓷缸,眉眼间透着几分沉稳,坐姿端正,一看就不是农户,身上带着几分体制内的规整劲儿。

    刘明哲定了定神,走上前,从兜里掏出一包华子。

    这烟在当时算是稀罕物,是他今儿特意从空间里取出来的,他抽出一根,双手递过去,脸上堆着客气又实在的笑,语气恭敬:“大爷,忙着呢?天儿冷,抽根烟暖暖身子。”

    老头抬眼瞅了他一眼,目光不卑不亢,没有丝毫谄媚,又低头看了看他递过来的华子,眼神里闪过一丝稍稍的意外。

    这烟在镇上都不多见,这么一年轻后生能拿出这个,倒是不简单。

    但他没立刻接,慢悠悠地放下搪瓷缸,开口问道:“你是哪个屯的?看着面生得很。”

    语气里带着几分淡淡的审视,毕竟他守着公社的门,来往的人都得过他这眼,不能随便搭话,也得辨辨对方的身份来历。

    刘明哲心里有数,这是老头在试探他,连忙收起脸上的随意,姿态放得更稳,笑着回话:“大爷,我是四九城下乡来靠山屯的知青,叫刘明哲,平时在屯里除了上工,就去山上打打猎,不怎么来镇上,您自然看着面生。这不,有件急事想跟您打听点事儿,我看您在公社这儿待得久,见多识广,就想麻烦您多指点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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