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汐被冯东慧看得没法子,压低声音回了一句:“那就要看你对清清白白的认知了,反正至少现在,他们没钻过一个被窝。”
冯东慧当场噎住,半天没说出话来。
按这个说法,那确实还算清白。
可就刚才童沫那黏糊劲儿和那撒娇的模样,谁信以后还能一直清白?
她心里已经门儿清了...
这童沫,早晚也是要跟她一样,做“亲姐妹”的。
炉子安妥当,屋里也暖起来了,天也彻底擦黑。
刘明哲招呼了一声,拉着冯东慧就往回走。
换作平时,他在这边赖着不走都有可能。
可刚才童沫那小妮子黏在身上一顿撒娇,软乎乎的,勾得他火气直往上冒。
偏偏童汐这几天又不方便。
这个时候,自己的大宝贝蒋雨欣自然而然的就派上了用场。
冯东慧本来还想多跟童汐、童沫玩一会儿,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刘明哲催着回家。
“明哲哥,你急啥呀……”她噘着嘴,脚步慢悠悠的,还回头往童汐家的方向望了望。
刘明哲拉着她的手腕,耐着性子说道:“不早了,你雨欣姐大着肚子自己在家,不安全,要玩明天再过来。”
听到这话,冯东慧也不好再坚持。
蒋雨欣怀着孕,确实不能一个人待太久。
她乖乖跟着刘明哲,脚步也加快了些。
两人出了童汐家的院子,就隔了一堵墙,没几步路就回到了自家院门口。
刘明哲推开门,拉着冯东慧进去,反手就把院门关上,还顺手栓了门栓。
月光洒在院子里,映得冯东慧的身影格外显眼,尤其是她走路时,那小翘豚一扭一扭的,看得刘明哲心里的火气又冒了上来。
他几步追上去,从身后一把将冯东慧拦腰抱了起来。
“呀~”冯东慧猝不及防,一声惊呼,下意识地转头搂住了刘明哲的脖子,脸颊瞬间就热了。
她只感觉身子一轻,在刘明哲的怀里轻轻颠簸着,没一会儿就被抱进了屋里。
不等她反应过来,刘明哲就把她轻轻放到了熟悉的大炕上,手掌还没松开她的腰,眼底带着几分未散的燥热。
冯东慧趴在炕上,回头瞪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点娇嗔:“你干啥呀,吓我一跳!”
刘明哲没说话,俯身凑过去,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嘴角勾着一抹坏笑。
刚才被童沫勾起来的火,总归是要熄灭一下的。
蒋雨欣正靠着被子坐在那里看书,然后就看到刘明哲撕咬冯东慧...
一时间,搞得她都有些脸红耳赤!
虽然也不是没见过,但之前好歹还有个被子!
“苟男女!”
蒋雨欣恨恨的骂了句,然后起身挪动着离开了里屋。
冯东慧这会儿也算是明白了,什么担心蒋雨欣自己一个人在家,分明就是今儿童汐不方便!
冯东慧其实空旷了那么久,冷不丁的感受着刘明哲的温热,倒也不是那么抗拒的。
只是...
没多大会儿,她就撑到了!
...
队里的公粮上交了,不代表这一年就算是完事,就能踏实窝冬。
只要地里还没上冻,土里的活计就不算完。
翻地、养地、收拾田埂、把秸秆往地里拉,能多干一点是一点,等天一冷地皮冻硬了,想动弹都没处下手。
靠山屯的日子就这样,忙完明面的,还有暗地里的活儿,一天都闲不下来。
刘明哲倒是不需要去地里凑数的。
他今儿还是去了山上,不过不是打猎,而是找了一片林子,就是咔咔一顿砍伐。
今年要备的柴,是去年的整整两倍。
他也没真指望童汐、童沫那两个小丫头,上山捡一天,还顶不上他几斧头的多,一上午工夫,他砍出来的柴,就顶得上去年一整年的量。
心念一动,成堆的木柴齐刷刷收进空间里。
刘明哲找了个背风的山坳,摸出壶酒,又掏出自带的卤肉,就着冷风吃喝起来。
酒足饭饱,歇够了劲,他又抡起斧子干了整整一下午。
直到扫一眼空间里堆得木柴,他估摸着已经够两家一冬天用的,加上天色也不早了,便是收工回家。
木柴在空间里随便意念一动,就一摞摞捆得整整齐齐,比在外面捆省了不少力气。
收拾妥当,他向着山下走去。
这会儿天已经黯淡下来,秋冬的北方,太阳落得格外早。
天边只剩最后一点昏黄,像被山坳吞了大半,山风一吹,带着刺骨的凉,刮在脸上跟小刀子似的,刘明哲下意识地裹了裹身上的外衣。
他脚步轻快地往山下走,林子里的枝桠刮着衣角,发出沙沙的声响。
等踩着田埂走到山下时,天色已经彻底黑透了,连远处的山影都成了模糊的轮廓。
不过好在,如今靠山屯通了电,不再是往年那般一入夜就黑漆漆、伸手不见五指的模样。
家家户户的窗棂里都透出暖黄的灯光,星星点点散在村子里...
来到山下的时候,刘明哲也就背上了一大捆的柴,偶尔有晚归的社员,也有闲来无事串门的社员从身边走过,都会和他互相打声招呼。
路过别人家院墙外,说话声混着屋里隐约传来的咳嗽声、孩子的嬉闹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他到了童汐和童沫院门外时候,便是直接扛着柴走了进去。
因为外面天色黑,直到他从空间将柴都堆满墙根,进了屋子,正吃饭的两姐妹都是一愣!
“你怎么这会儿过来了?”童汐疑惑道。
这两天她不方便,刘明哲是知晓的。
“明哲哥,你吃晚饭没?”童沫也是接着问了一句。
“没吃,我刚从山上下来,砍了一天的柴。”
刘明哲有些无语的看了眼两女,随后说道:“我都倒腾完了,你两都没注意到院子里的动静?”
这两女人,心是真的大啊!
童汐和童沫互相对视了眼,很显然,她们两个还真的是谁也没有听到。
刘明哲没好气的说道:“这要是来个人,院子里有点啥东西,搬空你两都没点数。”
她两几乎平常都是开着院门的,再加上也没寻思过这方面的事情。
因为在她们的认知里,村里人都是淳朴的。
看着刘明哲一脸不高兴,童汐说道:“知道了,下次我们回来会给门关上的。”
“你在这里吃饭不?”
刘明哲摇头道:“不了,我还得给回去倒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