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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16章 。度日如年的童汐
    虽然刘明哲嘴上说着没那心思,可是钻入兑满水不热的大木桶中,他还是很从心。

    冯东慧嘴上嚷嚷着热,拒绝拉满,可偏偏,她那不争气的身子却是死死贴合着刘明哲。

    这天儿虽说很热,可是在有点稍温的水里,燥热反而没那么严重。

    甚至,寻常在炕上没什么兴致的两人,此刻都显得有些忘乎所以。

    蒋雨欣在屋里歇了约莫一个小时左右,醒来时屋里安安静静,只隐约听到浴房那边传来两人的动静,不由得无奈地摇了摇头,扶着小腹慢慢起身,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我都睡一觉了,你们俩不会还在浴房里赖着吧?再泡下去,皮肤都该秃噜皮啦~”

    浴房里的嬉闹声瞬间戛然而止,紧接着就传来冯东慧惊慌又急促的声音:“呀!我差点忘了,待会还要上工呢!不来了不来了,再闹就该迟到了!”

    语气里满是慌张,显然是彻底慌了神。

    她今儿下午还有摘菜的活计,在闹下去怕是真的要迟到了,扣工分没啥,但她可不想人家安排清闲活,自己还作。

    村书记和大队长给面子,可她也得要脸。

    随后就听到“哗啦”一声水声,是冯东慧匆忙从水里出来的动静,紧接着便是毛巾擦拭身子的窸窣声。

    没一会儿,浴房门就被拉开,冯东慧裹着一条宽大的毛巾,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慌慌张张地跑了出来,脸颊还泛着水汽与未褪尽的红晕,模样格外娇憨。

    蒋雨欣看着她这副模样,无奈地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你看你,衣服也不穿,就裹个毛巾就跑出来,像什么样子啊。”

    冯东慧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从地下来到了炕上,看向蒋雨欣说道:“怕什么,我身上哪块你没见过?再说了,外面的门不是拴着的嘛,院墙又那么高,没人能进来偷看的。”

    他们家的院墙,确实比屯里其他人家的都高上一大截,压根不用担心会被外人从外面偷看。

    这也是当初刘明哲盖房子的时候,特意叮嘱工匠们加高的。

    他心里门儿清,自己不是个老实安分的性子,身边又有蒋雨欣和冯东慧两个姑娘,难免会有亲昵的时候,加高院墙,既是为了清净,也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闲话。

    当初盖房时,工匠们还嫌加高院墙麻烦,不愿意多费力气,刘明哲干脆一人塞给了他们一盒烟,社员们才爽快地应下,把院墙加得又高又结实。

    别看刘明哲平日里翻墙跟玩儿似的,轻轻松松就能翻出去,那纯是因为他经过了系统提供的改造,身体素质远超常人。

    换成屯里其他普通人,想要翻过这高高的院墙,可不是件容易事,哪怕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也得费九牛二虎之力,说不定还会摔得鼻青脸肿。

    这时,刘明哲也擦着身子从浴房里走了出来,身上只裹着一条毛巾,看着已经开始穿衣服的冯东慧,忍不住调侃:“慌什么,离上工还有会儿,来得及。”

    冯东慧闻言,动作顿了顿,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又加快了穿衣服的速度,嘴里还嘟囔着:“都赖你,要不是你非拉着人家在水里待着,那能那么久,我今儿都没午睡上。”

    没有午睡,还被折腾了一中午,冯东慧只感觉眼皮子在打架。

    偏偏,马上就要上工,睡觉是肯定没戏了。

    所以,她只能是用她幽怨的眼神瞪着刘明哲。

    刘明哲看着这个甩锅的小女人,撇了撇嘴道:“虽然开始是我贪,可你后来,不也没让我停?”

    “你还说~”

    冯东慧红润的脸蛋上尽显娇羞。

    蒋雨欣听着两人的对话,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这两人真过分!

    他们就不知道体谅一下自己嘛?

    她也很渴望的好嘛...

    以前没啥感觉,但不知为何,自从有了孩子,刘明哲也没有碰过她,反倒是让她时不时的感到心痒难耐。

    她从不曾想过,自己竟然也会有这样的一天...

    蒋雨欣甚至好多次在深夜里都在想着:我难道是一个瑟瑟的女人?

    冯东慧穿戴好了以后,跳到地上,在刘明哲脸上‘吧唧’亲了一口:“我去上工了,这是给你今天中午努力付出的酬劳。”

    说完,她便是直接戴着草帽子出了屋子。

    刘明哲伸手摸了下还有着几分湿润的脸,笑骂道:“你还付上P资了。”

    说着,他也是上炕打算穿衣服,但这个时候,蒋雨欣却是突然靠近了过来。

    “媳妇...”

    刘明哲想要说的话,不曾在说下去。

    他是真没想到,这女人这么大胆!

    蒋雨欣停顿了一下,抬头看着刘明哲:“我也想...”

    虽说眼下这个阶段是没什么事情的,可刘明哲又担心自己这没轻没重的...

    只是,他原本想安抚一下蒋雨欣,她却是又继续着她的事情。

    俨然是当初他那一套,我做我的,你忙你的。

    刘明哲刚洗完澡,这会儿身上凉快的不得了,被她这么一搞,他也是不得不按照她的意思来...

    ...

    童汐从知青点磨磨蹭蹭地出来时,同行的其他知青早已走远,小路上只剩下她一个人的身影,孤零零地被毒辣的日头笼罩着。

    正午的太阳像个大火球,直直地炙烤着大地,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睛,脚下的泥土被晒得发烫,热气顺着鞋底往上冒,浑身都像裹在一个蒸笼里,闷得喘不过气。

    她抬手抹了把额头上不断滚落的汗珠,指尖触到的皮肤滚烫,身上的粗布褂子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黏腻又难受。

    一想到下午还要去地里干摘菜的活计,重复着枯燥又繁重的动作,她就浑身有气无力,双腿发软,连抬步的力气都快没有了,恍惚间,竟有种随时都会栽倒在地、再也起不来的错觉。

    明明她才刚刚下乡,连靠山屯的每条小路都还没摸清,可偏偏却生出一种错觉。

    自己好似是已经在这穷乡僻壤里熬了一年半载,日子过得灰暗又煎熬。

    没有城里的锦衣玉食,没有父母的悉心照料,只有干不完的农活,挣不够的工分,还有吃不完的粗茶淡饭,在这里,她才算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度日如年,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

    她拖着沉重的脚步慢慢往前走,不知不觉就路过了刘明哲家的院门。

    高高的院墙挡住了院里的景象,却挡不住她心底翻涌的念头,鼻尖似乎还能隐约闻到他家灶房里传出来的肉香味,耳边也好似响起了社员们对刘明哲的夸赞...

    望着那扇紧闭的院门,童汐心中的念头越发坚定,眼底只剩下决绝。

    反正先前她已经在童沫面前把心里话说开,不管童沫心里怎么想,是什么态度,她都不在乎了。

    她太清楚自己的处境,单单靠着她每天挣的那两个微薄的工分,根本不够糊口,早晚都会饿肚子...

    更何况,知青点里的日子也不好过,处处都是勾心斗角,暗地里的攀比,明面上的冷嘲热讽,还有老知青对新知青的排挤,压得她快要喘不过气。

    她从小在城里娇生惯养,哪里受过这种委屈,这段时间的煎熬,早已让她快要绷不住了,她再也不想过这样的日子,再也不想忍气吞声。

    童汐停下脚步,抬手理了理凌乱的头发,又擦了擦脸上的汗珠,眼底闪过一丝狠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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