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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章 不想一起睡就算了!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林锦瑶伸手摸了摸自己额头,又用另一只手撑在陆晋川胸口,用了点力,才把他推开。

    挣扎着从他腿上下来,拉开了两步距离。

    额头和脸颊都有点烫,她又摸了摸脖子,心想——难不成是下午出汗吹了风?怪不得刚才觉得手脚发软,浑身都没力气。

    嗯,还是得小心点,得保持距离,万一真是着凉了,别传染给他。

    于是索性捂住口鼻,一脸警惕地往后退。

    陆晋川原本还搭在她腰上的手,一空,刚起来的那点温度散得干干净净,掌心这时候显得有点凉有点空。

    不过他也习惯了,林锦瑶总是这样,不耐烦,嫌弃他,说什么“不离婚”,大概也只是嘴上说说,一时兴起吧。

    难得一个星期六下午,两人都没事。

    陆晋川下午没电工课可上了,林锦瑶又因为刚才有点怪的气氛,和陆晋川面面相觑,有点尴尬。

    过去在村里,哪有什么“休息日”一说。

    天一亮就得下地,挖沟、挑粪、插秧、割麦,晚上还得挑灯补农具或者坚持学习。

    林锦瑶吃的苦不多,但是陆晋川的手就是那样一天天磨出来的。

    喝了口水,把那点尴尬压下去,想到自己要给爸妈做护腰,林锦瑶就开始收拾桌上那些棉花、布头。

    陆晋川看她忙:“买这些干嘛?”这些老式的纯棉布,不是林锦瑶平时会穿的。

    “找人给我爸妈做个护腰,”林锦瑶低着头回,“他们年纪大了,腰都不好。”

    “找裁缝?”

    “嗯。”

    “我来做吧。”

    林锦瑶抬起头,愣了。

    陆晋川接着说:“你不是会画图么?画个样子给我看,我照着做。”

    反正电工也学不成了,陆晋川一下子多出不少空闲时间。

    结婚到现在,他一次也没见过爱人的父母,林锦瑶大概是觉得他拿不太出手,平时写信时,也极少在信里提起他。

    倒是岳父林国栋,在得知他们结婚后,特意给他寄过一封信。

    字里行间既是叮嘱,也是拜托,让他多担待点儿,多护着点,别跟被他们宠坏的小姑娘一般见识。

    此后,每隔半年,林国栋都会从西北寄来津贴和各种票证补贴他们的小家。

    也正因为有他们补贴,那五年在乡下,陆晋川才能护着林锦瑶不受太多苦,日子虽不能像林锦瑶下乡前那样滋润,却也让她过得还算体面,依旧娇气、干净。

    林锦瑶听他这么说,犹豫了一下,点头。

    护腰确实不算难。

    和陆晋川一起生活这么久,他的衣服鞋袜都是他自己补的,针脚细密,做护腰这方面她一开始还真没往陆晋川头上想。

    “行。”

    林锦瑶小跑进屋,脚步轻快,没一会儿又跑出来,怀里抱着那画本,啪地摊在饭桌上。

    “你等等,我现在就给你画样式。”

    林锦瑶在桌边坐下,她袖子挽起来一点怕蹭到,露出一截细白的手腕,腕骨纤细,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声音。

    她皱着眉想线条,嘴巴微微抿着,那点红润颜色像是染上去的一样,鲜艳得惊人。

    陆晋川就那么看着。

    下午西晒进屋的光洒在她发上,乌黑顺滑,睫毛投下淡淡的影。

    这一刻,陆晋川忽然有些出神。

    记起第一次见林锦瑶,那时候他在山脚下拾柴,背篓快装满了,天光才刚微亮。

    前几天村里就有消息,说又要来一批知青,十几个人,男女都有。

    村里有些青年少女都很好奇盼着去看城里来的知青什么样,他没兴趣,那时眼里只有活计,想着多摸几个野鸡蛋、多晒几斤蘑菇,多卖点钱。

    林锦瑶坐在溪边的大石头上,穿着浅色的衬衣,衣摆被风轻轻卷起来。

    那时候正是春天,早上山里的风还是很凉的,吹得她头发乱了几缕,但她好像不觉冷似的,神情专注地膝盖抵着一个硬壳画本,偶尔抬头举着笔对着山那头的树林比划。

    陆晋川那时候愣住了。

    他一辈子见过的姑娘,全是洗得发硬的棉布衣裳、晒的发干的皮肤、手上裂着口的。

    林锦瑶不一样,她像从另一个世界掉进来的,不该出现在这片荒山里。

    陆晋川就那么站在树后,看了好一会儿,肩上背满了的柴也不觉着重了,忽然,脚下踩断一根枯枝。

    然后林锦瑶转头,朝声音方向这边看了一眼。

    陆晋川现在还记得她回转看过来的那双眼睛,像山泉底透出的光,她没什么表情,也不怕生,那眼神反而看的他生出了点心虚。

    心跳“咚”地一下,他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只觉得耳根子烧,慌慌张张转身,背着背篓大步往山下跑,一路都没敢回头。

    后来,陆晋川见过她画很多画。

    他不懂那些,只知道不管她画什么,都好看。

    村里买不到画本和画笔,他下地干活攒的粮票,去县城卖鸡蛋、卖蘑菇的时候,找人把粮票换成日用品购货券,再顺路跑一趟文化用品社。

    那地方一进门都是墨香气,不懂售货员说的那些“水彩”“素描”是什么,只会笨拙地比划:“要那种白的,厚的大本子,还有绘图铅笔。”

    现在林锦瑶又在他面前画画,手腕一抬一落,神情专注得跟从前一模一样。

    五年多的时光,仿佛在她身上没留下什么痕迹,陆晋川心里有点酸,又说不出的高兴,高兴林锦瑶还跟当初在山脚下第一次看到她时一样。

    铅笔在纸上沙沙作响。

    林锦瑶忽然抬头,“你老盯着我干什么?去干活啊!”

    眼角余光瞟着客厅角落那堆叠得整整齐齐地铺,那是陆晋川这段时间睡的。

    林锦瑶手一指:“把你那堆东西收起来,趁还有太阳拿出去晒一晒。”

    既然要和好,夫妻肯定不能分开睡,那地铺就得收拾了,拉不下脸直接让陆晋川晚上上床睡,只好用她一贯的语气虚张声势地指使人干活。

    陆晋川“哦”了一声。

    她是不是发现了?

    这些天,他每晚都趁她睡着以后,把地铺挪到房门口,推开一点门,守着她翻身的动静才安心睡着。

    “不情愿?”林锦瑶看他慢吞吞的,“还要我请你回房睡啊,哼,不想跟我一起睡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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