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566章 许大茂,你没完了是吧?
    他当即一个箭步冲上前,伸手死死揪住许大茂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人揪了出来,一路拖拽到中院的水池前,伸手拧开老旧的水龙头,哗哗的井水瞬间涌了出来。

    

    他二话不说,就将许大茂的脸死死地摁在了水流之下。

    

    井水刚一触碰到许大茂的脸皮,刺骨的寒意瞬间顺着皮肤蔓延到全身,许大茂忍不住浑身打了个剧烈的激灵,下意识地就想要往后撤。

    

    可何雨柱的手就像生铁铸就的铁钳一般,力道大得惊人,任凭他怎么挣扎,都死死地将他的脑袋固定在水龙头底下,半分都动弹不得。

    

    许大茂只能任由冰冷的井水不断冲刷着自己的脸庞,顺着脖颈流进衣服里。

    

    许大茂手脚并用地拼命挣扎,双腿在地上胡乱蹬踏,两只手也使劲挥舞着想要推开何雨柱,同时死死屏住呼吸,不敢让井水呛进自己的口鼻里。

    

    可他心里却止不住地犯起了嘀咕,实在想不通这何雨柱的力气怎么变得越来越大了。

    

    放在以前,他好歹还能跟何雨柱勉强打个三八开,说白了就是何雨柱出手三秒,他就得被打得四仰八叉躺在地上。

    

    可现在金……何雨柱要是真的下死手,他恐怕连一秒钟都撑不住。

    

    因为此刻的许大茂已经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被死死摁在水龙头下无法动弹、无法呼吸的滋味,简直比遭受酷刑还要难受,没有半分喘息的机会。

    

    他的整张脸因为长时间的憋气已经涨得通红,连脖子上的青筋都一根根暴了起来,胸腔里的肺叶里储存的氧气正在一点点耗尽,窒息带来的痛苦和恐惧像潮水一样将他整个人包裹住,让他浑身发软,连挣扎的力气都快没了。

    

    “该死的傻柱!这是真要他死啊!”许大茂在心里疯狂地咒骂着何雨柱,又怕又恨,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可他偏偏连半分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冰冷的井水冲刷着自己的脸。

    

    他心里后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道就不该嘴贱去招惹这个煞星。

    

    “妈的!实在憋不住了!”许大茂感觉自己的肺部像是要炸开一样,胸口闷得发疼,脑袋也因为缺氧开始晕乎乎的,再也撑不住继续屏住呼吸。

    

    他可能真的要死在这儿了!

    

    下一瞬间,冰冷的井水猛地呛进了许大茂的鼻腔里,辛辣刺痛的感觉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让他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

    

    可就在同一时刻,何雨柱也一把将许大茂从水龙头底下捞了起来,眼神淡漠得没有一丝波澜,看着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许大茂,语气冰冷地开口问道:“许大茂,还敢嘴贱胡说八道吗?”

    

    许大茂只觉得鼻腔又酸又堵,难受得厉害,扶着墙弯腰咳嗽了好半天,咳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可那种溺水带来的窒息感依旧迟迟没有散去,心脏砰砰狂跳,止不住地心悸,可比起身体上的难受,他心里更多的是滔天的愤怒。

    

    他先是踉踉跄跄地远远跑开,一口气躲到了闫富贵的身后,把闫富贵当成了自己的挡箭牌,随即探出头对着何雨柱破口大骂:“何雨柱,你是真想要把我弄死啊?

    

    你他妈的就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这绿帽子你就安心戴着吧,千万别戴歪了,免得全院人都看不见!”

    

    许大茂说这话的时候,一副气呼呼、义愤填膺的模样,脸上的神情演得格外逼真,不知道的人看了,还真以为他是掏心掏肺为何雨柱着想,生怕何雨柱被人蒙在鼓里受了委屈,完全忘了自己才是那个恶意造谣的始作俑者。

    

    周围围观的街坊邻居们见状,都忍不住将带着探究和怀疑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到了冉秋叶的身上,大家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那些议论声和异样的目光像一根根针一样扎在冉秋叶的心上,让她感觉满心的屈辱和难堪,眼眶瞬间就红了,她抬头看向身边的何雨柱,声音带着颤抖,哽咽着说道:“柱子哥,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做过那种事。”

    

    许大茂话里话外暗示的“偷人”这个字眼,在这个思想保守的年代,是最伤人、最恶毒的污名。

    

    冉秋叶光是想到这两个字都觉得无比难以启齿,更别说被人当众这样污蔑,这简直是对她的人格、尊严和名声最大的羞辱。

    

    何雨柱见冉秋叶委屈得快要哭出来,连忙上前一步,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肩膀,柔声细语地宽慰她,语气里满是心疼和信任:“你放心吧,我心里比谁都清楚你的为人。

    

    你也别听许大茂这张满嘴跑火车的破嘴,他就是见不得我们过得好,故意在这里造谣生事。”

    

    许大茂见何雨柱只顾着安慰冉秋叶,没有再冲上来揍他的意思,胆子瞬间又壮了起来。

    

    他从闫富贵的身后探出头,壮着胆子继续挑衅,语气里满是不屑和嘲讽:“何雨柱,从小到大你打我的次数数都数不清,每次都下手那么狠,现在倒是挺能当缩头乌龟的?

    

    真要是想证明冉秋叶的清白,就带她去医院检查啊!检查费对你这个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冉秋叶要是不敢去,那就是心里有鬼!就是心虚!”

    

    “许大茂,你没完了是吧?”何雨柱听到这话,刚刚压下去的火气瞬间又涌了上来,他觉得自己刚才对待许大茂还是下手太轻了,才让这个家伙还有余力在这里胡说八道、搬弄是非。

    

    许大茂见何雨柱又要动手,吓得魂都快飞了,赶紧伸手死死揪紧闫富贵的衣服,扯着嗓子大喊救命,声音尖锐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闫富贵,哦不,一大爷!

    

    你可不能任由何雨柱把我往死里打啊!这光天化日之下,要是真出了人命官司,街道办和派出所肯定要找你问责的!”

    

    闫富贵本来压根不想插手这件烂事,一边是脾气火爆、不好招惹的何雨柱,一边是爱惹是生非、满嘴跑火车的许大茂。

    

    可听到许大茂搬出街道办问责的话,他心里也不由绕了好几个弯,反复权衡利弊之后,只能硬着头皮摆出一副母鸡护崽的架势,坚定地挡在了许大茂身前。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