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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53章 私生活闹得满城风雨
    “许大茂,最近厂里没有下乡放映的任务,长期让你闲在办公室,会影响科室风气,也会让其他职工有意见。”

    

    项维龙站在许大茂的办公桌前,指尖轻轻叩着实木桌面,语气严肃没有半分转圜的余地,“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去一线生产车间支援,薪资按厂里一级工的标准发放;要么申请居家待岗,工资只按厂里的最低生活保障标准核算。”

    

    项维龙看着许大茂脸上瞬间褪去的血色,心里没有半分同情,他在轧钢厂宣传科干了十几年科长,见多了因为作风问题栽跟头的职工,许大茂不是第一个,也绝不会是最后一个。

    

    只是许大茂这次闹得实在太大,二婚婚宴上被前妻娘家人打上门,还惊动了街道办和派出所,厂部班子连夜开会,才定下了这个处置方案。

    

    项维龙顿了顿,继续说:“你不要怪厂里狠心,你的私生活闹得满城风雨,不仅轧钢厂上下传遍了,连周边的公社、街道都知道了,严重影响了咱们红星轧钢厂的公众形象。

    

    厂里这已经是看在你十几年里下乡放映工作兢兢业业的份上,这才给了你选择的余地。”

    

    项维龙的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摆明了厂里的立场,也堵死了许大茂求饶的路。

    

    他太清楚许大茂这个人了,嘴甜会来事,平日里左右逢源,小事上,或许大家都乐意卖个薄面。

    

    但这次的事,就算他再怎么求情,厂部的决定也绝不会更改,与其让他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不如一开始就把话说死。

    

    许大茂只觉得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冲到了头顶,又在刹那间凉了个透,脸色黑得几乎要滴出墨汁来,垂在身侧的双手攥得死紧,指节都泛出了青白。

    

    他在心里把秦京茹的祖宗十八代翻来覆去骂了无数遍,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若不是这个女人,他绝不会落到如今这般进退两难的境地。

    

    这两天的时间里,许大茂几乎跑断了腿,挨个登门拜访了所有出席过他婚宴的厂干部或同事,陪着十二分的笑脸,把所有的过错都揽在自己身上,低声下气地赔礼道歉。

    

    他一遍遍地解释,说自己也是整件事的受害者。

    

    可那些平日里和他称兄道弟,个个都变得客气又疏离。他们嘴上都说着漂亮话,纷纷表示理解他的处境,可不仅坚决不收他带来的任何礼品,连之前随的婚宴份子钱我不往回要,摆明了要和他彻底划清界限。

    

    有几位更是连门都没让他进,只隔着门说了几句场面话,就找借口打发了他。

    

    许大茂在轧钢厂混了那么多年,早就把职场上的人情世故摸得透透的,心里比谁都清楚,领导们这种刻意疏远、避之不及的态度,比当面指着鼻子批评他、骂他一顿要可怕得多。

    

    原本许大茂还抱着一丝侥幸心理,觉得自己最多就是被孤立一段时间,被同事们议论一阵子,等这阵舆论风波过去了,一切就能慢慢恢复原样。

    

    可今天一早他刚踏进宣传科的门,屁股还没在椅子上坐热,项维龙在他面前说的这番话就彻底打碎了他最后的侥幸。

    

    许大茂只觉得浑身发冷,指尖微微发颤,脑子里一片空白。他反复回想自己这些年的工作,寒冬腊月里骑着自行车拉着放映机下乡,手脚冻得长满冻疮也没耽误过一次放映。

    

    酷暑盛夏里在露天场地挂幕布,浑身被汗湿透也没喊过一声苦。

    

    可到头来,还是抵不过一场家事带来的负面影响。他想不通,也不甘心,可面对着项维龙公事公办的脸,面对着厂部已经定下的决定,他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知道,这件事从婚宴闹起来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没有了任何辩解的余地。

    

    许大茂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指尖用力掐了掐自己的掌心,用痛感让自己保持清醒,在脑子里反复权衡项维龙给出的两个选择。

    

    可不管是哪一个,都让他打心底里抵触,没有一个是他想要的结果。

    

    一线生产车间的体力活,是出了名的辛苦,每天八小时对着机器,干的都是重体力活,就算是按一级工的标准算工资,也远远比不上他现在宣传科干事的待遇。

    

    更重要的是身份上的天差地别,宣传科的干事,大小也是个干部。

    

    可车间里的工人,要整日和滚烫的钢铁、冰冷的器械打交道,一身油污一身汗,又累又脏,说出去都比不上办公室的工作好听,这让一向把脸面看得比什么都重的许大茂,从心底里就无法接受。

    

    而如果选择回家待岗,看似不用去车间受体力劳作的苦,不用放下脸面去干苦力,还能每个月从厂里领工资,听起来是个清闲自在的选择。

    

    可许大茂觉得厂里的最低生活保障工资,一个月就那么几块钱,连最基本的温饱都勉强维持,根本不够他的日常开销。

    

    更何况,待岗的期限遥遥无期,厂里没有说让他待多久,也没有说什么时候能让他回来,说白了就是无限期的冷处理。

    

    时间一长,不仅会越来越拮据,他也会彻底成了南锣鼓巷四合院街坊邻里口中的笑柄。

    

    院里的邻居本就爱嚼舌根,尤其是闫埠贵,最爱算计人、看笑话,刘海中又踩低捧高,若是他整日待在家里无所事事,少不了被他们明里暗里地嘲讽算计。

    

    还有他一辈子的死对头何雨柱,那家伙要是知道他丢了工作,待在家里吃闲饭,指不定要怎么挤兑他、嘲讽他,天天变着法地在院里拿他寻开心。

    

    一想到何雨柱那幸灾乐祸的嘴脸,许大茂就觉得胸口堵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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