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根高高的木桩,上面绑着一个圆盘似的奇怪物体。
发出耀眼的白光。
将这一小片区域照耀的如同白昼。
数百人瞬间暴露。
众人全都吓了一大跳。
一脸惊恐地看着发光物体,本能的后退远离。
做出防御姿态。
领头的首脑死死握住手中的长槊,注视感应灯半晌。
就在众人懵逼的时候,那发光的物体忽然熄灭了。
众人又是一惊。
有胆大的壮着胆子向前靠近,刚走两步。
感应灯又亮了起来。
吓得他连滚带爬的退到人群中。
“不要怕,这是狗官军的一种机关。”
头领目光死死盯着感应灯,大喝一声,纵马前冲。
手中的长槊横扫而出,一槊将木桩斩断。
感应灯随之落地,熄灭。
“看到了吧,这只是狗官军的唬人把戏。”
头领洋洋得意。
领着众人继续往前。
与此同时,官军的大营之中。
负责巡逻和警戒的士兵,早就发现了这一队骑兵。
了望塔上的机枪手当场就要开枪射击,被秦授制止了。
“别急,等他们靠近百米再打,我先跟他们玩玩。”
秦授看着柳飞鸿,笑眯眯道:“闲着也是闲着,咱们来个射击比赛怎么样?看谁拿的人头多。”
“好呀。”
柳飞鸿求之不得,“要比赛就得有彩头,赢了有什么奖励?”
“你要是赢了,我送你一把大狙。”
“当真?”
柳飞鸿闻言,当场就答应了下来。
秦授手里的大狙,是她最爱的武器之一。
当初对付白逸尘的时候,用过一次。
那感觉,不要太爽。
六品巅峰的高手,也扛不住大狙一击。
威力极其恐怖。
柳飞鸿对此心心念念。
缠着秦授讨要多次,都被拒绝。
“你要是输了……”
秦授笑眯眯上下打量柳飞鸿,她好像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的东西当筹码。
“姑奶奶要是输了,可以满足你一个变态的要求。”
卧槽!
这娘们真是虎啊,啥话都敢说。
不过,秦授喜欢。
“好,一言为定!”
秦授心中暗爽。
待会要是赢了,可以对她提出一些过分的要求。
边上的士兵听到两位大佬的虎狼之词,纷纷转过头。
拼命憋住笑。
不是,这也是我们能听的?
秦授拿出两把狙击枪,扔给柳飞鸿一把。
两人来到射击阵地上。
架上大狙,准备开始比赛。
旁边的士兵围在一旁,饶有兴致的观看。
不少人开始悄摸摸的下注。
支持秦授和柳飞鸿的人五五开。
其实大部分士兵心里是支持的秦授的。
但是柳飞鸿长得漂亮,又是军中唯一的女性,心中不免多了些爱慕。
选择把注押在她身上,即便输了,也无所谓。
就当支持偶像了。
对于手下士兵押注开赌的事情,秦授没有制止。
他只是训练和作战的时候,对纪律要求苛刻。
平时待手下的将士亲如兄弟,非常随和。
“比赛开始!”
秦授一声令下,率先扣动扳机。
“突!”
安装了消音器的狙击枪声音沉闷,微弱。
那些在黑暗中摸索向前的叛军,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对方的赌注。
最前面的一个骑兵,连同胯下披了铁甲的战马,突然之间,如同被一把无形的大锤击中。
噗的一声。
人马俱碎!
狙击弹的恐怖威力不止如此,轰碎一人一马之后,巨大的动能还没消耗完。
依旧高速向后飞去。
将后面的一名骑兵胸口贯穿。
在这个时代,没有任何铠甲能抵挡大狙的子弹。
一枪,收割三条性命。
秦授身后,拿着望远镜帮他计数的士兵低声欢呼。
“大帅打中了,两人一马,算几个人头?”
“秦授,你个败家玩意儿,那些马一会都是咱们的,你居然给打死,扣一个人头。”
这个时代,战马非常稀缺。
是极其宝贵的战略资源。
柳飞鸿早就把这些战马视为己有。
看到秦授打死一匹战马,心痛不已。
“行,就算一个。”
秦授撇撇嘴,不以为意。
继续瞄准射击。
“突!”
一声沉闷的枪响。
对面的叛军骑兵又倒下一个。
哦不,是碎了一个。
大狙的威力极其恐怖。
一枪就把身穿重甲的士兵打爆。
身体直接被撕裂。
空气中弥漫着血雾。
秦授拉动枪栓,再次瞄准射击。
这个时候,柳飞鸿开始发力。
她一枪接着一枪,连绵不断的开始点射。
大狙在她手中,仿佛是一把步枪。
根本不用瞄准。
“突!”
“突!”
“突!”
拉栓,射击。
一气呵成。
以一种极其稳定的速度,持续射击。
短短片刻,死在他手下的骑兵,就超过了十人。
一举反超秦授。
秦授倒吸一口冷气。
娘的,这妮子简直就是天生的神射手。
几乎是瞬狙,都看不到她瞄准。
一枪一个,绝不落空。
恐怖如斯!
押注柳飞鸿的士兵纷纷握拳跺脚的加油助威。
激动兴奋,难以自抑。
“大帅,你要加油啊,不能被师长比了下去!”
支持秦授的那一波士兵紧张的不行。
恨不能把秦授拨开,自己亲自上。
“娘的,你一个小兵蛋子,也敢瞧不起老子,信不信老子揍你!”
秦授被柳飞鸿甩开,正焦急的追赶。
被手底下的小兵如此一说,当场就急眼了。
小兵被骂的面红耳赤,引得周围战友一顿嘲笑。
“突!”
“突突!”
秦授和柳飞鸿你追我赶,两把大狙不停的开火。
如同暗夜中的幽灵,不停地收割对面骑兵的生命。
对面的铁甲骑兵引以为傲的重甲,在狙击弹面前,跟纸糊一样。
一团又一团的血雾爆开。
场面惊悚血腥。
接连倒下十几人。
这群骑兵全都懵了。
极度的恐惧在人群中蔓延。
战马原地打转,数百骑兵惶恐不已。
黑暗中,仿佛有一只凶猛的怪兽,择人而噬。
“啊!”
有人受不了了,精神崩溃。
发出撕心裂肺的大喊。
一嗓子下去。
周围木桩上的感应灯一个接一个亮起。
数百人彻底暴露。
“妖怪,有妖怪!”
被恐惧裹挟的叛军几乎要疯了。
彻底丧失理智。
大喊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