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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80章 划江而治
    秦授不语,魏勋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继续说道:“此外,情报人员还发现,太平军中有一支火器营,使用的火器与玄甲军的步枪非常类似,只不过威力和准头不如步枪,子弹也是简陋的弹丸,需要以火绳引燃激发,装弹慢,射速低,可靠性不高……”

    一言未毕,秦授直接从床上跳了下来。

    “什么?太平军也有枪,他们凭什么啊?”

    秦授真的被惊到。

    白逸尘抢走一把步枪,太平教还真就给仿造出来了?

    太魔幻了。

    一点也不可科学。

    这个时代的制造水平相当低下,不说别的,光是一个枪管,就是天大的难关。

    没有现代工艺加持,靠古法手搓,根本无法满足射击的要求。

    不仅精度难以保证,还容易炸膛,枪管断裂。

    充其量也就是土炮水平。

    战场上,未必打得过弓箭。

    这只是其中之一。

    还有火药技术。

    根据秦授的所知,这个世界,还没有出现火药。

    逢年过节的炮仗,都是烧竹子听响。

    太平教是怎么搞出火药的?

    越想越头大。

    秦授开始不淡定了。

    照这么发展,搞不好太平教还真能把大乾朝给推翻了。

    连火药土枪都能造,简直恐怖如斯。

    “查,给我仔细的查,查清楚太平教的火器来源,最好能搞回来几把样品。”

    秦授急了。

    他不允许在这个世界还有比他牛逼的存在。

    这已经威胁到了他的利益和规划。

    “是!”

    魏勋也知道事态的严重性。

    太平教势力越来越强,已经能和朝廷分庭抗礼。

    将来,必定是二龙山的头号对手。

    不能坐视不管。

    “还有,太平教的一众首领,都是什么来头,也给我细查,尤其是太平圣王的底细,我要知道全部,越详细越好!”

    “我这就去办。”

    魏勋当即领命。

    秦授站在床前,望着阴霾的天空,心头也笼罩了一层阴云。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个太平教,很不简单。

    种种行为,超出常理。

    莫非……

    算了,哪有那么巧的事情。

    还是等军情七处的人打探到了消息再做定论。

    秦授忧心忡忡,希望事态不要像他想的那般。

    太平教白衣渡江,大破北岸官军的消息,七天之后,终于传到了京都。

    元景帝震怒,朝野哗然。

    当朝首辅怒斥太平教,不讲武德,突破人类战争的底线,江南鼠辈!

    此战,官军损失精锐二十万,钱江水师几乎团灭,元气大伤,再也无力渡江南下。

    太平教依仗钱江天险,扬言要与大乾划江而治,平分天下。

    三日后,太平圣王张先师称帝,国号为大汉,年号太平元年。

    定都延康。

    钱江以南,江南八州七十二县,尽入麾下。

    几乎占据了大乾的半壁江山。

    严重动摇了大乾的根基国本。

    朝野上下,人心惶惶。

    元景帝更是气的吐血。

    盛怒之下,扬言要派京都的守备军南下平叛。

    被一帮大臣拼死劝住。

    京都守备军乃是拱卫的京城的屏障。

    如今时局不稳,天下动荡。

    京都的禁军绝对不能动。

    一旦京都空虚,若有别的贼子效仿太平教起事,搞不好要亡国。

    兹事体大,不可轻举妄动。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元景帝将满朝文武骂了个狗血喷头。

    朝堂

    谁也不敢冒头。

    连虎贲军都败了,大乾水师损失殆尽。

    这个时候,谁敢出头。

    万一被元景帝赶鸭子上架,派去平叛,岂不是有去无回。

    听闻大平军研制了一种火器,威力巨大,杀伤力惊人。

    甚至连重甲都挡不住。

    虎贲大将军王骁就是被火器所伤,击碎了护心镜,不治而亡。

    朝廷现在无将可用,元景帝抓狂。

    “诸位爱卿,谁愿意领兵征讨叛贼?”

    元景帝虎目扫视,满朝文武一个个跟鹌鹑似的,眼观鼻,鼻观心,缩头不语。

    大殿之上,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沉闷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龙椅之上,元景帝面色阴沉似水,双目如炬,仿佛能喷出火来。

    他猛地一拍龙案。

    “一群废物,朕养你们何用!”

    元景帝的咆哮在大殿回荡,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

    满朝文武,皆吓得浑身一颤。

    把头压的更低,不敢与皇帝目光对视。

    平日里,在朝堂之上侃侃而谈,指点江山的大臣,此刻都当起了缩头乌龟。

    大气都不敢出,恨不能隐身,生怕引起元景帝的注意。

    “诸位,如今叛军猖獗,荼毒百姓,动摇国本,朕欲再派大军征讨,何人愿往?”

    元景帝声音冰冷,再次询问。

    殿下一片寂静,无人敢应声。

    如今叛军气势正盛,还有威力莫测的火器加持,占据着钱江天险。

    反观大乾这边,边军和禁军精锐都无法调动。

    只能从各州府调集府兵,战斗力大打折扣。

    再加上官军新败,水师丧尽。

    士气低迷。

    此时前去,无疑是九死一生。

    打不赢的仗,这些勋贵大臣谁也不愿意去。

    许久之后,一位老臣颤颤巍巍的站了出来。

    他手持笏板,躬身说道:

    “陛下,如今叛军势大,且对我朝军力了如指掌,贸然出兵,只怕得不偿失,还请陛下三思。”

    元景帝一听,顿时怒目圆睁,指着老臣大骂:

    “老匹夫,竟敢长叛军志气,灭我朝威风!若不派兵征讨,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叛军做大,夺了朕的大好江山不成?若不是念你年迈,朕定要治你个误国误军之罪!”

    老臣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陛下息怒,老臣绝无此意。只是我军新败,气势低落,再加上大乾四面环敌,精锐边军要镇守边疆,无法调动,国内灾祸连绵,国体动荡,牵一发而动全身,若不从长计议,恐生大乱啊。”

    元景帝冷哼一声,懒得理会跪在地下的大臣。

    若不是看在他年迈有加,是三朝老臣的份上,以他的脾气,当场就要杖毙。

    在元景帝看来,攘外必先安内。

    外部的敌人不可怕,大不了割地赔款。

    无足惧哉!

    而内部的叛乱,才是心头大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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