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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69章 谁还没个当兵的儿子
    白逸尘道了声谢,在火堆旁坐下。

    火堆上面,吊着一个土罐子。

    里面居然熬着白米粥。

    咕嘟咕嘟冒着白泡,香气四溢。

    白逸尘再次受惊。

    区区乡野农户,居然吃的起白米粥?

    古怪。

    十分的古怪。

    老翁发现了白逸尘神色惊讶。

    笑呵呵解释:“客人不必惊讶,这些精米都是恩人送的,他可是大善人啊。”

    “敢问老丈,你说的恩人是?”

    “就是你要找的秦爵爷。”

    提起秦授,老翁笑容满面,无比的激动。

    “你看我身棉衣,还有这精米,都是秦爵爷给的,不仅如此,我家的儿子儿媳,都被他招到麾下做事,每月还有银钱,不然我们老两口哪舍得吃这么好的精米。”

    老翁伸手烤火,满面红光。

    “不光是我家,附近的村子,几乎家家都受到爵爷的恩惠,不然这样的天气,人早就死光了。”

    “对哩对哩,爵爷是我们的大恩人。”

    村妇也在一旁附和,笑的眼睛弯成月牙。

    “客人,喝碗粥暖暖身子。”

    老翁非常大方的盛了一碗米粥递给白逸尘。

    白逸尘受宠若惊。

    这个时代,粮食就是命。

    尤其是现在大灾,家家缺衣少食。

    能拿出这么一碗稀粥送人,实是难能可贵。

    价比金高。

    “这不合适吧?”

    白逸尘有些迟疑。

    他也是穷苦出身,知道粮食就是农民的命。

    “不碍事,恩人给我们的粮食足够吃一两月,咱家孩子帮他做事,每月有俸钱,等天晴了,去集市再买些粮食就是,放心吃。”

    老翁笑呵呵的,非常敞亮。

    老婆子在一旁只是笑。

    一点也不觉得心疼。

    在他们看来,白逸尘是找秦授的客商。

    那么就是他们的贵客。

    必须好好招待。

    老两口的话,让白逸尘深深震撼。

    在他看来,天下官员一般黑。

    哪个不是贪腐成性,视百姓为牛马。

    任意压榨驱使。

    如秦授这般,主动给百姓发衣发粮的,前所未见。

    颠覆了他的认知。

    白逸尘将信将疑。

    对秦授越发好奇。

    最终架不住两位老人的热情,接过米粥,浅浅喝了一口。

    “嗯,味道不错。”

    白逸尘发自内心的赞叹。

    这碗稀粥香味浓郁,口感绵软,难得的是,里面居然没有沙子。

    “是吧,恩人给我们的大米,都是上等的精米,里面一粒沙子都没有,不是我吹牛,就算是城中的地主老爷,都未必能吃上。”

    得到客人的赞许,老翁与有荣焉,得意洋洋。

    “老丈,你可知道,去哪找秦爵爷?”

    白逸尘轻轻吹着米粥,漫不经心的问道。

    “恩人住在杏花村,往东五里路就是,不过现在杏花村没有人,你去了也是扑空。”

    “哦?老丈可知道人都去哪了?”

    白逸尘追问。

    “自然是知道的,杏花村人都跟着恩人去了二龙山,那里曾是土匪的据点,不过都被恩人荡平。”

    提起秦授,老翁满面红光,滔滔不绝。

    “不光是二龙山,整个苍梧县的土匪,都被恩人剿灭。现在苍梧县一带,太平得很。不然像客人这样只身一人外出,早就被土匪绑了,说不定小命都要交代。”

    “还有这事?”

    白逸尘越发吃惊。

    也不着急离开,一边喝粥,一边跟老两口攀谈。

    话里话外,围绕着秦授,着实打听到不少有用的信息。

    聊得差不多了,白逸尘问明去二龙山的路径后,起身告辞。

    留下一锭银子作为谢礼,踏雪而去。

    老两口望着白花花的银子,足有二两。

    喜欢的眉开眼笑。

    ……

    二龙山。

    巨大的天坑之中,有一个校场。

    大清早,数百玄甲军身穿薄衣,排着长长的队伍,迈着整齐的步调开始出早操。

    “一二一,一二一!”

    “五公里啊,我爱你呀,一天一个,没烦恼啊,兄弟们呐,加把劲啊,告别eo,小情绪啊,跑完回家,心情好啊!”

    “一——二——三——四!”

    寒风凛冽,空气中弥漫着刺骨的冷意。

    数百玄甲军步调一致,喊着响亮的口号,气势如虹,绕着操场跑步。

    铿锵的脚步声震耳欲聋,在山谷回荡。

    山谷中的家眷早就习以为常。

    每天都是听着军号起床。

    洗漱完毕,站在操场外围围观。

    寻找着自家的儿郎。

    “别说,秦爵爷练兵很有一手,咱家的儿子平时吊儿郎当,坐没坐相,站没站相,入了军营之后,跟变了一个人似得,行如风,坐如钟,艾玛,简直太有形了……”

    “以前看到当兵的,一个个凶神恶煞,看着都怕,躲避不急,唯恐惹火上身,现在看到秦爵爷的这些兵,为啥倍感亲切,好有安全感。”

    “那可不,秦爵爷常说,他们是老百姓的儿子,当兵就当子弟兵,保家卫国护人民,跟外面那些兵痞能一样吗?”

    一群人指指点点,颇有兴致的议论。

    脸上都洋溢着自豪的笑容。

    “看,在前面领队的是我儿子!”

    秦开泰指着队伍前列的秦简,笑的见牙不见眼的,在那显摆。

    “切,我儿子还在后面压阵呢。”

    秦有粮他爹当即表示不服。

    谁还没个当兵的儿子。

    你显摆个啥?

    ……

    秦授刚刚起床,魏勋就到了。

    “爵爷,早啊?”

    “有事?”

    “嗯!”

    魏勋点点头,递过来一张字条。

    “县城的情报组来电,昨夜县衙遭遇袭击,三十余衙役遇害,县令范特熙及其家人全部死亡……”

    正在洗脸的秦授动作一僵。

    “什么人干的?”

    魏勋道:“不清楚,现场被驻军封锁,咱们的人进不去。”

    秦授皱了皱眉。

    袭击县衙,刺杀县令,这可不是小事。

    什么人这么大胆。

    “让情报组再探,务必搞清楚来龙去脉。”

    “好。”

    魏勋点头答应。

    他打算亲自出马,找同僚旧部了解一下情况。

    这件事太大了。

    就在秦授的眼皮子底下发生。

    如果应对不好,秦授很可能收到牵连。

    “爵爷,这件事透着古怪,什么人会平白无故的袭击县衙?”

    魏勋想不通。

    “会不会是范特熙的仇家?”

    如果是仇杀,倒是说得通。

    不过能把县衙几十口人全部杀光,绝非普通人能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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