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授在战场上,杀人无数。
直接或间接死在他手上的北莽人,不计其数。
少说也得上万。
是名副其实的杀神。
身上煞气浓重。
他一瞪眼,煞气外漏。
周围气温都似乎下降了好几度。
十个人感觉一股寒意袭来,寒毛直竖,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即便是四个护卫家丁,功夫底子不错,也被秦授身上散发出的寒意吓到。
瞬间明白,这位新主子不是软脚虾,是真杀神!
“小人不敢!”
四个家丁跪在地上,五体投地,战战兢兢。
“再有下次,哪里来的回哪里去。”
冷冷撂下一句话,秦授扬长而去。
十个仆人跪在冰冷的地面上,久久不敢起身。
……
时间一晃,就是半个月。
子爵府的的选址已经完成,就定在城东的一块空地。
领头的工匠算好了黄道吉日,请示秦授是否开工建设。
秦授不懂土木,不过多干涉,让领头的工匠全权负责,顺手把十个朝廷赏赐的仆从打发到了工地,让他们负责监工。
这段时间,秦授的大部分精力都在酒楼的装修和改造上。
整栋小楼,里里外外,进行了一个大升级。
原先粗墁地面,用做工粗糙的砖料铺就,到处都是缝隙,粗糙不平。
秦授让工匠重新铺上了木地板。
他本来打算铺上瓷砖的,奈何这门手艺工匠不会。
只能用实木地板代替。
木地板虽然没有瓷砖耐用,但比原来的粗砖好看的多。
大不了磨坏了再换。
木地板换起来也方便。
铺上木地板后,墙面贴上精美的墙布。
档次瞬间就上了一个台阶。
门窗破损的也全部换新,重新刷上红漆。
因为整栋楼,秦授要改造成百货超市,人和货物密集。
如果用传统的灯笼照明,很容易引发火灾。
考虑再三,秦授决定用电灯照明。
屋顶上,铺的是秦授从都市弄过来的光伏板。
室内做了简单的白板吊顶,都装上了LEd平板灯。
店内的全部光源都由光伏板供能。
为了稳定供能,秦授还配备了一套储能电池组。
保险起见,额外再上一台小型发电机,作为备份电源。
秦授本就是理科生,简单的布线,接线,安装开关控制器等,对他来说,都不是问题。
按照说明书和厂家的指导,慢慢调整安装。
这活古人干不了,只能他亲自上。
花了十天时间才把这些设备安装完毕。
除此之外,酒楼门口附近的空地,都被秦授画上了停车位。
方便达官贵人停放轿子和马车。
足有三十多个。
三层小楼日新月异,几乎每天都在变化。
附近开店的商家和路过的百姓看到稀奇古怪的装饰,都是一脸懵逼,二脸茫然。
看不懂,完全看不懂。
但是又感觉很神奇很有逼格。
每天小楼外面,都会有一大群好奇宝宝围观。
尤其是门口竖起几根铁杆子后。
每到天黑,铁杆子上的一个透明盒子,就会发出耀眼的白光,把附近照的如同白昼。
引得附近居民全来围观。
太神奇了!
整个苍梧县城的百姓每天晚上都会聚到酒楼门口。
看着发出耀眼白光的铁杆子,啧啧称奇,一脸痴迷。
百货商店还没开业,就已经走红。
知名度与日俱增。
不仅仅是平民百姓晚上过来看稀奇。
就连一些达官贵人,深闺小姐,都按耐不住好奇心。
纷纷前来一探究竟。
为了防止有人搞破坏,偷东西。
秦授把赵虎、秦简等人都派了过来,轮流值守。
这些人都是从战场上下来的杀才,身披黑甲,腰挂唐刀,往门口一站。
跟门神似得,极具震慑力。
吓得宵小之辈立马收起偷灯的歪心思。
附近的老百姓再也不敢靠近。
只是远远地看上两眼,满足好奇心。
百货商店的装修已经接近尾声。
等装好货架,把货物分好类往上一摆。
就可以宣布开业!
这一日,秦授正在家吃早饭,打算一会儿去店铺收尾。
正吃着,就听到屋外有人大喊:“土匪来了!”
孟笑莹和柳依然都是一愣。
以为是听错了,两人目光交流,确认不是幻觉。
顿时脸色大变。
整个苍梧县的土匪,都在秦授手下覆灭。
她们担心这是漏网之鱼跑到村里来报复。
“相公,土匪不会冲咱们来的吧?”
柳依然一脸担忧的说道。
“夫君,咱们赶紧跑吧,去外地躲躲。”
孟笑莹也跟着附和。
秦授现在被解除了兵权,手底下就赵牛赵虎几个私兵,还都派去县城盯着店铺。
眼下秦授孤身一人,杏花村又都是老弱病残。
根本不是土匪的对手。
她俩无比担心。
秦授淡定放下碗。
他也好奇。
整个苍梧县的土匪都被剿灭,这才多久,就死灰复燃了?
“娘子稍安勿躁,待我出门看看。”
就算真有土匪,秦授也不怕。
他现在强的可怕,区区土匪,根本没放在眼里。
由于苍梧县土匪都被剿灭,近期治安出奇的好。
杏花村的巡逻队自然而然的放松,处于半解散状态。
基本上早晚绕着村子转一圈,看看有没有猛兽出没就完事。
非常清闲散漫。
直到几十号人到了村口,快到要进村时,才被村民发现。
“不好啦,土匪进村了!”
当即就有人扯着嗓子大喊,飞奔到村长秦开泰家报信。
秦开泰半信半疑。
“苍梧县的土匪不是都被灭了吗,这么快就卷土重来?”
他着急忙慌的披上衣服,提了铜锣出去查看。
才出大门,就看到浩浩荡荡几十号人,直奔杏花村而来。
几十道身影,迈着大步,一头扎进杏花村。
带头那人,身材中等,虽然不怎么高大,但是一身精悍之气。
乱糟糟的头发肆意张扬,脸上带着疤。
一身洗的发白的粗布衣裳,皱皱巴巴,大冷天居然敞着领口,露出黑黝黝的胸膛。
双手插兜,走路一摇一摆。
活脱脱就是一土匪头子。
跟在他身后的几十号人,也都是五大三粗,满脸凶悍。
衣着打扮同样是松垮随意。
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张扬放肆。
看到村口狂吠的黑狗,还笑着上去调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