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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10章 必要献祭:当交响乐奏响时,我们学会窒息
    比赛日当天。

    距离开场还有十分钟,宏伟的【先贤纪念堂】内早已座无虚席,鼎沸的人声如同即将冲破堤坝的潮水。聚光灯如利剑般在场馆上空交错,将每一粒浮尘都照得清晰可见,空气中弥漫着爆米花的甜香与球迷们抑制不住的兴奋气息。

    两支球队的球员已经结束热身,各自回到了替补席。

    圣乐章学院那边,气氛平静得如同在等待一场真正的音乐会开演。他们的王牌,“阿玛迪斯”,正闭目养神,指尖在膝盖上无声地敲击着,仿佛在预演一首即将震惊世界的乐章。他的队友们则围绕着他,像一群最忠实的乐手,安静、专注,自成一个与世隔绝的和谐世界。

    而穹顶学院的替补席,则笼罩在一种截然不同的、令人不安的静默之中。

    队员们没有交流,甚至没有互相鼓劲的击掌。他们手臂与胸腔下,都贴着【普罗米修斯计划】定制的微阵列生理传感贴——纳米级压电膜采集心肌与呼吸微振,数据以量子密钥分发(qkd)链路传入凯勒布的加密终端,时间分辨率达1 ms。全队生理与位置数据以1 khz频率落盘,专用于捕捉亚秒级共鸣涌现。

    帕克斯顿正反复揉捏着自己的手腕,试图压抑住那即将喷薄而出的封盖本能;凯恩则死死盯着地板,像一头被锁链束缚的猎豹;凯勒布的眼镜片上,反射着数据流,但他的眼神却有些失焦。

    他们每个人的内心,都像一根被反复拉扯的琴弦,绷紧到了极限,却又被强行命令不许发出声响。

    斯科尔斯教练看着这幅景象,眉头紧锁。他知道这是莱昂内尔的安排——一场名为“静默”的赛前仪式。但他无法理解,面对“交响乐团”这样强大的对手,这种压抑的、近乎自缚手脚的备战,究竟意义何在。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那个唯一气定神闲的人身上。

    莱昂内尔·赤司,正靠在椅背上,微微仰着头,任由聚光灯照亮他那双赤金异瞳。他没有看对手,也没有看队友,只是静静地“聆听”着场馆内数万人的喧嚣——那嘈杂的、混乱的、充满了无数欲望与期待的“噪音”。

    在他的感知中,这片噪音,才是这世界最真实的背景音乐。

    而他,将要在这片背景音中,奏响那唯一的、刺耳的升c音(c#)。

    当现场dj用最富激情的声线喊出双方首发球员的名字,将气氛推向顶峰时,莱昂内尔终于动了。他站起身,没有像往常一样发表任何君临天下的宣言,只是平静地对身边的队友们说了一句:

    “去感受,然后,窒息。”

    说完,他带头走上了球场。

    裁判将球高高抛向空中,【先贤纪念堂】的穹顶之下,一场关于“和谐”与“噪音”的战争,正式拉开了序幕。

    然而,风暴未至,一首交响乐却先一步奏响了。

    圣乐章学院的王牌,阿玛迪斯·莫扎特·冯·埃尔文,在接到发球的瞬间,整个球场的气氛陡然一变。他没有急于运球,只是优雅地抬起头,用那双仿佛蕴含着无数旋律的蓝色眼眸扫视全场。随即,他伸出左手,修长的食指在空中轻轻一点,仿佛一位真正的指挥家,落下了乐章的第一个指令。

    那一瞬间,圣乐章学院的进攻开始了。凯恩·诺瓦克,穹顶的“猎影”,凭借野兽般的直觉死死贴住对方的2号位球员,他从对方一个微小的肩部晃动中,预判到了一次经典的“v”字切入。

    就在对方球员启动的刹那,凯恩如一道离弦之箭骤然横移,准备封堵传球路线。这是他最擅长的抢断方式,快到足以撕裂任何教科书式的配合。

    但篮球没有出现在那里。

    阿玛迪斯的手腕甚至没有一丝多余的抖动,篮球仿佛只是从他指尖滑落,却以一个完全反常规、却无比流畅写意的击地方式,穿透了凯恩刚刚封堵的空间,给到了内切的大前锋。那名大前锋接球不停,顺势一个高抛,篮球越过帕克斯顿·斯通高举的手臂,精准地找到了从另一侧空切的2号位手中。

    那名2号位球员在空中接到球,身体舒展得如同一只天鹅,以一个优雅的反手拉杆,躲开了芬恩·奥康奈尔补防的巨掌,轻巧上篮得手。

    0:2。

    整个进攻行云流水,没有任何停顿。凯恩因发力过猛而踉跄一步,回头看时,只看到对方球员甚至没有看他一眼,便已开始回防。他感觉自己像一个用力挥拳却打在棉花上的莽夫,浑身充满了力量,却被一股无形的、优雅的节奏彻底化解。

    轮到穹顶学院进攻。凯勒布·万斯持球推进,他试图组织一次最稳妥的“牛角”战术。芬恩和帕克斯顿在高位站定,准备为凯恩做双掩护。

    然而,就在凯勒布做出传球手势的瞬间,圣乐章学院的防守阵型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拨动,瞬间发生了变化。原本盯防芬恩的球员突然上提,而防守凯恩的人则提前绕前,凯勒布预设的两条传球路线被同时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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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并非预判,更像是一种……“乐理上的必然”。仿佛凯勒布的战术意图,只是对方早已谱写好的乐章中的一个不和谐音,在它发出之前,就被周围的和弦自动“修正”了。

    凯勒布被迫停球,进攻节奏瞬间断裂。他试图将球交给侧翼的雷欧·林,但就在他出手的瞬间,一道身影如鬼魅般闪现,阿玛迪斯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传球路线上,轻松地将球断下。

    一次由守转攻的快板(allegro)乐章骤然奏响。阿玛迪斯甚至没有加速,只是用几个看似随意的变向,就让回防的凯勒布左右摇晃,失去了重心。他将球高高抛向天空,圣乐章的中锋如同一只雄鹰,从帕克斯顿的身后高高跃起,完成了一记势大力沉的空中接力暴扣!

    0:4。

    穹顶学院的第一次进攻,以一种近乎羞辱的方式被终结。凯勒布扶了扶眼镜,镜片下的双眼充满了震惊——他的大脑在飞速计算,却完全无法模拟出对方刚才那次防守阵型变化的逻辑。

    第一节比赛在一种令人窒息的节奏中缓慢流逝。穹顶学院的每一次反抗,都像是往一潭平静的湖水里扔进一颗石子,激起一圈小小的涟漪,然后迅速被无边无际的平静所吞没。

    斯科尔斯教练在场边焦躁地来回踱步,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他知道,眼前这屈辱的场面,是莱昂内尔计划的一部分——一场名为“窒息”的必要献祭。理智告诉他要相信那个少年,但眼看着自己一手带出来的天才们像无头苍蝇一样被戏耍,那种作为教练的本能和心痛,几乎要将他的理智撕裂。

    当比分来到 4:14 时,他终于还是叫了暂停。

    他必须做点什么,不是为了改变战术,而是为了演戏。他需要让对手相信,穹顶学院已经黔驴技穷,只能回归最原始的野蛮。

    他冲进场内,故意做出暴怒的样子,一把将战术板摔在地上(当然,他避开了昂贵的电子屏部分,只是让它发出巨大的声响)。他对着围拢过来的队员们,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只有他们能听到的、夹杂着痛苦与坚决的语气说:

    “听着!计划继续!但是,从现在开始,把‘野蛮’给我拿出来!撞他们!挤他们!让他们相信我们只会这个了!芬恩!康纳!你们知道该怎么做!”

    表面上,他对队员们咆哮着“打得硬一点”,但在那愤怒的伪装之下,是与莱昂内尔早已对好的、剧本的第二幕。

    暂停回来,球场上的氛围陡然一变。穹顶学院的防守,从之前的混乱无措,变得凶狠而原始。

    圣乐章学院再次组织进攻,阿玛迪斯刚一持球,康纳·布莱斯——这头被替换上场的“野兽”,就用他那钢铁般的胸膛狠狠地贴了上去。阿玛迪斯第一次皱起了眉头,他优雅的运球节奏被这蛮不讲理的身体接触所打断。

    他试图将球传给前来接应的队友,芬恩·奥康奈尔第一个响应了号令。他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不再去预判,只是朝着接球人狠狠地撞了过去。

    “砰!”

    一声沉闷的肌肉碰撞声响起。圣乐章的球员虽然在最后关头卸掉了部分力道,但还是被撞得一个踉跄,接球不稳,篮球脱手而出!

    “好球!”斯科尔斯教练在场边激动地挥舞着拳头。

    凯恩·诺瓦克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第一时间扑向地板,将球死死地抱在怀里!这是开场以来,穹顶学院第一次通过纯粹的身体对抗,成功地打断了对方的“乐章”!全场穹顶球迷的欢呼声瞬间被点燃!

    凯恩没有抬头,凭着本能将球甩给了离他最近的凯勒布·万斯。

    就在这一刻,这位逻辑几乎崩溃的cpu,展现了他作为球场大脑的最后尊严。他的身体还在为之前的防守失败而僵硬,但他的思维却在0.1秒内做出了最正确的判断。他甚至没有调整姿势,只是用一个橄榄球四分卫般的精准长甩,篮球如同一枚精确制导的导弹,贯穿了整个球场,恰到好处地落在了已经全速冲刺的凯恩前方!

    凯恩接球,三大步冲向篮筐,在对方中锋补防到位之前,奋力起跳,将球狠狠地砸进了篮筐!

    6:14!

    “这才叫打球!”芬恩怒吼着,与康纳狠狠地击了一掌。那股属于穹顶的、充满侵略性的“噪音”,似乎终于在这片和谐的乐章中,撕开了一道小小的裂口。

    接下来的几个回合,穹顶学院如法炮制。他们放弃了复杂的防守轮转,完全变成了最原始的“绞肉机”模式。每一次传球,每一次掩护,都伴随着激烈的身体对抗。圣乐章学院的进攻第一次变得滞涩起来,他们的“旋律”被这粗暴的噪音干扰,连续两次进攻以失误和仓促出手告终。

    然而,阿玛迪斯只是平静地看着这一切,脸上没有丝毫慌乱。

    在穹顶学院依靠一波强行突破将比分追至 11:14 后,阿玛迪斯在后场接球时,对他的队友们做出了一个全新的、优雅的手势——仿佛指挥家将乐曲从“快板”切换到了“柔板(adag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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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圣乐章学院的进攻节奏,突然慢了下来。

    他们不再执着于快速传切,而是通过大量的无球跑动和交叉掩护,来回拉扯穹顶的防线。芬恩和康纳的“野蛮冲撞”开始变得徒劳,因为他们根本追不上那些如同鬼魅般滑行的身影。

    阿玛迪斯在弧顶耐心地运着球,他的眼神扫过全场,像在审视一盘棋局。突然,他利用中锋的一次掩护,将球直塞给了内线的四号位。

    芬恩立刻扑了上去,准备用胸膛迎接又一次撞击。

    但对方球员接球后,根本没有强攻,而是手腕一抖,将球回传给了已经绕到另一侧四十五度角的阿玛迪斯。

    这是一个经典的“传切后回传”配合,简单,却致命。

    芬恩全力扑向内线,已经完全失去了自己的防守位置。

    阿玛迪斯在无人防守的情况下,从容起跳。他的动作没有丝毫火气,仿佛不是在投篮,而是在完成一幅画的最后一笔。他的身体在空中舒展,指尖拨动篮球的瞬间,轻柔得如同在抚摸琴键。篮球以一道肉眼可见的、完美的抛物线,安静地、精准地、不带一丝烟火气地坠入篮网中央,甚至没有激起一丝网花。

    11:17。

    这记三分,像一盆冷水,浇灭了穹顶刚刚燃起的反击火焰。他们发现,当对手不再与你“硬碰硬”,而是用更复杂的“乐理”来化解你的“蛮力”时,他们的所有努力都显得那么可笑。

    “野蛮”可以打断简单的旋律,却无法撼动一部结构复杂的交响乐。

    第一节比赛结束的哨声,就在这样一种无力的氛围中响起。屏幕上的比分,最终定格在了 11:25。

    那短暂的、充满希望的追分,此刻看起来,更像是一场自我安慰的笑话。

    进入第二节,绝望开始如藤蔓般缠绕上每一个人的心头。

    凯勒布·万斯,球队的cpu,正经历着一场前所未有的逻辑风暴。第二节开始,他试图执行一个更复杂的“盒子”防守变阵,试图用数学模型锁死阿玛迪斯的传球角度。他甚至调用了【第一因】数据库中对阿玛迪斯传球习惯的分析,提前预判了他的下一步动作。

    阿玛迪斯持球来到弧顶,正如数据模型预测的那样,他做出了一个习惯性的、准备向右侧四十五度传球的侧身动作。

    凯勒布心中一喜,立刻指挥雷欧·林提前移动,封堵那条路线。

    然而,就在阿玛迪斯即将出手的瞬间,他的动作却发生了一个极其微小、却完全颠覆了凯勒布所有计算的变化。他的手腕没有前推,而是向后一勾,篮球以一个匪夷所思的、几乎是贴着他后背的轨迹,给到了从另一侧反跑的得分后卫。

    那名得分后卫接球,面前空无一人,轻松命中一记中投。

    凯勒布呆立在原地,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病毒入侵的计算机,所有的防火墙和逻辑算法都在这一刻宣告失效。这不是简单的计算失误,而是一种更可怕的现象:他第一次意识到,在篮球的世界里,除了“效率”和“概率”之外,还存在着另一种他无法量化、无法理解的法则——“美学”。他引以为傲的篮球智商,他对数据的绝对信赖,在对方那种将“习惯”作为诱饵,用即兴“变奏”来完成致命一击的艺术打法面前,被彻底碾碎。那感觉,就像一个天文学家,发现宇宙的运行并非遵循物理定律,而是遵循着一首他听不懂的诗歌。

    而对帕克斯顿·斯通来说,这更是一场缓慢的、名为“自我背叛”的凌迟。

    圣乐章学院的一次阵地进攻。他们的控球后卫,阿玛迪斯,在弧顶面对凯勒布的防守,闲庭信步般地连续做出几个小幅度的体前变向。他的节奏不快,却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韵律。

    突然,他一个加速,从凯勒布身边抹过。帕克斯顿立刻放弃自己的人,如同一座移动的山峦,横在了阿玛迪斯的突破路线上。他的双臂张开,遮蔽了天空,封死了所有投篮角度。

    面对这堵绝望之墙,阿玛迪斯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他以一个急停跳投的姿势骤然起跳——这是最直接的挑战,也是帕克斯顿最渴望的猎物!

    帕克斯顿的防守直觉如同猎犬的嗅觉般敏锐,他的肌肉记忆在咆哮,他的防守本能在尖叫,命令他立刻升空,用一记遮天蔽日的火锅终结这该死的“演奏”!

    但他不能。

    “等待……”莱昂内尔那冰冷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回响。

    他死死咬着牙,额上青筋暴起,用全部的意志力,将那已经蓄势待发的起跳力量,硬生生按回了腿部肌肉之中!这0.3秒的“意志与本能的战争”,让他的身体出现了瞬间的僵直。

    而阿玛迪斯,根本没有真正起跳。那只是一个引诱的音符。

    他在空中将球收回,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姿态扭转,手腕轻轻一抖,篮球如同被赋予了生命,从帕克斯顿僵硬的身体和篮板之间的狭小缝隙中,击地传到了篮下早已空无一人的中锋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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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哐!”

    又是一记无人防守的暴扣。

    帕克斯顿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一种比被对手得分更深邃的屈辱感,如同毒液般渗透他的灵魂。他不是防不住,他是“被自己的新训练锁住了”。这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束缚,更是一种信仰层面的撕裂——他曾经将自己的防守本能视为天赋与荣耀,而现在,他却被命令亲手将这份荣耀钉死在名为“等待”的十字架上。他甚至能听到对手替补席上传来的轻笑声,那笑声像针一样,刺穿着他作为“磐石”的骄傲,仿佛在嘲笑一个自愿缴械的士兵。

    绝望的情绪是会传染的。轮到穹顶进攻,球艰难地传到了新换上场的“远程巨炮”阿波罗·瓦伦手中。

    在球队陷入得分荒的困境时,阿波罗的个人英雄主义被彻底激发。他无视了凯勒布的战术手势,决定用自己最擅长的方式来打破僵局——一记不讲道理的、超远距离的干拔三分!这是他的a级天赋【弹道修正】最能发挥威力的时候。

    他迎着防守,强行起跳,身体在空中调整到一个极限后仰的角度,凭着肌肉记忆和天赋的自信,将球投了出去!

    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极高的、看起来即将完美坠入篮筐的弧线。

    然而,就在篮球即将到达最高点时,一只手,一只仿佛从虚空中伸出的、修长而有力的手,精准地出现在了篮球的飞行路线上。

    圣乐章学院的中锋,一个身高臂长的巨人,他仿佛提前半秒就知道了阿波罗的所有想法。他没有去封盖阿波罗的人,而是在阿波罗起跳的瞬间,就朝着篮球最终的飞行轨迹移动。他以一个近乎“排球拦网”的姿势,在空中将这记势在必得的三分球,像拍苍蝇一样,狠狠地扇了下来!

    球落地,被阿玛迪斯拿到,又是一次轻松的反击。

    阿波罗重重地摔在地上,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双手。他的天赋,他的骄傲,他那足以扭转战局的“英雄一击”,在对方面前,就像一个被成年人轻易识破的、幼稚的恶作剧。

    阿波罗盯着自己空空的指尖,第一次生出荒诞的错觉——他们不是在对抗五个人,而是在徒劳地追一段抓不住的旋律。

    球场边,斯科尔斯教练的心沉入了谷底。他看到的是自己的王牌球员们像一群无头苍蝇,他精心打造的“铁砧与囚笼”战术体系在对方的“多重奏”面前被轻易瓦解。而莱昂内尔这几天主导的“新训练”,似乎正在起着毁灭性的反作用。

    他的内心充满焦灼,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那个在场上“散步”的身影。

    他是不是……真的玩脱了?

    莱昂内尔·赤司,穹顶学院的王,此刻正以一种极为缓慢的节奏,在球场上踱步。他几乎没有触球,也没有参与到激烈的对抗中,仿佛一个置身事外的观众。这让解说员和场外观众都感到了深深的困惑和不解。

    然而,在莱昂内尔自己的世界里,战斗早已以另一种形式,进入了白热化。

    在他的【虚空之眼】下,球场早已不是球场,而是一张巨大的、实时生成的五线谱。

    圣乐章学院的每一次进攻,都是一道道流淌的、复杂的金色旋律线,充满了精妙的对位与和声。而穹顶队员们的防守,则是混乱的、断裂的黑色线条,徒劳地冲撞、撕扯,试图阻挡那金色洪流的前进。

    他不是在“散步”,而是在移动自己的“观测点”。

    他需要现场验证,并最终测绘出那个他在“全息音乐厅”里找到的、理论上必然存在的“结构性静默”。他需要确认,在真实的、充满肾上腺素和肌肉碰撞的比赛环境中,那个不足0.3秒的“换气点”,是否依然稳定存在。

    每一次看似随意的跑动,都是为了在对手完成一次进攻乐章后,恰好出现在那个“休止符”可能出现的位置,用【起源】权柄去“聆听”那一瞬间的“法则真空”。

    他的内心,平静得如同一位正在欣赏歌剧的贵族,甚至还有闲心进行着吐槽。

    “嗯,呈示部很华丽,不愧是叫莫扎特的……但这过门的处理有点重复了啊,第三次用了,老习惯了——谢谢你的指挥提示。”

    当大屏幕上的比分跳动到 30:43 时,他甚至还有心情在心里给队友打分。

    “比我预想的丢分要少一点,帕克斯顿他们的挣扎比模拟中更顽强嘛,值得表扬。”

    终于,在上半场临近结束的一次防守中,当圣乐章学院的中锋完成一次重扣,篮球落地的瞬间,整个球场的喧嚣似乎都在那一刹那被抽空了。

    莱昂内尔的【虚空之眼】清晰地“听”到了!

    那不是声音的消失,而是一切“意图”和“节奏”的瞬间归零!一个短暂到几乎不存在的、绝对的静默!

    他找到了。

    在那不足0.3秒的缝隙里,场馆底噪的频谱像被擦拭过的白板,意图与节拍骤然归零——典型的bdd塌陷。

    莱昂内尔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几不可察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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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ingo。完美的休止符……现在,我该用哪个音符来把它填满呢?”

    “哔——”

    上半场结束的哨声,如同对穹顶学院的死刑宣告。

    32:45。

    刺眼的比分悬挂在中央大屏幕上,像一记响亮的耳光。队员们拖着灌了铅的双腿,走下球场,穿过那条长长的、昏暗的球员通道,回到了客队更衣室。

    “砰”的一声,门被关上,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喧嚣与议论。

    狭小的空间里,气氛压抑到仿佛能滴出水来。没有人说话,只有此起彼伏的、粗重而疲惫的喘息声。汗水顺着他们的脸颊滑落,滴在地板上,发出微不可闻的声响。他们的骄傲、自信,以及对队长的绝对信任,都在这二十分钟的“演奏会”中,被无情地碾碎。

    芬恩一屁股坐在长凳上,将湿透的毛巾狠狠地砸在地上。帕克斯顿则靠着墙,双臂环抱,将脸埋在阴影里,肩膀微微颤抖。斯科尔斯教练来回踱步,几次想开口,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终只能烦躁地一拳砸在战术板上。

    就在这片死寂中,一直低头看着自己腕上个人终端的凯勒布·万斯,身体猛地一震。

    他看着屏幕上那段刚刚被标记为“极度异常”的数据流,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数据显示,尽管球队的配合一塌糊涂,但所有队员的“心跳节拍”在某些特定的、毫无规律的瞬间,出现了一种趋向于“同步静默”的诡异模式。

    那静默的节点,与莱昂内尔在场上那几次看似无意义的停顿,完美重合!

    那不是常规生理同步,而像是被某个外部“基频”短暂拉到零点——一种由【起源】权柄辐散出的共鸣场域,在0.3秒内把“意图—节拍—噪声”同时归零。

    一个惊悚的念头如闪电般劈开了他混乱的思绪。凯勒布猛地抬头,死死地盯住那个从进门后就一直安静地坐在角落里的身影——他们的王,莱昂内尔。

    我们不是在追逐旋律……

    凯勒布的嘴唇无声地开合着,眼中写满了恍然大悟。

    我们不是在追逐旋律……而是在被强迫着,去辨认休止符!

    就在所有人的绝望和凯勒布的震惊交织的顶点,莱昂内尔终于动了。

    他缓缓地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了更衣室的正中央。他没有看任何人,只是平静地走到那块被斯科尔斯教练砸过的战术板前,伸出食指,在光洁的板面上,轻轻地、有节奏地敲了三下。

    “嗒…嗒…嗒…”

    芬恩下意识攥紧拳头——噪音,是音乐在学习如何行走。

    清脆的声音,像三记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脏上,让所有的喘息和烦躁都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整个更衣室,瞬间落针可闻。

    “上半场,”莱昂内尔的声音不大,却在密闭的空间里形成了奇特的回响,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你们学会了在交响乐中如何窒息。”

    他转过身,那双赤金异瞳中,不再有戏谑或平静,只剩下冰冷的、即将发动总攻的锋锐。他扫过每一位身心俱疲的队员,一字一句地,下达了下半场的唯一指令:

    “下半场,学会用一声咳嗽,毁掉它。”

    芬恩与凯勒布对视——他们明白,那声“咳嗽”,就是他在五线谱上标注的c#(sf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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