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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80章 新秩序——AMF的诞生
    1997年9月的曼谷,雨季渐渐离去,天空呈现出一种洗尽铅华后的湛蓝。

    仅仅半个月前,这里还是硝烟弥漫的战场,是鹰酱直升机仓皇撤离的“新西贡”。

    而今天,这座城市已经被鲜花和彩旗淹没。

    只是,这一次飘扬在曼谷街头的,不再是星条旗,也不是各个西方跨国公司的Logo。到处都是红色的“龙元(DragoYua)”兑换点,以及印着金色凤凰徽章的“凤凰基建”巨幅广告牌。

    诗丽吉王后国家会议中心(QSNCC)。

    这里正在举行一场足以改变世界经济版图的盛会——第30届东盟(ASEAN)特别峰会。

    通常情况下,这种级别的峰会只允许国家元首参加。但今天,会议中心的主席台上,除了东盟十国的领导人之外,还特意在正中央加了一把椅子。那把椅子上坐着的,不是总统,不是总理,甚至没有任何官方头衔。

    他只是一个年轻的商人。姜晨。

    但他坐在那里,周围的那些国王、苏丹、总理们,却对他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敬重,甚至是……敬畏。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就是这个年轻人,手里握着能够逼退鹰酱航母的利剑,同时也握着能够拯救他们崩溃经济的钱袋子。

    “诸位。”姜晨并没有穿西装,而是穿着那件标志性的改良中山装。

    他轻轻敲了敲麦克风,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过去的两个月,东南亚经历了一场噩梦。”姜晨的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位领导人。马来西亚总理马哈蒂尔面色凝重,印尼总统苏哈托若有所思,新加坡总理吴作栋推了推眼镜。

    “索罗斯来了,他抢走了你们几十年的积蓄。”

    “IMF来了,他们拿着毒药合同,想要买下你们的国家。”

    “最后,鹰酱来了。他们想用枪炮让你们闭嘴。”

    姜晨顿了顿:“但现在,他们都走了。被我们——被在座的各位,联手赶走了。”

    台下响起了一阵低沉的骚动。

    大家心里都清楚,赶走鹰酱人的主力是姜晨的凤凰安保,他们只是负责摇旗呐喊。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噩梦结束了。但我们必须醒来。”姜晨站起身,身后的巨大投影屏幕亮起。那是一张亚洲地图。但上面标注的不是国界线,而是货币流通线。

    “为什么我们会输得这么惨?”

    “因为我们的脖子上,套着一根绳子。这根绳子叫‘美元’。”

    “你们卖出的橡胶、大米、石油,用美元定价。你们借的外债,是美元债务。你们的外汇储备,存的是鹰酱国债。”

    “鹰酱人只需要在华尔街动动手指,加息、或者降息,就能收割你们的财富。”

    “只要这套体系还在,索罗斯还会回来。下一次,也许我就救不了你们了。”

    姜晨的话,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在座各位心头的毒瘤。

    马哈蒂尔总理率先点了点头。

    他一直是个坚定的反西方主义者,这次危机让他对西方资本彻底绝望。

    “姜先生,”马哈蒂尔开口问道,“那我们该怎么办?现在的国际贸易体系,就是建立在美元基础上的。我们没得选。”

    “不,你们有得选。”

    姜晨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币。那是一枚刚刚铸造出来的、金光闪闪的“数字龙元纪念币”。

    “我提议,成立一个新的组织。”姜晨将硬币立在桌子上,让它在灯光下旋转:

    “亚洲货币基金组织(AsiaMoetaryFud,简称AMF)。”

    “AMF?”全场哗然。这个概念其实并不新鲜,日本早在几个月前就提过,但被鹰酱财长鲁宾一句话就给骂回去了。

    “姜先生,鹰酱人会杀了我们的。”印尼总统苏哈托担忧地说道,“他们把AMF视为对IMF和世界银行的挑战。日本想做没做成,我们……”

    “日本做不成,是因为日本领土上有鹰酱基地,他们的脖子被鹰酱人掐着。”姜晨冷笑一声:“但现在,东南亚还有鹰酱基地吗?”

    这一句反问,霸气侧漏。

    是啊,乌塔堡都空了,航母都跑了。

    现在的东南亚,是权力的真空期。

    “AMF的规则很简单。”姜晨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资金池。凤凰集团将注资1000亿美元(约合8000亿人民币)作为启动资金。龙国央行也将提供同等规模的授信。我们将建立一个比IMF更庞大、更稳定的外汇蓄水池。”

    “第二,无附带政治条件。我们借钱给你们救急,不要求你们出售国企,不干涉你们的内政,不要求你们削减福利。我们只看还款能力和经济基本面。”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姜晨的眼神变得锐利:“AMF的所有贷款和援助,不再使用美元结算。”

    “我们将使用‘亚元(AsiaUit)’记账。而亚元的锚定物……”姜晨指了指自己:“是龙元,以及黄金。”

    “轰——”如果说刚才只是哗然,现在就是地震了。

    这是要挖美元的祖坟!

    这是要建立一个将美元排除在外的“亚洲货币防御圈”!

    “这……这能行吗?”新加坡总理从专业的角度提出了质疑,“龙元目前还不是完全可自由兑换货币,国际流通性……”

    “流通性是买出来的。”姜晨看向坐在左手边的泰国总理差瓦立。

    差瓦立站了起来。这位刚刚被姜晨从悬崖边拉回来的总理,此刻脸色红润,底气十足。他清了清嗓子,拿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曼谷宣言》。

    “我代表泰王国,郑重宣布:”

    “第一,泰国正式加入AMF,并成为首批理事国。”

    “第二,从即日起,泰国出口的所有大米、橡胶、锡矿等大宗商品,将优先接受龙元支付。如果使用龙元支付,我们将给予5%的关税折扣。”

    “第三,泰国的旅游业全面接入‘凤凰支付’系统。龙国游客在泰国消费,可以直接使用龙元,无需兑换美元或泰铢。”

    这三条声明,像三枚核弹,炸得所有人头皮发麻。

    泰国是世界第一大米出口国、第一橡胶出口国。如果泰国带头“去美元化”,那意味着整个供应链都将发生剧变。

    “不仅如此。”姜晨补充道:“凤凰高科在东南亚的所有投资——即将开工的高铁、5G网络、以及刚刚收购的电网和港口——全部使用龙元结算工资和工程款。”

    “各位,这意味着什么?”姜晨摊开双手,仿佛展示着一个宏大的未来:

    “意味着你们不需要再去辛苦赚美元了。你们把大米卖给龙国,赚到龙元;然后用龙元买凤凰的手机、买龙国的高铁、付凤凰安保的服务费。”

    “这是一个完美的内循环。”

    “在这个循环里,没有索罗斯,没有美联储的加息收割,没有华尔街的吸血。”

    “只有亚洲人的互相成就。”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后,是沉重的呼吸声。

    这是一个无法拒绝的诱惑。尤其是在刚刚被美元狠狠伤害过之后。

    “马来西亚加入。”马哈蒂尔第一个拍板,“不仅加入,我还建议,我们应该把马六甲海峡的过路费,也加上龙元结算的选项。”

    “老挝加入。”

    “柬埔寨加入。”

    “缅甸加入。”

    哪怕是立场最摇摆的新加坡,在权衡了利弊——如果不加入就会被孤立后,也缓缓举起了手:“新加坡原则上同意……并申请成为AMF的离岸结算中心。”

    姜晨笑了。那一刻,他听到了旧秩序崩塌的声音。

    鹰酱,纽约。这一天是华尔街的黑色星期一。

    并非股市暴跌,而是因为来自曼谷的消息。美联储主席格林斯潘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手中的《AMF成立宣言》,摘下了那副厚厚的眼镜,长时间地揉着眉心。

    他对面的鹰酱财长鲁宾正在对着电话咆哮:“这是违法的!这是对布雷顿森林体系的破坏!制裁他们!把泰国踢出SWIFT系统!”

    “没用的,罗伯特。”格林斯潘的声音苍老而无奈:“如果是半年前,我们可以这么做。但现在……”

    “他们的结算根本不走SWIFT。姜晨那个疯子,搞了一套基于卫星网络的‘凤凰支付系统’。那是独立的清算通道。我们切断SWIFT,除了让他们彻底倒向龙国之外,没有任何作用。”

    “而且……”格林斯潘指了指窗外。“我们刚刚输掉了战争。一旦失去了军事霸权的支撑,美元这张绿纸,在那些亚洲人眼里,就没有信用了。”

    “铸币税(Seigie)……结束了。”这位掌控了美元帝国几十年的“经济沙皇”,发出了绝望的叹息。

    他看得很清楚。随着AMF的成立,东南亚将形成一个庞大的“龙元区”。

    那里有资源,橡胶、石油、矿产,有市场——5亿人口,有产能——世界工厂的延伸。

    一旦这个区域实现了货币闭环,美元就会被挤出亚洲。

    那些原本会被泰国央行用来购买鹰酱国债的美元外汇,现在会被抛售,换成龙元资产。万亿美元的回流,将会在鹰酱国内引发恶性通胀。

    “准备加息吧。”格林斯潘疲惫地说道,“我们必须把流失的美元吸回来。但这会让鹰酱经济进入衰退……可我们别无选择。”

    这是姜晨最狠的一招。他在曼谷点了一把火,却烧到了纽约的房子。

    曼谷的夜晚,湄南河静静流淌。两岸的灯火倒映在水中,波光粼粼。河面上,几艘挂着“凤凰航运”旗帜的巨轮正满载着货物驶向大海。

    姜晨独自一人站在香格里拉酒店的顶层露台上,手里拿着一杯红酒,迎着晚风。这一刻,他不是那个在谈判桌上咄咄逼人的霸主,也不是那个指挥千军万马的统帅。他只是一个在暴风雨过后,静静审视棋局的棋手。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那张巨大的世界地图正在飞速重构。

    “结束了,但也只是开始。”姜晨在心中默默复盘着这两个月的得失。

    从军事上讲,逼退第七舰队、拿回乌塔堡基地,这不仅仅是一次战术胜利,更是一次战略突围。

    这意味着鹰酱构建的“第一岛链”在南端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缺口。从此以后,马六甲海峡不再是悬在龙国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凤凰安保控制了泰国的港口和机场,就等于给龙国的能源通道装上了一道防盗门。

    “更重要的是人心。”姜晨睁开眼,看着脚下这座重新焕发生机的城市。AMF的成立,比打下十架F-16更有意义。它打断了美元在这个区域的脊梁。

    “泰国、马来西亚、印尼……这些国家一旦习惯了用龙元结算,习惯了龙国的技术标准,习惯了遇到困难找AMF而不是找IMF。”

    “那这里,就真的成了我们的‘经济大后方’。”

    姜晨轻轻晃动着酒杯,心中盘算着账目。这次行动,通过做空泰铢、各种离岸对冲操作,以及最后那一波抄底,凤凰资本的秘密账户里躺进了超过800亿美元的现金。

    再加上拿下的港口、电网、矿山……这些实体资产在未来的增值空间是不可估量的。

    “手里有粮,心中不慌。”姜晨的眼神逐渐变得深邃:“鹰酱人这次吃了哑巴亏,虽然暂时撤了,但那是因为他们还没反应过来‘不对称战争’怎么打。等他们回过神来,针对凤凰的制裁、针对龙国的围堵,只会更加疯狂。”

    “那个格林斯潘,估计已经在准备加息了吧?他想抽干全球的流动性,把美元吸回去,制造全球通缩。”

    “这是一个阳谋。”

    姜晨走到栏杆边,目光越过湄南河,投向了更遥远的北方。那里有一颗璀璨的明珠,正处于风暴的中心。

    香江。

    “索罗斯那个老家伙,在泰国没吃到肉,现在正憋着一肚子火,准备去攻击香江了吧?”

    “历史上的1998年香江保卫战,打得很惨烈。”

    “但这一次……”姜晨将杯中的红酒洒向空中,祭奠这逝去的旧时代:

    “我要让香江,成为所有国际炒家的坟墓。”

    1997年9月5日。姜晨乘坐的“凤凰号”专机从曼谷廊曼机场起飞。地面上,泰国总理率领内阁成员亲自送行。机场外,数万名民众自发挥舞着龙国国旗和凤凰旗帜。

    飞机穿过云层,向着东方飞去。

    机舱里,姜晨打开了一份新的文件。文件标题是:《代号:关门打狗——香港金融防御战部署》。

    如果说东南亚之战是“攻城略地”,那么接下来的香江之战,就是“正面对决”。索罗斯集结了整个华尔街的资金,准备在香港这个自由港与姜晨决一死战。

    姜晨看着窗外浩瀚的云海,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来吧,索罗斯。”

    “在泰国,你是我的开路先锋。”

    “在香江,你将是我的……提款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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